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鬼火的架勢,似乎不將我活活燒死,對于它們來說就是一件最為失敗的事情。
但我現(xiàn)在心里面卻輕松了不少,甚至有一種特別得瑟的感覺,一種:“有本事你來打我啊”的感覺也是在心里面油然而生。
現(xiàn)在既然形勢已經(jīng)暫時得到了控制,我必須要想辦法聯(lián)系上宛如。
只有宛如在,我才能夠放心一點,當然并不是希望宛如過來保護我,恰恰相反,我是希望得知宛如沒有什么危險之后,才能夠繼續(xù)進行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要不然的話,我就算是真的離開這個地方了,也是不太放心的。
萬一這小丫頭擔心我,然后又一次來到這兒,前面有鬼火,后面有僵尸的,哪怕她的身體狀態(tài)跟普通人不一樣,誰也不敢保證這些僵尸和鬼火,就不會真的不傷害她,她終究也是一個肉體凡胎,不是嗎?
可就在這個時候,道路的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響。
這聲音聽起來顯得格外的突兀,按理來說這種時候也不應(yīng)該有任何其他人出現(xiàn)才對,除非是宛如。
于是我轉(zhuǎn)過頭去,朝著道路的盡頭望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果然有一個朦朧的身影出現(xiàn)了。
只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好像晃晃悠悠的,就像喝酒了一樣,但從身形上來看絕對就是宛如了。
一見宛如走過來之后,我整個人頓時松了口氣,同時輕聲問道。
“宛如是你嗎?你怎么才走過來啊?”
可是我這句話一開口之后,那邊的宛如卻絲毫沒有回答的跡象。
而是就這樣慢悠悠的朝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我見狀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開始思索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同時心里面也滿是疑惑,難道這個人不是宛如嗎?
可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呀,我看她的身形也好,走路的狀態(tài)也好,都應(yīng)該是這個小丫頭才對,難道是在我們短暫分開的這段時間里,宛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或是又被祀女給控制了嗎?
就在我感覺到震驚不已之際,手上也將唯一的繩索給拿了出來。
這或許是我現(xiàn)在能夠拿得出手的一樣工具,當然了手里面還有登山鎬。
但是如果宛如走過來的話,我拿著登山鎬那就有點太過分了,就算是我們關(guān)系再怎么好,讓人看見也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別說是我,如果要是我和宛如對調(diào)一下身份,我朝她走過來的時候,她手里面握著類似于登山鎬一樣的工具,就這樣靜靜的打量著我,我也會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好像她拿我當外人一樣。
但是繩索就不一樣了,拿著繩索說明我可能要去忙一些事情。
又或者可能要有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就算是一會一旦宛如做出一些比較出格,和沖動的事情來,我也可以及時將她制服,然后將她暫時困住。
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所以這件事情看起來也是非常合理。
而且她問起來也能夠有一個非常完美的解釋,這也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夠為自己和她做的事情了。
但是我還是相信宛如這個丫頭是肯定不會對我動手的,她也是有什么自己的原因。
果不其然,就在宛如距離我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時,她終于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我也可以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楚她此刻的狀態(tài)。
此刻的宛如,看起來滿身傷痕,而且特別的疲憊,神情之中帶著幾絲頹然,整個人都不在狀態(tài)。
想必在剛才她也遇到了很多危險的事情,好不容易才過來找到了我,而且宛如在深情之中帶著一絲不滿。
就這樣走到我面前之后,先是打量了我片刻,然后才沉聲說道。
“你跑到哪里去了?為什么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那個地方?”
聽到宛如這么說之后,我整個人都愣了。
因為我從頭到尾也沒有把宛如扔在那里,而且在剛才我也叫了她幾聲,確定宛如一直沒有答應(yīng)之后我才自己離開的。
所以這句話說的我很是茫然,不知道她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
但既然事已至此,人家都開口問了,我只好笑著解釋道。
“剛才我遇到了很復雜的事情,在前面還出現(xiàn)了好多的僵尸,所以你先不要到這個地方來了。
咱們先離開這里也行,如果要是再有什么意外情況的話,我實在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像你保護下來。
還有就是,我從來都沒有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個地方。
我也確實是叫過你,確定一直沒有答復之后,我才一個人前面去看了一下。
沒想到就遇到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后山還沒進去呢,就已經(jīng)被攔在了外面,所以你不要再過來了,咱們走吧。”
聽到我的這番回答之后,宛如輕輕點了點頭,她轉(zhuǎn)過頭來朝著我身后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那些式神僵尸。
看到這些式神僵尸之后,宛如的表情也產(chǎn)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她微微皺著眉頭,打量著面前的這些僵尸,似乎也在思索著下一步的對策。
但是直覺告訴我,此刻的宛如和剛才的她似乎有某些不一樣的地方。
至于這些不一樣的地方到底來自于哪里,我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不過一個想法已經(jīng)在我的腦海之中油然而生。
那就是難道面前的也是假的嘛!
像雅子那樣,畢竟當初的雅子就是冒充了別人才來到我身邊的,險些讓我和宛如都陷入到了一種根本就沒有辦法回來的危險之中。
也幸虧她到了中途網(wǎng)開一面,才給我們制造了這樣的機會。
但是現(xiàn)在想這些很明顯沒有什么太多的意義,雅子跟這個地方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除非這里的人,和那個雅子有著某些異曲同工的能力。
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土御門的核心機密里邊可不止雅子一個人。
所以和雅子有相同能力的人想必也不少,或許面前的宛如就是有點類似于狐貍精變的,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我看著面前的宛如,整個人也陷入到了一種非常小心的狀態(tài)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