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整個人都慌了。
狗男人突然抱自己干嘛?
該不會是要獸性大發(fā)吧!
不行不行,現(xiàn)在獸性大發(fā),自己豈不是全都穿幫了?
林一繃著一張臉,連忙開口道:“那個不行……我現(xiàn)在還不到三個月,醫(yī)生說不能進行……”
說話間,陸妄已經(jīng)將林一放在了大床上,并且傾身而下,堵住了她的嘴,將她未說完的話全都封緘在了深沉的吻之中。
林一:“?。?!”
果然!
狗男人果然是要獸性大發(fā)把自己辦了。
自己得想個辦法才行,可是箭在弦上,怎么想辦法???
要不一會兒趁他不注意來一個斷子絕孫腳?
那也不行啊,以后自己還得用呢,萬一踹壞了,都沒法修……
林一一邊想一邊掙扎,結(jié)果不小心就碰到了不該碰的部位。
可奇怪的是,那里安安靜靜,并沒有站立起來的跡象啊。
林一不掙扎了,撐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迷茫地看著陸妄。
陸妄從頭到尾都睜著眼,自然看見了林一眼底的情緒變化,也猜到了她心里那點小心思。
“呵!”
陸妄將自己的唇瓣抽離,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笑,笑里的嘲弄和諷刺毫不掩飾。
林一懵了:“你沒想?”
陸妄:“你以為我想什么?”
“那你……”
“林一,你是不是把自己當(dāng)天仙了?”
雖然,他確實每次在她身邊,都會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但理智還在的時候,他也能很好控制。
就是不能助長她這個自戀的小心思,容易飄。
林一又眨巴了兩下眼睛:“不是當(dāng),我本來就是天上的仙女,為了要跟你談戀愛,所以觸犯了天條所以才被打下界的。”
“……”
陸妄也不是不知道林一的不要臉,但每次林一不要臉起來,好像都能刷新他的認知。
陸妄沒好氣道:“要點臉。”
話落,不再理林一,轉(zhuǎn)身便朝浴室走去。
剛剛雖然林一碰到他的時候,他還控制著沒起什么反應(yīng),可是此刻她就躺在那里,漆黑的發(fā)絲平鋪在床單之上,冷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黑與白碰撞折射出的誘惑,真真讓他有點控制不住了。
他需要快點洗個澡。
冷水澡!
林一看著陸妄快步走進浴室的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狗男人這會兒的背影,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所以,今晚自己是躲過去了?
應(yīng)該……沒事了……吧?
好在自己每個月的生理期都不會持續(xù)的時間太長,一般就是三天左右,還有兩天就能平安無事了。
算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吧。
就是昨晚要去葉蕓那,結(jié)果放了葉蕓鴿子。
想著,林一拿出手機,給葉蕓發(fā)去了微信。
葉蕓此時正側(cè)身躺在床上,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是沈寂正在洗澡。
葉蕓就那么靜靜地看著窗外,窗子沒有拉窗簾,外面的一片漆黑就那么明顯地照進屋子里,映進她的眼睛里。
仿若她的人生。
昨晚開始,她發(fā)現(xiàn)她就沒有辦法正常地入眠了。
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在馬萊時發(fā)生的事,那兩個陌生男人的臉猙獰又恐怖,在夢里會漸漸幻化成魔鬼的模樣,呲著獠牙,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雙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恣意地游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貫穿帶來的屈辱和疼痛。
可等她睜開眼想要看清楚魔鬼的樣子,卻又發(fā)現(xiàn)魔鬼的臉,變成了沈寂。
然后她就會驚恐著滿身大汗地從睡夢中醒來。
回想起昨晚的噩夢,葉蕓猛地閉上了眼睛。
她本來已經(jīng)說服好自己了,她本來已經(jīng)想好了,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過自己的日子,不讓任何人知道,也不給任何人添麻煩,自己慢慢好起來。
可為什么沈寂不肯放過自己?
他就這么見不得自己好過一點,就這么恨不能讓自己死?
想著,葉蕓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沒有穿鞋子,就那么光著腳,朝著臥室外走去。
沈寂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蕓并沒有在床上,不滿地皺了皺眉。
他身上裹著寬松的浴袍,頭發(fā)和身體還沒有擦干凈,有水珠滾滾滑落,順著他的鬢角、脖頸、胸肌
漸漸匯入向下。
他來到客廳,沒有聽到葉蕓的動靜,下意識地轉(zhuǎn)身四下尋找,直到,看見廚房傳來的亮光。
這么晚了,葉蕓跑到廚房去做什么?
肚子餓了?
明明可以和自己說,只要她開口,不管是什么,他都可以讓人送過來。
可她居然連說都不說,自己跑去廚房做。
沈寂心里憋著怒氣,快步走向廚房,然而在走到廚房門口的那一剎那,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葉蕓此刻正站在廚房的中央,她身上穿著紅色的真絲睡裙,如血一般的顏色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碰撞出一種凄冷的美感。
漆黑如墨染般的發(fā)絲垂在肩頭和胳膊,她的一條胳膊正輕輕地抬起,手腕朝上,肉眼可見處,是一道清晰可見的傷口。
那傷口此刻正涓涓不斷地向下流著鮮血,猙獰刺目的紅,同她睡裙的顏色一樣,像是融為了一體。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上,正攥著一把鋒利的尖刀。
銀色的刀身上,同樣沾染著她的鮮血,鮮血一滴一滴地順著光滑的刀身向下滴落著,落在了地上那早已經(jīng)流了一灘的血液之中。
似乎是聽見了沈寂的動靜,葉蕓慢慢抬起頭,臉色平靜到讓人覺得可怕。
沈寂:“你在干什么!”
沈寂眼眸一瞬間撐得老大,胸口也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擠壓著,擠壓得他幾乎沒有辦法呼吸說話。
他用盡力氣吼出了一聲,連忙沖進廚房,從葉蕓手中奪過那把刀扔在一旁,抓著葉蕓的手腕看了一眼。
“我們?nèi)メt(yī)院!去醫(yī)院!”
沈寂的聲音像是帶著顫抖,不由分說地拉著葉蕓就要去醫(yī)院。
葉蕓卻十分平靜地掙脫開沈寂的手。
“沒事,不用去醫(yī)院,我割得不深,沒有傷到動脈?!?br/>
沈寂身子狠狠一顫。
葉蕓:“我只是突然想要知道,刀子割在身上,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