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光頭強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想明白了什么,反手一把掐住了張學武的脖子,“曹尼瑪,跟老子玩仙人跳是吧?”
張學武懵逼了。
我跳你奶奶個腿兒啊。
我這腿腳想跳,跳的起來嗎我?
可脖子被對方掐著,他卻一句辯解的都說不出來。
“死殘廢,等下再特么收拾你?!惫忸^強狠狠淬了口唾沫,直接把人往地上一丟。
張學武揉著脖子劇烈咳嗦起來。
老話說的好,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張學武這回是真怕了。
不解釋清楚,這伙亡命之徒是真能要命。
一邊咳嗽一邊解釋,“強哥,你真誤會了,這王八蛋跟我媳婦搞破鞋,我都恨不能宰了他,怎么可能和他一伙兒……”
“破鞋?”
光頭強又是一愣,而后猙獰看向了柜子后面,怒道:“王大彪,一個破鞋你特么要老子兩百?”
王大彪滿頭冷汗,尷尬的從炕桌后探出一條賊眉,“強哥,這娘們雖然是個破鞋,但長得好看啊?!?br/>
這話一出,光頭強無言以對,再次愣住。
而這時,被五花大綁的劉巧月突然用力,椅子直接朝著旁邊栽倒。
光頭強順勢一撈,將椅子扶穩(wěn),嗤笑道:“一雙臭破鞋,你特么還有臉掙扎?
不過大彪那小子說的沒錯,長得確實漂亮?!?br/>
說著,更是直接捏起了劉巧月的下巴,冷冷的看向了陳江河,“等下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是我厲害,還是這小白臉子厲害?!?br/>
“嗚嗚……”
劉巧月目光含火,再次劇烈掙扎,四角椅子磕著地面發(fā)出一陣砰砰的響聲。
被人騙來,賣進暗門子,她就做好了以死明志的決心。
可陳江河來了,那一瞬,她又不想死了。
但也僅僅只是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產(chǎn)生的妄想。
這些可都是暗門子里的人啊,一個個心狠手辣不說,最重要的是人多勢眾。
陳江河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既然自己逃不出去,又何必再把他牽扯進來?
他幫自己的已經(jīng)夠多了。
只恨,這輩子不能成為他的女人。
思及此,淚已如雨下。
劉巧月拼盡全部力氣向后一仰,借著慣性,一腳踢中了光頭強的下盤。
砰的一聲。
光頭強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狠狠夾住對方的腿,伸出手就要掐斷劉巧月的脖子。
劉巧月全然無懼,眼神中甚至多了幾分快意。
“死娘們,你去死!”
啪!
恰在此時,一聲鞭響。
就好似一點寒芒,隨即便在光頭強的大禿腦門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誰也沒想到,屋里七八個人,陳江河居然敢動手。
光頭強抱頭慘叫。
陳江河順勢一甩鞭子,連人帶椅子直接拽到了跟前。
“別怕,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标惤犹统鎏薰堑叮⒌囊幌赂顢嗔死K子。
劉巧月掙脫出來,立刻扯下了嘴里嘞的黑布條,急道:“江河,你快跑,你打不過他們,他們都是暗門子里的人?!?br/>
自己無所謂,大不了就是一條命。
可要因此連累了陳江河,哪怕到了下輩子,她劉巧月都會不安。
陳江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苦笑道:“傻瓜!”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陳江河并非嘴上說說,在他心里,一直把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傻女人,當成妹子。
現(xiàn)在妹子受了這么大的屈辱,她居然還要自己跑?
這不是傻,是什么?
陳江河有感而發(fā),可就是如此溫馨的一幕,劉巧月卻根本顧不上享受。
“你快跑,別管我?!闭f著,她直接一把打開了陳江河的手,轉(zhuǎn)過身,怒罵道:“張學武,王大彪,你們這兩個畜生,老天爺早晚收了你們,還有你們,有本事沖我來。”
“老子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光頭強這時也緩過神來,憤怒的指著二人,“一雙爛破鞋敢踢老子,一個小白臉敢拿鞭子旋老子,今天不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你們都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給我上,往死里打,男的打殘當太監(jiān),女的讓她當一輩子伺候人的爛雞?!?br/>
幾個小弟得到命令,立刻怒氣沖沖的圍了上來。
“你快跑啊……”
劉巧月轉(zhuǎn)身就要去推陳江河,但手卻被陳江河牢牢抓住。
陳江河笑了。
幾個小卡拉米,而且還是喝了酒的醉蝦,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今個就讓你見識見識,哥真正的實力,信不信,打這幾個垃圾,用不了一分鐘?”
聞言,劉巧月愣住了,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張學武呸了口唾沫,小聲罵了句吹牛。
王大彪心跳加速,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別管他是不是吹牛,跑肯定沒錯。
陳江河不會放過自己,光頭強估計也不可能給他好臉色了。
而光頭強,更是直接氣炸了肺,“媽得,不知死活。別打他的嘴,一會兒老子要一顆一顆拔光他的牙,我倒要看看這嘴有多硬?!?br/>
眾位小弟也被陳江河的話激出了一肚子火。
聞言,呼啦一下全都撲了過來。
陳江河順勢摟住劉巧月的肩,以她為樁,一個鷂子翻身。
重腿落下的瞬間,沖最前的小弟頓時雙膝跪地。
劉巧月只覺眼前一陣眼花繚亂,緊接著,便聽一聲聲慘叫傳來。
只是眨眼間,屋里幾個小弟便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王大彪心都飛出來了,找準時機立刻撞窗而逃。
光頭強看了一眼,馬上又把頭扭了回來,只是臉上的震驚已經(jīng)顯露。
他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驚顫道:“你練過把式?”
海州自古民風彪悍,并冠以武術之鄉(xiāng)的名頭,民間有名有姓的功夫大師數(shù)不勝數(shù)。
想當年鏢行天下,南來北往路過海州的鏢師,別管你是黑的白的,必須扯下鏢旗,悄然而過,不得喊鏢。
所以,光頭強見陳江河這么能打,直接慫了。
識時務方為俊杰,不挨揍,就不磕磣。
何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而他,只需忍這一時之辱。
一個小時之內(nèi),就能報仇,何必現(xiàn)在搭個腿折,胳膊折?
“怎么,想求饒?”陳江河嗤笑,“早干嘛去了?”
“早點也不知道您這么能打啊!”光頭強諂媚的陪起笑臉,那架勢,活脫脫就一騸掉的公豬。
“哥,我錯了,我道歉,給您跪下都成。”
說著,竟然直接跪在了陳江河的面前。
一瞬間。
陳江河懵逼了。
尼瑪?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