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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插幼女 南陽地李家舊

    南陽地,李家舊宅。

    錢妙一大早便來到了這里,去里面問了一聲劉雨的消息,知道他還沒有回來。就站在門外等,都快到中午了,左等不來右等還是沒有回來,急的他是團團轉(zhuǎn)。

    “吁。”

    終于,劉雨的馬車回來了,他還沒有下車,就被錢妙給堵住了,直接拉倒了錢秒住的院子里。

    馬車內(nèi)。

    劉雨問道:“錢管家,您到底什么事兒啊,這么急?”

    錢妙急答道:“不是我急,是有人比我更急著要見你。”

    “誰呀?”

    “我家少主?!?br/>
    “什么?”劉雨疑問道:“你們少主不是身份敏感,不能出京嗎?”

    錢妙道:“我那知道啊,昨天晚上,我剛躺下,門外來報,說是有客人要見我,等我到大廳見著了,我才知道,少主他是連夜趕來的,說是等不及我的消息,自己就跑來了。我算這日子你也該回來了,這不巧了嗎,正好讓我碰見?!?br/>
    馬車飛馳,不管路上的行人,直接闖過去。

    甲子胡同里的一座百年老店,吉祥店,門前站著兩個小書童,一身的青衣衫,等馬車來到,連忙上去勒住馬車,把錢管家和劉雨請到里面。

    院子里的參天大樹,奇珍異草,金魚池塘,幽篁竹林,山石水花好似仙境一般。

    兩個人穿過雕梁畫棟的花池亭臺,來到最里面的一排屋子里面,大梁屋頂均以上好的紅木所制,顯得莊嚴而寧靜。

    錢妙指著椅子說道:“你先在這里等會,我去請我家少主出來?!?br/>
    劉雨點點頭,心里想著,果然是大戶人家,連住的地方都這么講究,這才應(yīng)該是自己的目標,這樣一座院落看來應(yīng)該不下萬貫。

    “哈哈?!?br/>
    里面?zhèn)鱽硪魂囁实男β暎o接著出來一個面目約三十歲的壯年,一襲白衣襯托著挺拔的身材,風(fēng)逸俊朗,星辰月目,站在哪里瞅著劉雨上下打量。

    劉雨心里大概能想到他的身份,敢在這么大聲喧嘩的人,除了錢妙口中的少主還能有誰,“小子劉雨見過錢官人?!?br/>
    眼前的這位錢官人名叫錢陽,錢弘俶的長子長孫,只因家里的叔叔伯伯隨爺爺歸降與大宋以后,子孫一個個變得趨炎附勢,另他看不慣。仁宗多次念他是錢家的長孫,宅心仁厚,讓他來朝接他父親的寧遠節(jié)度使,都被他拒絕了。

    他從小就接受宮廷的教養(yǎng),讀四書五經(jīng),知禮義廉恥,很看不慣叔叔伯伯那些人的作風(fēng),便拒絕的仁宗皇帝。但是身為外國的皇室,他一直都是大宋關(guān)注的對象,為了讓朝天對自己放心,就開始經(jīng)商。

    商人的地位并不高,可是沒人敢找他的事,更不敢說他是的地位低下。幾年的時間憑著自己以前好朋友的門路,買賣越做越大,現(xiàn)在錢家的產(chǎn)業(yè)可以說遍布了大宋朝的每個角落。

    但是他也不是愛花錢的主,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看戲,最喜歡看的就是歷史戲,可惜現(xiàn)在的時代都是唱一些家長里短的故事,倒也能看。忽然有一天,一個叫蘭文君的名字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聽到對于蘭文君最多的詞就是,亭亭玉立,面如桃花,身姿綽約,雨潤芭蕉,等等一些形容女子的字眼統(tǒng)統(tǒng)按到了蘭文君的身上。他是出于好奇,命自己的管家來南陽看看,看這個蘭文君是否像傳聞中一樣漂亮。

    錢妙來到這里,看的劉雨第一出戲就是《春秋配》,他被劉雨的扮相、身段、唱腔深深折服,便命人畫了一幅劉雨在臺上的畫,回去交給錢陽。

    錢陽看到畫上的劉雨,驚為天人。而后告訴錢妙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蘭文君給自己請過來。又給他排了兩個人,就是云楓和秦凱,這兩個人是仁宗賜給他的。在告訴他,如果蘭文君有什么忙能忙一下盡量幫一下。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蘭文君請過來。

    錢妙只得遵命,來到這里以后,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姚廣,經(jīng)過談話,錢妙得知原來蘭文君和他有關(guān)系,這才有了姚廣和錢妙去找劉雨的經(jīng)過。

    劉雨為了自己的事情走后,京城的錢陽便給錢妙寫來一封信,問他為什么還不回來。錢妙給他回信中說蘭文君回家了,可能會晚幾天回去,誰知道這位爺自己就等不及了。

    錢陽喜歡戲不知單單的聽唱段,他很喜歡戲臺演的故事,雖說家長里短,但他最癡迷的是戲里面演出來的仁、義、禮、智、信。

    《春秋配》和《秦雪梅》兩處戲里面就是講的這些,錢妙再回信中寫道:“蘭文君是百年不遇的戲曲天才,他演出來的戲可以說是真、善、美,演的少女是醉美人心,絕俏東風(fēng)。”

    這就更讓他錢陽坐不住了,于是他連夜趕過來就是想看看這傳說的蘭文君到底是不是真有管家說的那么好。

    今日一見,不由得他眼前一亮,臺上的風(fēng)采雖然沒有領(lǐng)略,但是現(xiàn)在的蘭文君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玉樹臨風(fēng),雅雅君子,“呵呵,蘭老板不必多禮,快請坐?!?br/>
    劉雨謝過,坐下道:“不知錢官人急著見劉某有什么急事嗎?”

    “劉某?”錢陽問道:“不是叫蘭文君嗎?”

    錢妙端著兩杯茶放下后說道:“少主,劉雨乃是他的乳名,蘭文君是他的藝名?!?br/>
    劉雨點頭道:“錢管家說的是,我們這行起個藝名容易讓人記住,再一個就是師承,也就是師傅給藝名?!?br/>
    “哦?!卞X陽好像明白了,“原來是這樣?!?br/>
    “呵呵,我還是叫蘭老板吧,這樣叫著順口一些。蘭老板,我沒見你時,你的名字早已傳到了京都和陪都,現(xiàn)在好多京都的人來南陽看戲。不滿你說,我原來也想著來的,可是我的身份很敏感,你應(yīng)該知道,來南陽看戲是不可能的。不知道蘭老板何時去京城,讓我也好目睹一下你在臺上的風(fēng)采?!?br/>
    劉雨連忙站來說道:“錢官人客氣了,我本就是戲子,在哪里唱戲都一樣。錢管家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想過要去京城走一趟,想必您不會等的太久,就是不知道錢官人喜歡看什么的劇情?”

    “哎,別錢官人、錢官人的叫。”錢陽擺擺手道:“我虛長你幾歲,叫聲錢大哥不為過吧。哈哈!”

    “我這個人,對歷史以前的人物比較感興趣。我最向往的就是霸王,氣蓋山河的大英雄。虞姬,不離不棄,始終陪伴左右,奈何最后卻雙雙魂歸天涯,讓這后世癡迷他們故事的人們,常常抱以情懷?!?br/>
    劉雨笑道:“錢大哥喜歡的人物也正是我喜歡的人物,‘君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當(dāng)真是悲壯的很?!?br/>
    “君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這句話簡直妙極?!卞X陽搓搓手,興奮道:“你能這個故事看的這么透徹,想必你也能排出這樣的戲吧?”

    “能?!?br/>
    《霸王別姬》這出戲可是自己最歡的戲,尤其是虞姬的《看大王》、《虞姬舞劍》、《虞姬自刎》,這些段子可是長在他腦子里的,怎么可能忘掉,也許這次進京,《霸王別姬》這出戲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