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得最散亂了,一個個片段湊在一起的樣子。。。
不過我也埋伏了一條線。。嘿嘿,想要搞定男主,就得先將他的家人搞定!~
關于10月18號入V之事:
從下一章節(jié)開始倒V,之前看過的朋友就不需再點擊了喔,從51章到67都是倒的。
在這里先感謝一番一直以來支持著我的燕燕、婷婷、小櫻等人,雖然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繼續(xù)陪伴著我,但是她們卻是染塵的第一批讀者朋友。
親愛的朋友們,若離開,我雖然難過但也依然感激你們直到這一刻的支持;若是留下,我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晉江幣的(--這話好奇怪)!
此外,因58章成為vip章節(jié),我將放在那里的人設圖搬至這里~~~
這是喵步圖鋪的狐貍桑幫我設計的喔~我好喜歡,覺得好漂亮哇~~
病床上沉睡著的少女臉頰已經沒有了早晨見到時那般紅得滾燙,可是這蒼白得毫無生氣的臉色卻讓切原的眉頭越皺越深,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絲毫不敢懈怠。
第一次看到性格好動魯莽的后輩竟如此沉默安分,柳生環(huán)臂而坐,掛起標準的紳士微笑。
“安藤有什么不妥么?切原的表情很嚴肅呢?!?br/>
“啊……柳生前輩,不是啦,就……覺得她現在的樣子,跟昨晚從水里救回上來一樣,感覺好奇怪?!鼻性ι竽X勺,眼神有點飄,回想著昨晚躺在地面上無聲無息的冰冷身軀,就好像……死去了。
恐怖的想法涌上心頭,切原連忙用力甩著腦袋,都想著什么啊,這不是明擺著詛咒部長夫人么?糟了!又因為這笨女人的事把罰跑給拋到腦后了,萬一被抓到他缺跑,切原不由地想象起幸村部長拿起球拍漸漸剝奪他的所有感覺,毛骨悚然!
切原睜著驚恐的眼慌慌張張地沖出校醫(yī)室往罰跑的地方趕去,上帝保佑他能混過去吧!于是某海帶又忘記了那個深刻的道理,上帝從沒搭理過他……
柳生看著切原逃難似的背影,不由輕笑起來,起身走近病床并輕輕地替她蓋好被子。也是時候準備上場前的運動了,有意無意地望了眼病床邊的窗外,紳士推了推反光的眼鏡,轉身離開,只是背過身后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淺淺的微笑,不,是冷笑。
就在優(yōu)雅的紳士離開不久,兩個修長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寂靜的房間,身上的冰帝網球部制服此時顯得格外刺眼。
忍足輕輕坐在床邊,伸出的手停頓了片刻,最后還是撫上了少女光潔的額頭上,已經開始退燒了,心里的擔憂總算放了下來,輕柔地將她散亂的發(fā)絲理了下。他神情里的愧疚和心痛也深深印在了跡部的眼里。
此刻跡部無法像忍足這樣表現出自己的情緒,無論是當年的意外,還是今天的誤會,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不信任她。緊緊地握著拳,明明認定了她已經改變了,已經令自己無法放下了,卻還是,在那一剎那動搖了,懷疑了。
“跡部,想不到你們還是來了?!鄙砗笸蝗粋鱽淼穆曇魩е唤z意外和無奈。
“千歲、謙也……”忍足侑士回頭看見神情黯淡的兩人,不由得往表弟那邊走近,只是他很刻意的移開了目光。
跡部轉過身,望著四天寶寺的他們,千歲的眉間有一絲淡淡的憂愁,而謙也更是撇過頭來凝重得不愿意跟他們對視。
這次的事情雖然沒有鬧得像去年的意外那么大,可是一而再地被冤枉,這種心情會是怎樣,他們能想象得到。兩次了,沒有在第一時間出現,他們還算什么朋友?
謙也想著表哥那一臉愧疚的樣子,心里的怒意燒起。沖動地想上去揍他一拳,他也是兩次了,都選擇了沉默不語,袖手旁觀!
千歲依舊雙手插在口袋里,緩緩移步到病床前,看著慘白得幾乎能與病床、被子融在一起的沉睡少女,深深地嘆了口氣。
“梓香對于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們曾經支持了她的決定?!?br/>
“你們冰帝,如果還是無法接受,那就請不要再招惹她?!?br/>
跡部沉默不語,靜靜地聽著千歲略帶責備的話,倒是謙也狠狠地剜了侑士一眼。
當他們看見柳生抱著她離開,而跡部跟忍足也很快的跟著離開。四天寶寺的成員們心里就有種不安,加上隨后出來的冰帝人員一個個沉冷的表情,千歲便立刻了解發(fā)生了什么事,誤會?冰帝,太讓人失望了。
高傲的帝王緊抿著嘴,此時的他無言以對,只能抬起下顎,即使面對自身的錯誤,在別人的面前也放棄不了他的驕傲,和自尊。
紫發(fā)少年選擇了離去,苦笑,什么時候自己也開始這般不華麗的逃避了?此時的自己是多么狼狽,他無法默認千歲的意思,因為,對那個女人,他已經不可能說出‘不喜歡’了。
感覺到有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側過頭,忍足眼里的復雜,也同樣糾結著。真是諷刺啊,一個是不可一世的‘帝王’,一個是女生眼中最理想的‘情人’,然而在這一天,同時為了一個人而露出最不像自己卻是最真實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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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校醫(yī)室內已經恢復清靜了。慢慢睜開眼,映入眼里的是熟悉的校醫(yī)室天花板,啊,對了,她是被人送過來的,更衣室里的矛盾應該解決了吧,因為她記得昏迷前那一刻,對上了跡部那復雜地眼神。
“啊,安藤桑,你醒了。”沉穩(wěn)的男聲傳入耳內,往床邊望去,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在結束比賽后便過來了,上一次的意外他并不清楚,不過從柳那里聽到的情報看來,她已經被誤會得很深了,而這一次,跡部他們居然也是理所當然地認定是她的錯。昏迷中的她臉上非常寧靜,靜得讓他無法感覺到她的氣息。
“真田君……”顯然因這個嚴肅男人的出現而驚訝,依他對比賽的尊重程度,就算自己的比賽結束了也絕對會觀看到最后一場比賽,怎么會中途過來這邊呢?
“你的燒剛退,要好好休息,我送你回去吧。”聽著她略微沙啞的虛弱聲音,真田稍稍放緩的口氣,聽起來關懷的情感加深了些。
“麻煩你了。”心頭不由一暖,這個看似木訥的男人其實是非常的溫柔吧。
依舊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并排走在返家的路上,真田不是擅長尋找話題的人,而梓香則是半分緊張半分疲倦,不時還晃一下神,等兩人同時停下腳步時,已經到了本家的門口了。
“那我先回去了。”此時兩人面對面,真田俯視著臉色依舊欠佳的她,有點不自然,習慣性地壓了壓帽檐。
“今天太謝謝你了,額,還有,能麻煩你幫我跟……部長請假么?這幾天想在本家休息,合宿結束前我會讓司機送我回東京的?!辫飨阌悬c不好意思地垂下頭,無論是她還是冰帝的他們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放下今天的事情。
“好的,那再見了。”真田默默地看著她,贊同的點點頭。
“anuo,容我失禮的問下,真田君能給我你的手機號碼么?”或許之后能見面的機會將越來越少了,梓香心里一陣失落,頓了半秒后還是開口了。
“啊,當然可以。”真田看著她臉上突然閃過的一絲緊張,還以為有什么事。聽到他回答的少女臉上有點喜悅,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很快地交換了號碼存好。
“丫頭,東京那里不適合你?!?br/>
“嗯,我也意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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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返校后便將梓香的話傳達給跡部了,而臉色陰沉的冰帝眾人全部保持沉默。之后的比賽里,冰帝隊伍明顯不在狀態(tài)之上,而四天寶寺隊伍也同樣發(fā)揮失常。
最終的結果是以立海全勝積分獲得比賽的第一名,青學排其后,剩下的兩個隊伍被幸災樂禍的乾硬灌上了無比美味的‘乾汁’來結束長達一個星期的合宿集訓。
在離開大阪之前,真田來到安藤本家與爺爺道別,剛走近客廳,他就聽見輕輕的棋子落上棋盤的聲音。推門進去,看見落地窗前的地面上,有兩人正專心致志地對弈,敬重的爺爺一臉平靜,而坐在對面的少女身著端莊和服,上身筆挺跪坐在榻榻米上,絲毫不受真田爺爺強大的氣場所影響,冷靜地分析著棋局。
“投降,已經全軍覆沒了?!睕]有執(zhí)意地堅持,少女在看清了局面后果斷地放下手中的白棋,恭敬地朝對手敬禮。
“哈哈,小姑娘悟性不錯?!闭嫣锵矣倚l(wèi)門雙手撐放在大腿上,眼神里滿是對梓香的欣賞,雖然棋術還顯生疏,不過經過多番對弈,他發(fā)現她不僅擅于模仿他的步驟,令他每次都得將自己設下的局面打破,從而再運用另一種棋路,她能在短時間內領悟到其每一步棋的意義,真是個不錯的小姑娘。
這一趟大阪之旅果真有意思,以往只有那個陰晴不定的險詐老頭,這次竟然多了個靈活的孩子,呵呵,從她平時陪同雄一靜坐養(yǎng)神,學習武術,并且能定下心神,毫無畏懼地跟自己對弈。
“爺爺,安藤桑?!闭嫣镬o靜地等候到他們的棋局結束才開口,聽到來者聲音的少女抬頭對他一笑,并輕輕點頭??磥砹粼诒炯业膸滋熳屗芎玫恼{整了一番,眼里的那份安寧像是舒懷開來了。
“弦一郎,你來了?!闭嫣餇敔敪h(huán)起手臂,朝自家老成的孫子看了眼,唔……或許這兩個孩子能相互學習一番。
“要回神奈川了么,真田君。”
“啊,是呢,過來跟爺爺告別然后就跟隊伍回去了?!?br/>
“真遺憾呢,保持聯系吧。”
“好的?!彼^聯系當然是指手機聯絡了,就算是真田爺爺這種年紀的人也明白的,于是在向來莊重的老人一臉了然的點點頭后,兩人尷尬地移開了視線了。
據聞真田爺爺這一趟行程,不僅僅是在安藤家做客,更多需要商討的事情便不是梓香所能知道的了,老人們的事讓老人們自己去吧。在本家的幾天里初步學習了一些傳統禮儀,還真是對身心的考驗啊,不過總比待在那冷眼相待的人群中來得輕松。
最后還是沒有再回去校內與冰帝集合,而是讓相葉管家安排司機直接送她回東京,這一次回去,她有必要解決掉那邊的事情了,自從更衣室的那次誤會,她已經能定下轉學的意念了,既然她的存在依舊給他們從前那種感覺,那她就走吧。
整理好一切行李,在準備上車前,安藤雄一緩緩地開口。
“不用再去看看藏之介?”梓香愣神,想起醫(yī)院里無力地垂著頭的俊美少年,深深地愧疚感油然而生。
“不用了,我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再步入他的范圍內?!闭f完,她便朝沉默的老人行了標準的禮,便頭也不回地坐進轎車,離開了……
老人略顯滄桑的目光跟隨著離去的汽車,丫頭,未來的路請好好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