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欣喜異常的揣著裝有法寶“原胚”的木盒,走向來時的路上。
他用了六枚“培元丹”,從那憨厚青年手中換下了這件寶物胚子,算是沒有超出,他心中所預(yù)想的價格底線。所以,秦軒交易完后,就興沖沖的趕了坊市。
反正在武津也是無處可去,不如再去逛上一逛,看是否還能淘到什么有用的寶貝。
懷著這種想法,秦軒又快步來到了坊市附近,此時的坊市依然熱鬧非凡,似乎比起之前顯得更為熱鬧,而人數(shù)也是進(jìn)一步略有增加。
雖然此時天色尚早,但坊會之中已是有零零散散的燈籠掛起,看來這武津坊會夜間也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這位兄臺,慢點!等等在下!”然而秦軒距離坊會還有一段距離時,突然一個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o接著一陣匆促的腳步聲向他靠近。
“這聲音,卻是有些耳熟?!鼻剀幮闹杏行┿等?,聽聞那呼喊聲,甚是熟悉,難不成是喊自己?他不由得回過頭來。
只見身后回來的路上,不遠(yuǎn)處有一個人,正滿頭大汗的向這邊奔來,一邊跑嘴里還一邊喊著,竟是那先前與自己交易的憨厚青年。
秦軒眉頭一皺,旋即駐足停留在原地,雖不知這憨厚青年到底是為何事,緊隨其后追趕自己?但心中隱約泛起幾個念頭,莫不是這家伙反悔了?認(rèn)為自己的東西賣便宜了?
“哼!就算是如此,賣出去的東西,又豈能如此輕易反悔!”想到這里,秦軒眸中的目光,也變得微微有些不善,想那出爾反爾之人,又豈是大丈夫所為!
“兄臺,總算是追上你了!”那憨厚青年一追上來,尚未等得自己氣息平穩(wěn),便迫不及待就氣喘吁吁的向秦軒說道。
“這位兄弟,不知你一路尾隨追趕在下,意為何事?”秦軒不動聲色的瞅了對方一眼,身上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場,瞬間把那憨厚青年狠狠壓制??!
“兄臺,莫要誤會!”憨厚青年連忙為自己開脫,他頭上已是冒出滿頭大汗,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不停的滾滾滑落下來,他雖是有著周天境九重的實力,但是如何能與先天境抗衡!
那憨厚青年看著秦軒不動聲色的面孔,但是那眸中的神色,卻是越來越發(fā)不善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幾乎悔得快要哭出來,早知如此賣完那枚廢寶就完了,何苦還要貪心追趕而來。
“我這有個東西,也是當(dāng)日在遺跡中偶然到得的,我愿意送給大哥!”那憨厚青年連忙急中生智,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黑漆漆的金屬事物。
“這是為何?”秦軒瞅了對方一眼,旋即將那無形的氣場散去,然而眸中神色雖是緩和不少,但仍然疑惑的望著對方問道。
秦軒并沒有伸手去接那黑漆漆的金屬事物,這憨厚青年與自己無親無故,為何會憑白送自己東西?難道是他先前感覺要價高了,而且自己買了那么一個無用的廢物,特地追趕而來給自己一些補償。
但世上又哪有這么好的事情?那這眼前的家伙,到底意欲何為?
按照秦軒在宗族這么些年中所經(jīng)歷的為人處世之道,世上根本不可能會有這么好的事情啊!
秦云殿中的種種,依然歷歷在目,這世上根本沒有不要錢的午餐!
而且這么多年的親身經(jīng)歷,使得秦軒自己心中也是異常明白,這世上的人心是多少的險惡,一步不小心,那就是萬劫不復(fù)的下場!所以一定要小心又小心,謹(jǐn)慎又謹(jǐn)慎?。∧呐率沁@憨厚青年當(dāng)真送予自己,秦軒也覺得還是不要貪圖這便宜的好。
那憨厚青年見秦軒并未伸手去接,旋即猶豫了半晌,似乎內(nèi)心中做著激烈的斗爭,最后終于忍不住,說道:“大哥,其實我……”
“嗯?”秦軒見得對方吞吞吐吐,隨即心中疑惑更重,陰沉著臉望著那憨厚青年的眼睛。
那憨厚青勉強一笑,險些哭出來,道,“其實這塊金屬事物,我本欲出售給大哥,換取大哥身上剩下的那?!嘣ぁ?。”
秦軒聞言后,卻是不動聲色,繼續(xù)緊盯著那憨厚青年。
“小弟,功夫已到了瓶頸,非得借助藥力才可突破,所以才追趕大哥想用此物換取那枚剩下的培元丹?!蹦呛┖袂嗄杲K于吞吐道完實情,臉色的神情略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秦軒以剛才故意期盼他的借口動怒。
“噢?”秦軒眸中目光一亮,伸手道:“拿來看看!”
那憨厚青年急忙遞了過去,同時連忙在旁介紹道:“這也是小弟,當(dāng)日在那處遺跡中尋得之物,當(dāng)時只覺得這事物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石,略有些不同,便想上前撿拾起細(xì)看一番,不料卻未曾想到,此物沉重異常,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是件金屬事物?!?br/>
秦軒接過憨厚青年遞過來的黑漆漆地金屬事物,果然入手有一種厚重的感覺,那感覺猶如山岳般雄渾,此物雖是黑漆漆的模樣,但仔細(xì)看去,卻會發(fā)現(xiàn)那黑中透紫,而紫中隱約有些泛紅的顏色。
“咦?”而就在這時,正在吞噬吸收那法寶胚子的日月山河鼎,竟然是驚“咦”了一聲,緊接著,日月山河鼎的意識出現(xiàn)在秦軒的腦海之中:“竟然是一塊被煉廢了的鐵精,不過到也是有些火候?!?br/>
秦軒聞言不由得一愣,旋即有些疑惑的問道:“這,鉄精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個?”秦軒明顯能感覺到,日月山河鼎的意識為一窒,轉(zhuǎn)而,繼續(xù)幽幽略有些無奈的道:“你的見識當(dāng)真是太為貧乏了,竟然連鐵精這種精煉之物都不知道,這鉄精同樣是采五金精氣,以地肺之火耗費苦功淬煉而成的法寶原料,而這些鉄精之類的法寶原料,若是運用得好,哪怕是在普通法器上添加一些,其威力絕對會大增,哪怕就算是因此提升法器的等階,也絕非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軒被日月山河鼎那幽幽無奈的語氣,弄得面紅耳赤,他額頭上隱隱滲出了些許汗水,其實他原本以前在秦家宗族中,就是與普通的外氏弟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如果當(dāng)真要分辨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么就是秦軒有著一個宗族弟子的身份,當(dāng)然卻是不能享受宗族用度的待罪弟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