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挑釁,她注定是本王的女人
白心心見過無恥的男人,卻從沒見過如此無恥,又把無恥的話說的如此振振有詞的男人。
白心心的臉『色』,一變,再變,下唇緊咬,如果可以,她真想撲上去咬在他的臉上,讓他毀容!
但,很遺憾,這只是個想法,她終于沒有膽子,她又膽小,又怕死。
即使有膽子,那個男人好像還有武功,她要近身好像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只剩下一樣武器,眼睛,如果眼睛可以殺人,他一定死了成千上萬次了。
可惜,她的眼睛殺傷力還是太差。
他施施然端起手中的茶杯,毫不受她眼中恨意的影響,輕抿了一口,道:“白心心是先皇為我定下的妻子……”
“不管我喜不喜歡她,她都注定了只能做我的妻子?!?br/>
“是,是。”白起逢只覺得背心上都是汗水。
白夫人緊咬著櫻唇,面『色』也是慘白的。
“宮北羽,你知道嗎?”任悠揚邪魅的眼睛一瞇,挑釁的望著他。
宮北羽如二月春風般溫婉的眼睛,頓時黯然失『色』。
但很快,他又恢復常態(tài),唇角勾起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恕我冒昧了,這事,也算我沒提過?!?br/>
身軀挺的更直,如玉樹臨風,清晨的朝陽在他身上涂上一層淡淡的金粉,看起來猶如謫仙般風姿絕俗。
抱抱拳,一掀衣袍,一揮衣袖,瀟灑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
沒有一絲詫異,沒有一絲頹唐。
白心心癡癡望著他,她剛才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輪回,她不知道事情到底在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
是她不夠低調,恨嫁之心表現(xiàn)的太明顯嗎?
為什么?明明幸福唾手可得,這個殺千刀的卻要橫『插』一杠。
任悠揚毫無表情的俊眸一直望著她。
半晌后,任悠揚才道:“看夠了嗎?已經走了?!?br/>
“哼!禽獸!”白心心把頭往旁邊一偏,不想看他。
真是看不慣她這神情,任悠揚很想上前敲敲她的腦袋。
明明是傻子,為什么會引得宮北羽的求親?真的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嗎?宮北羽到底懷著什么企圖?
任悠揚原本放棄了她,但在看到他二人在他面前毫無顧忌含情脈脈對視的時,心中怒火一股股翻涌。
這女人要相貌沒相貌,要聰明沒聰明,還是被他甩掉的女人,宮北羽憑什么還要像寶貝一樣撿起來?
所以他就是不能看到他幸福,看到他得意,所以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他二人如意,絕對不能!
于是,他做了一次小人!反正他從來也不是什么君子。
“那……軒王,接下來怎么辦?”白起逢一手拿著帕子擦拭頭上的汗珠,一邊彎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王會先回稟陛下和太后,迎娶之日,定于三日后?!比斡茡P道。
白心心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心情如像坐
“那……我呢?”白靈靈嬌聲道,美眸可憐巴巴的望著任悠揚:“和姐姐一起嫁給軒王嗎?”
雖然軒王又重新要了白心心,但答應她白靈靈嫁過去的諾言,應該還沒變吧?
任悠揚眼眸一閃,望著身旁這嬌滴滴的美人,用手捏了一下她的面頰道:“既然已經要了你的姐姐,本王就不能再要你了,做人不能太貪心了,是不?”
白靈靈的臉『色』瞬間白的像只鬼,沒想到事情突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反轉,傻瓜姐姐重新被軒王要了,那自己這么久做的努力,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甚至,自己曾經敢冒那么大的險去謀殺白心心,原本已經成功了,卻不知道為什么,白心心竟然沒有死,而且還恢復了心智。這一切,難道說都是上天在跟自己開玩笑嗎?
“可是,軒王不是說喜歡人家的嗎?”白靈靈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任悠揚,“更何況,軒王府多我一個也不算多??!”
白心心簡直沒想到白靈靈竟然一門心思想嫁給任悠揚,做小老婆也不介意,一顆恨嫁之心看的她快抓狂了。
于是,她走上前,淡淡道:“軒王殿下……”
臉上帶著最純潔,無暇,無害,白癡的笑容。
任悠揚微微抬頭,魅『惑』人心的眸光微微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她卻覺得一股寒意襲來。
“什么事?”
“其實,我覺得靈靈很好?!彼淖阌職獾馈?br/>
“哦?”他眼簾輕輕一抬,淡淡道,“繼續(xù)說?!?br/>
“美麗,溫柔,聰明,體貼,善解人意。”
“嗯,”他點點頭道,是的。”
白靈靈眸光中又有了某種期盼,熱烈的望著任悠揚。
“還有什么?”
“我,希望軒王殿下可以娶她。”說出這句話,不但任悠揚吃了一驚,白起逢和白夫人也詫異的望著她。
白心心知道,雖然古時候的女人對待丈夫納妾這類事,只能裝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大度,但像她這樣慫恿未來夫君納妾的,也不多見。
“為什么要這么做?”任悠揚說這話時,語氣已經冰冷的聽不出情緒了。
白起逢頭上的汗珠冒的更厲害了,正欲上前阻止女兒。
“因為妹妹這么好,而我和她比起來一無是處,所以,我想妹妹嫁給軒王殿下是再合適不過了,而我,還是不要進府給王爺丟臉了……”
任悠揚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沉得住氣的人,即使山崩于前,也可面『色』不變。
但白心心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他徹底惹『毛』了。
說穿了,她繞著圈子就是不想嫁給他嘛。
盛世多少名門閨秀,絕『色』女子為他夜班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王府內那十二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那個不是眼巴巴盼著他的寵愛和滋潤。
這個死女人竟然再他面前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完全是無視他!侮辱他!
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砰的一聲掉在地上,茶水茶葉撒了一地,杯子四分五裂。
“本王想娶誰,還由得你來多嘴?你以為你是誰???本王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本王還不屑娶你呢?只是先皇的旨意不容違背,否則,就是一千個,一萬個站在在本王面前,本王還懶得看呢?又丑,又笨,又不溫柔,又不體貼,粗魯,沒教養(yǎng),沒文化,這樣的女人,在大街上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br/>
任悠揚長長說出了一串。
白起逢,白夫人,白靈靈都睜大眼睛望著他。
眼睛中『露』出驚詫到極點的表情。
這是軒王爺嗎?風度翩翩,風流絕世的軒王爺?怎么這么容易就被白心心惹『毛』?
看到他們的表情,任悠揚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干咳一聲,掩飾尷尬。
白心心面『色』的表情一直陰晴不定的變化著,看他發(fā)泄完了,才走到他面前。
“呃,軒王殿下,我白心心是又丑,又笨,又不溫柔,又不體貼,粗魯,沒教養(yǎng),沒文化。可是,我也沒賴著要嫁給你啊!”白心心一臉的無辜和氣定神閑。
宮北羽被他氣走了,她窩著一肚子的火還不知道找誰發(fā)泄呢?
這死變態(tài)是存了心一定要折磨自己的,她心中對他也是一肚子怨氣。
任悠揚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胸膛中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和本王抬杠,你很開心是吧?”他突然惡狠狠道,“那好,白起逢,本王看娶親的日子也沒必要定到三日后了?!?br/>
“明天本王就要白府迎娶白心心!”
咬牙切齒,充滿濃濃的火『藥』味。
俊美無匹的臉上也充滿陰鷲之『色』。
這個傻女人,是宮北羽喜歡的吧?宮北羽口味可真是差,可是卻讓他恨的牙癢癢的,被他甩了的女人,憑什么得到別人的喜愛?
而且這個傻女人竟敢如此的無視他,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挫傷她的銳氣。
三天,太久了,明天,就明天把她弄進軒王府好好折磨。
讓她有一天,徹底『迷』戀上自己時,再狠狠把她踢開!
到時候,對皇兄母后也有了交代。
“是明日嗎?”白起逢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軒王殿下朝令夕改的本事不是蓋的。
“是,就明日!”任悠揚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謹遵軒王旨意?!卑灼鸱觐濐澪∥〉?。
任悠揚又回頭,望著白靈靈道:“你姐姐說你是個好姑娘,本王也不能虧待了你?!?br/>
“那王爺?shù)囊馑际??”白靈靈原本已絕望的眸子中又煥發(fā)出希望的光澤。
“三月后,是皇兄親政以來第一次全國選秀,作為對你的補償,本王可以幫助你進入后宮。”
“伺候皇兄,對于你而言,豈不是更大的榮幸?”任悠揚唇角一彎,淡淡道。
白靈靈一時間說不出是喜是悲,能成為九五之尊身邊的女人,確實是極大的榮幸。
可這軒王爺把這一切說的如此輕描淡繪,豈不是說明他根本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內心又隱隱有些失落。
“謝謝軒王殿下為小女考慮的如此周到?!卑灼鸱暌呀浿x恩道。
“恩,”任悠揚點點頭道:“你好好準備一下,明日本王準時來迎親。”
說完,看都不看白心心一眼,揚長而去。
原本的如意算盤被軒王無恥地打碎不說,現(xiàn)在更過分,明天就要過來迎娶,這是安的什么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