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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波霸圖 宮門口堆積如山的尸體已經(jīng)很久

    宮門口堆積如山的尸體已經(jīng)很久處理了,除了散發(fā)的臭味之外,瘟疫也意料之中的發(fā)生了,宮內的人很多人都染上了這種疫病,好在疫病傳染不是很嚴重,僅有百人患病。

    沒有辦法之下,為了阻止疫病的蔓延,楊毅不得不下令焚燒那些堆積的尸體,雖然這會給敵人更多的時間,可他卻也不希望看到宮內的慢慢的絕望患病死亡。

    沒有人反對這個命令,原因也是他們都知道不燒也沒有辦法,就算尸體的堆放能擋住一時,卻不能擋住一世,楊滸遲早會清理到這堆尸體的,倒不如他們先焚燒,省的疫病嚴重起來。

    等到尸體焚燒之后,楊滸的軍隊也隨后再度出現(xiàn)在了宮門之外,虎視眈眈的準備進攻。

    恐怖的實力就敗在他們的面前,誰都知道戰(zhàn)力的懸殊,可是他們同樣也沒有退路了。八千禁軍在第一次戰(zhàn)斗中損失了過半,現(xiàn)在四千不到的禁軍也是無路可走了。

    擺在他們面前唯有死戰(zhàn)。宮門已經(jīng)破裂,沒有任何屏障下的皇宮變得無比的脆弱,對面是千軍萬馬,楊滸高傲的看著他們,就像是囊中之物般的自信。

    楊毅依舊站在宮墻之上,沒有一點的退縮,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洗禮后的他,恐懼慢慢的消失,他知道身后有父皇母后,還有他的妹妹,這一刻他體會到了曾經(jīng)壓在楊曠身上的負擔,心中除了敬佩之外,就是想要盡全力的去嘗試守住大商的未來。

    這一戰(zhàn)結束后,他們就不再有實力抵抗敵人了,把野火崔氏的人加起來不到六千的隊伍,想要擋住裝備精良的敵人,誰都知道是希望渺茫,甚至一絲勝算都沒有。

    楊毅正肅穆面對著外面的敵人,誰料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他回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楊靈蕓,立刻大驚失色道:“你怎么來了?!快回去!”

    “不,我要陪著皇兄。”楊靈蕓既然敢來到這里,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任誰也無法改變。

    “胡說八道什么,快回去,不然我就叫人把你押回去!”楊毅作勢威脅到,再怎么樣,也不能讓妹妹在前線冒險,就算他守不守得住,也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皇兄,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固執(zhí)嗎?”

    “我不管你怎么想,宮女們怎么敢放你出來!”

    “是我讓她們放的!現(xiàn)在危難在前,她們哪里還能顧得了我,就讓我陪著你吧皇兄!”楊靈蕓死活都不愿意走,在最危險的時刻,她不想像個女人一樣逃避,雖然她本身就是女的。

    楊毅急了,實在沒想到妹妹會過來,他本來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是有楊靈蕓在這,他又怎么能放心,軟硬皆施也起不了作用,大戰(zhàn)就在眼前,讓他兩難抉擇。

    楊靈蕓給了他最后聲明:“你要是敢讓我走,我回去就自盡,這件事我說了算?!?br/>
    楊毅臉色慘白,隨后也只能苦笑兩聲作罷,事已至此,送是送不回去了,妹妹是什么脾氣性格他哪能不了解,道:“你這個不省心的妹妹,真是令為兄難堪,待會戰(zhàn)斗的時候,注意保護自己吧。”

    看來楊毅也知道目前的情況是騰不出人手送楊靈蕓回去了,沒有嘩變就是最好的情況了,要讓禁軍送楊靈蕓回去,他反而不放心。

    見對方同意了,楊靈蕓也不再說什么,也第一次看這外面密密麻麻的敵人,也看到了遠處立于馬上的楊滸,即便她早有耳聞,真要見了,卻也難以置信。

    那可是以前經(jīng)常陪著他們玩耍的王叔,那個豪爽風趣的王叔啊,為什么現(xiàn)在竟然成為了敵人,別說是楊靈蕓這個女人不理解,就連楊曠和楊毅也不明白。

    楊滸也看見了楊靈蕓,眼神也有驚愕在其中,應該是意外公主出現(xiàn)在了宮墻上,頓時笑道:“哈哈哈!果真是陛下的種,大難臨頭沒有一個怕死的!”

    楊滸的聲音雄厚響亮,宮墻之上也能聽得到,楊靈蕓馬上回應道:“王叔!蕓兒求求你不要再一錯再錯了!罷手吧!您忘了以前您還陪我去釣魚嗎?!”

    “沒用的,你看到的王叔,已經(jīng)不是以前我們認識的那個王叔了,現(xiàn)在的王叔,只是敵人?!睏钜憧辞辶藢Ψ降恼婷婺浚徽J為這樣的呼喚能喚醒楊滸的良知。

    “靈蕓,你是個好孩子,本王不會害你們的,只要你們打開城門投降,王叔保證不殺一人,如何?!”楊滸笑著開出了條件,他的確不希望屠殺商帝的子嗣。

    “不行!”楊靈蕓即便是一介女流,卻也知道利弊,如果真的投降了,那才是真正的失敗,寧愿死,也不可能投降,他們代表的是大商正統(tǒng)的尊嚴和希望,若是連他們都投降了,世人還會相信誰呢?

    “那就沒辦法了!”楊滸臉色一沉,他不愿意殺害陛下的子嗣,但是事已至此,他意已決,沒有回頭的打算,這是他的選擇,所以他也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手朝上抬起,面對著那殘破的宮門,眼神如矩。

    “靈蕓,退下!”楊毅上前將妹妹護在身后,同時也通知宮內上下準備迎戰(zhàn)。

    楊靈蕓不知為何,淚水涌出,不知是不愿意面對這樣的相殘,還是因為自己的悲傷,她竭力呼喊道:“王叔!皇長兄若是回來了!他會傷心的!”

    這一聲呼喊,回蕩在整個戰(zhàn)場中,宮內宮外,皆能聽到。楊滸的眼神凝聚成一道光,勢不可擋,楊曠會成為他的敵人這一點,他早就想好了。

    可是叛軍們聽到了武成王的名號,竟然都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了,武成王的威望,在大商達到了頂點,似乎成為了每個人的守護神,除了古勁松,沒人可以達此成就,這造成了叛軍們內心的膽寒。

    而宮內的人聽到了武成王的名號,居然更為的振奮,是啊,他們還沒有走投無路,他們還有武成王這個希望,只要武成王趕回來,一定可以力挽狂瀾,拯救洛陽。

    楊靈蕓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起了敵我雙方心理上這么大的影響。而楊滸察覺到了自己這邊的異樣后,喃喃道:“弄拙成巧,好一個丫頭,只是就算楊曠是天神下凡,他也拯救不了你們!”

    他回頭怒視著開始害怕的軍隊,怒吼道:“還猶豫什么?!就那么害怕那個黃口小兒嗎?!待會的戰(zhàn)斗,誰敢退,本王就宰了他,若有軍官敢腿,抄家滅族!”

    恐懼只有另一份恐懼才能鎮(zhèn)壓,楊滸言語上的威脅起到了作用,讓叛軍們不敢猶豫,他們唯有握緊手中的兵器,準備攻陷面前的皇城。

    陳坤冷眼旁觀,剛才發(fā)生的一系列變化中,他看到了楊曠的影響力,一個年輕的皇子,擁有的威望和實力已經(jīng)羽翼豐滿,不得不承認,他們還是小看了楊曠。因為楊曠這些年的行為,這些年的功績,這些年陛下的寵信,都成為了舉國人民心中的定格,沒有人懷疑楊曠的實力,沒有人懷疑楊曠的地位,也沒有人質疑楊曠的正統(tǒng)。

    有歲寒三友之一的竹居士這樣的老師,有一國之君商帝的鼎力扶持,有擊敗龔起的戰(zhàn)場功勛,有粉碎士族戰(zhàn)勝崔氏集團的壯舉,有驅逐外來勢力的傳聞,種種的一切,都是楊曠的根基所在。

    楊滸啊楊滸,你之前暗中扶持楊曠清楚自己的敵人,沒想到也讓楊曠短時間內獲得了這么多的優(yōu)勢,分明是一把雙刃劍,用的不好,也會妨礙到自己。

    等于是相互利用下的改變,雙贏的局面,也樹立了一個威脅,楊曠就是楊滸現(xiàn)在唯一的威脅了,除了古勁松之外,只有他們二人手中握有重兵。

    陳坤眼觀宮門,也了然于胸,或許不到明日,就能完全的攻破皇城了,那么楊滸也也能順理成章的登基,到了那個時候,木已成舟,他們就是正統(tǒng)了。

    楊滸的視線猶如猛獸般凌厲,射出的殺意連他手底下的士兵都感到無比的膽寒,隨著他的手一揮而下,不到兩萬的軍隊潮水般的涌向了宮門。

    宮門大開,沒有能力修補的禁軍們只能任由心臟猛跳,看著叛軍越來越近,也在為自己壯著膽吶喊著,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汪寧遠一馬當先,整個人被重甲覆蓋,手持一把虎頭刀,頗有萬夫莫開的氣勢,一刀就砍到了第一個沖來的叛軍,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對第二個下手時,后面涌來的大軍就將他擠進了宮門內,令他陷入了苦戰(zhàn)中。

    云梯也依舊迅速的搭上宮墻,再次來開了宮門宮墻兩線的攻防戰(zhàn),箭雨不斷,尸體堆積,再度重演了上一次廝殺的一幕。

    而這一次宮內的禁軍顯然沒有第一次那么神勇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有之前尸體臭味的煎熬,他們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也差了甚多,他們甚至被叛軍們一步步的逼退。

    好在汪寧遠在最前面殺的正歡,極大的帶動了禁軍們的士氣,他們跟著汪寧遠奮擊敵人,鮮血濺撒在周圍,沒有人來得及反應,就只能從鼻中的血腥味判斷殺來的敵人。

    擁擠的宮門戰(zhàn)斗發(fā)生的十分的混亂,那么宮墻之上的戰(zhàn)斗就顯得十分的空曠了,楊滸可能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加大了宮墻上的攻擊力度,派遣的士兵也變多了。

    崔氏武者和野火協(xié)助著弓弩手在宮墻上近身顫抖,楊毅一個個的擊落爬上來的士兵,他的手就沒有停下過,似乎殺紅了眼一般停不下來,直到他的手臂酸到再也抬不動,才放下弓休息。

    一波接著一波的敵人死灰復燃的繼續(xù)沖殺,他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們屠殺著自己這邊的友軍,卻沒有辦法提起弓反擊,實在是恨的不得了。

    “殿下小心!”一聲及時的提醒讓楊毅猛然一驚,躲過了不知從哪里投來的一把長矛,應該是城下的敵人投擲而來,要不是那聲提醒,說不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楊毅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崔云逸也在他的身邊跟敵人搏斗,馬上驚詫道:“崔公子?你怎么?”

    “家國有難,豈能置身事外,沒時間解釋了,殿下小心點吧!

    ”崔云逸手持佩劍扶起了楊毅,兩人再觀望后,發(fā)現(xiàn)很多叛軍都登上了宮墻,勢頭很猛,他們可能擋不了了。

    “可惡!”楊毅大喝一聲,“崔公子,莫要管本王了,你去阻止敵人,本王能照顧好自己!”

    崔云逸認真的看了眼對方,看得出楊毅沒有逞強,才答應道:“好,臣去了,殿下保重!”

    說完他就提著劍上前跟隨作戰(zhàn)了,楊毅隨后奮力的甩了甩手臂,像是要把整個手臂甩掉一樣,用這種方法暫時恢復了手臂的酸痛,再度的架起弓箭,瞄準著敵人射去。

    下一箭他就直接射在沖向崔云逸的叛軍臉上,一箭斃命,崔云逸回頭短暫的點了點頭,又再度投入到戰(zhàn)斗中。楊毅也回以一個點頭,接著彎弓搭箭。

    兩人在宮墻上配合的很好,局勢居然慢慢的被穩(wěn)住了,爬上來的叛軍也在慢慢的減少,頗有成效。

    楊滸錯愕之下,沒有想到楊毅這小子也有點本事,先不說野火和崔氏的協(xié)助,他也意想不到這小子能堅持這么久,想到這里,他都有點想自己親自上陣的想法了。

    “王爺,宮墻那邊情況貌似有些不妙啊?!?br/>
    “不用你說本王看得到?!睏顫G不耐煩的說了句,陳坤這家伙就會雪上加霜,明知局勢不妙還在那廢話,也不知道出主意,他隨后道:“加大力度!今日務必要給宮內的人沉重的打擊,今日不挫挫他們的銳氣,本王要你們好看!”

    統(tǒng)帥嚴令之下,沒有人敢松懈,繼續(xù)拼命的沖上去,一陣接著一陣一擁而上,壓力再度來臨。

    箭雨甚至都開始擋不住這些奮不顧身的叛軍了,士氣一旦起來,就勢如破竹,戰(zhàn)爭就是這樣的簡單,也十分的復雜,總結來說,就是要快準狠,占據(jù)優(yōu)勢就要一鼓作氣。

    “快!增援呢!”楊毅一邊射箭一邊咆哮著呼喊。

    “殿下!已經(jīng)沒有弓弩手能增援了!”

    楊毅咬咬牙,默不作聲,又射出一箭,果然士兵開始不夠了,他們的大限還是要到了嗎?但是不管怎么樣,總要堅持住這一天才行,他的手伸向箭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箭壺空了。

    一股絕望感涌上心頭,卻沒能讓楊毅放棄,他低吼一聲的拔出了佩劍,沖到了前面與崔云逸并肩而戰(zhàn)。

    他一沖上來就對著一個叛軍揮劍斬下,可是反而被擊退了好幾步踉蹌倒地,叛軍趁勢要來補刀,被崔云逸一劍貫穿。

    “殿下!快些離開吧!近身戰(zhàn)您不行的!”崔云逸說著就要扶起對方送他回去。

    但是楊毅甩開了對方伸來的手,自己爬了起來道:“箭都不夠用了,還怎么退,退到哪里才是安全的?你告訴本王啊!”

    崔云逸承受了一堆的怨氣,沒有在意,楊毅轉而恢復冷靜道:“崔公子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但是我們退無可退了,唯有死戰(zhàn)才有一線生機,拖住一刻是一刻,再怎么樣也不能讓敵人輕易的擊敗我們!”

    “殿下真乃豪杰!”崔云逸不禁贊許道:“您此刻比起曠殿下,毫不遜色!”

    楊毅怔怔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句評價,他居然被人跟皇兄形容在一起,實在是沒有想到,同時心中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他要的就是這個。

    “殿下,又來了!”崔云逸舉劍提醒到。

    楊毅也舉劍嚴陣以待,戰(zhàn)斗再度拉開。

    而后方的深宮內,皇后守在昏迷不醒的商帝塌前,淚流滿面,臉上卻露出苦笑,喃喃著:“陛下,臣妾或許要陪著您一起走了?!?br/>
    謝量海在門外瞄了一眼,回頭看向外面的王逸飛,瞇著眼道:“尚書大人,此刻外面正在血戰(zhàn),您這時前來,是為了何事?”

    王逸飛在這種嚴峻的形勢下,依舊不慌不忙的啃著蘋果,臉上卻沒了那標志性的邪笑,沉吟道:“公公,我是個罪人,卻也明白忠君報國,陛下給了我知遇之恩,那么我也不會在危難關頭棄之而去,哪怕敵人是舉薦我的人?!?br/>
    “所以你到底是來作甚的?”

    “我來這里,就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是有關曠殿下的?!蓖跻蒿w頭一次沒有啃完整個蘋果,丟在一旁道:“假如殿下翻盤的話,我希望公公你能代我轉達給他一句話?!?br/>
    謝量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點頭道:“說吧,若我也能遇見曠殿下的話?!?br/>
    “之前殿下出征前問過我一個問題,說是我愿不愿意加入他的麾下,我當時沒有回答,所以想在他回來之后告訴他,但是目前看來,我也會死在這里,還是請公公代為轉達,”王逸飛念叨了半天,“就說我王逸飛,這輩子無愧于心,最后也沒有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權力之斗,沒有中間地帶,可若是有中間地帶,那么就是曠殿下了,我愿意投身曠殿下麾下?!?br/>
    “這算是遺言嗎?”

    “算是...吧。”王逸飛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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