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靜突然喊了一句童子血,這是什么意思?莫非,那童子血就是這煞尸的克星?
只是我這一時間手忙腳亂,沒有辦法拔出腰后的短刀,這怎么才能把自己的血給放出來啊?
與此同時,老王在旁邊朝我大喊:“雷子,咬舌頭,噴它!”
還是老王聰明,咬破舌頭,放出血液,我還能把血直接吐到那煞尸身上,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找準舌尖,猛的咬下去,帶有一絲甜味的血液馬上充斥著我的口腔。
以前只聽說咬舌自盡,想不到自己今天也干了這事情。一股鉆心的疼意馬上充斥著我的大腦,我看咬舌自盡的人不是流血死的,而是被疼死的!
不過為了活命,我只能盡快讓自己的頭腦清醒。此時我口中已經積蓄了不少的舌尖血,我想都沒有想,直接瞄準我腳腕上的黑爪子噴了過去。
這一口童子血正噴中那黑色的手腕之上,一股黑煙冒出。那黑色的手腕竟然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直接斷裂開來。
太好了,我終于掙開了這煞尸的魔掌。我看看老王,他還在被那爪子拖動前進。他怎么不咬破舌頭用血噴它,莫非……
“老王,咬舌頭噴它?。 蔽掖蠛暗?。
老王滿臉無奈的說到:“雷子,快點救我!我沒有童子血??!”
媽的,老王這孫子這些年果然在騙我,說什么自己沒有處過對象,現在看來都是騙人。雖然被這孫子騙了我很不高興,但是我也不能不救他??!
不過我這舌尖血也用的差不多了,最多只有一口。與其去打斷老王腳上的黑爪子,我不如直接去攻擊那煞尸!
想到這里,我直接就朝著那煞尸沖了過去。那煞尸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直接來這么一手,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趁著它發(fā)呆的時候,用我那混合了大量唾液的舌尖血,照著那煞尸的臉就噴了過去。我這次打的極準,直接就把那煞尸的半邊臉給腐蝕了下去。
那家伙大叫了一聲,整個鉆入地下不見了。我回身一看,剛才困住陳文靜和吳雨的那些黑色爪子已經消失,他們的麻煩算是解決了。
我扶起老王,朝著陳文靜他們走去。陳文靜受傷之后,身體還是虛弱了許多。她這才和那些黑色爪子搏斗了一會,就已經開始喘大氣了。
不過那煞尸也好了不少,地上還丟著被折斷了幾只黑色爪子。
“文靜姐姐,你們沒事吧?”我關切的問到。
“事情倒是沒有,不過你剛才既然有機會攻擊那煞尸,為什么不拿你的刀砍它一下,白白浪費了機會?”
哎呀,陳文靜說的對,我剛才實在太過心急,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正在懊悔之時,老王腳下的地面竟然喀拉一下子裂開,老王直接掉了下去!
不好,老王不是童子身,沒有童子血克制煞尸,掉下去一定會沒命的!
我伸手抓著了老王的手腕,死命的往上來。吳雨也趕過來幫忙,我們兩人雖然拼勁全力,卻也拉不出來老王半分。
我們只能勉強堅持著,不過老王的表情越來越痛苦,而我們的力氣也在一點點消失。
陳文靜怎么還不過過來幫忙,我們快堅持不住了……
這時候,老王痛苦的喊到:“雷子,救我,我不想被吸干血!”老王急的不行,眼淚都留出來了!
這個時候,我們身后突然閃過一個白影,是陳文靜!
不過她可不是來幫助我們拉老王上來的,而是直接沖到了老王的身后。
陳文靜舉起右手,我感覺她身上肌肉顫抖,似乎集中了全身了力量。
突然,她發(fā)出了猶如飛火流星般的一拳,正中老王身后的地面。那地面被打的一顫,之后馬上出現了一條更大的裂縫。
我們朝著那裂縫下邊望去,那地面之下,煞尸死死的抓住了老王的雙腿,一定要把他給拉下去。
陳文靜馬上拿出手弩,瞄準了那煞尸。這一箭這射眉心,必定會解決煞尸的性命。不過又和之前一樣,那煞尸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我們眼前。
雖然沒有能干掉那煞尸,好歹我們是把老王給拉上來了。此時老王已經滿身是汗,兩眼一翻白,竟然暈了過去。
這樣子暈倒可不是時候,畢竟那煞尸還在虎視眈眈。沒有辦法,我拿出來一瓶水,一半給老王澆在臉上,一半給他灌了下去,才算讓他恢復了知覺。
我們幾個現在最好離陳文靜近一些,要是離的太遠,老王就是我們的下場。
我們幾個才稍微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陳文靜突然對著自己的側后方,使出了一個漂亮的后旋踢。砰的一聲,陳文靜好像踢中了什么東西,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半秒鐘之后,陳文靜身后四五米遠的距離,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是那煞尸,他的臉上中了一腳,腦門塌了下去,整個面容看起來異常扭曲。
不過這個時候,陳文靜突然用手捂住了肋骨的傷口。不好!一定是陳文靜剛才運動太過劇烈,傷口被扯開了。
我連忙想過去扶住陳文靜,不過她卻一把將我甩開,完全不理會我的好意。她腦袋上豆大的汗水落了下來,真是的,何必如此逞強?
我的心中感覺很怪,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那煞尸被踢中之后,嘴里里邊發(fā)出了猶如嚼碎玻璃一樣的聲音。幾秒鐘之后,煞尸那被踢扁的腦袋漸漸鼓起,該死的,看來這家伙的恢復能力竟然比陳文靜還要強。
我趕快給手弩裝上弩箭,準備幫助陳文靜一把。不過我的弩箭還沒有裝上,那煞尸已經呼嘯著沖了過來。
陳文靜一手捂住肋骨,右手出拳,直接朝著那煞尸的腦袋上打去。那煞尸沒有躲閃,也同樣出了一拳,朝陳文靜打了過來。
兩只拳頭相交,空氣之中發(fā)出一聲炸響。這雙方的力道都非常巨大,只是陳文靜身上有傷,一下子被震退了好幾米。
不過那煞尸也好不到哪里去,它的手腕中的骨頭都戳了出來,黑色的液體噴灑了一地。只是這煞尸恢復能力極其強大,而陳文靜卻已經吐出血來。
完了,陳文靜這是傷上加上??!她的呼吸明顯不均勻,眼神似乎也有些迷離,不知道還能支持多久。這可怎么辦?。课锢砉羲坪鯇ι肥瑳]有什么作用,我得想辦法幫陳文靜一把。
我腦中突然靈光一現,突然想起來了剛才童子血的事情。我那一口童子血就把那煞尸的腦袋上邊腐蝕個大窟窿,只要我肯多費點血,說不定可以制服這煞尸。
此時我也顧不得疼還是不疼,拿著小刀在手掌上一劃,鮮血馬上涌了出來。我不敢浪費,馬上含了一口血液就朝著那煞尸沖了過去。
我本來想和上次一樣來個突襲,誰知道那個煞尸竟然也朝著我沖了過來。它一把抓住我的嘴,我的血液想吐也吐不出去。被它這么一憋,竟然直接咽了進去。
我馬上感覺一股熱流進入了我的喉嚨,卻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惡心。不過我沒有時間惡心,趁著手上的血液還沒有凝固,我直接用我流血的手朝著那煞尸抓了過去。
那煞尸雖然盡力躲閃,但是它抓住我嘴巴的還是被我握住。不到一秒功夫,他的手腕直接冒出滾滾黑煙,手腕被我腐蝕斷了。
它疼的厲害,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接著就是一腳,踢在我的小腹之上,把我筆直的踹了出去。
這腳威力十足,我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汽車撞到,全身都要散架子了。不過我并沒有非常多遠,后邊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給接住了。
我回頭一看,是陳文靜。
雖然陳文靜已經身受重傷,但是看我仍然是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這個時候,陳文靜冷哼了一聲說到:“哼,廢物就是廢物,有童子血竟然也殺不了它!”
陳文靜似乎對我非常失望,她突然把我往地上一甩,就不再管我了。她此時正和那煞尸面對面,似乎是要進行決戰(zhàn)。
我看看那煞尸,他的手腕再次生長了出來,看來陳文靜非常不利。
陳文靜突然舉起左手,我以為她有什么厲害的絕招,卻沒有想到,她竟朝著自己肋骨的傷口拍了下去。
我只聽見啪的一聲,陳文靜吐出一大口鮮血,差點沒有昏倒過去。
陳文靜這是要什么?。吭趺茨芡约旱膫谏洗虬。?br/>
我仔細觀瞧了一下,才發(fā)現了其中的奧秘。陳文靜這一下子吐出了不少鮮血。但是在吐血的同時,她伸出了右手,把那鮮血沾滿了自己的拳頭。
她這是要干什么,為什么要把鮮血涂滿自己的拳頭。莫非,陳文靜的血也是童子血?
開玩笑,不可能的吧?
我還沒有從陳文靜的詭異舉動中清醒過來,那陳文靜突然雙腳用力,再次朝著那煞尸沖了過去。
那煞尸似乎意識到局勢不妙,轉身要跑。卻沒有想到那陳文靜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正中那煞尸的眼睛。
那煞尸馬上疼的不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陳文靜則趁著這個機會,對著那煞尸的腦袋就是一拳。
僅一下子,那煞尸的腦袋就消失了,空氣之中只留下了一片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