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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干逼的視頻 翁雨覺得自己的眼淚馬上就要破功

    翁雨覺得自己的眼淚馬上就要破功了,但她怕哭暈化妝師辛辛苦苦化了一上午的妝、一直強忍著,可這份堅持,直到看到路的盡頭站著的她的父母和傅郁的父母、傅璇時,徹底就瓦解了。

    “小雨,爸媽這輩子沒能給過你什么好的,你能找到阿郁這么好的男孩子,爸媽真的很高興啊。”翁父笑呵呵地看著她,“從今以后在他身邊,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br/>
    翁母在一旁已經(jīng)忍不住掉起了眼淚,翁雨忍了忍,豆大的眼淚也終于輕輕從眼眶里滾落下來。

    “離開爸媽身邊,你也會一直過得很開心的?!蔽棠高煅手f,“有空多回來看看就好?!?br/>
    翁雨抬起手制了制快要越掉越兇的眼淚,啞著嗓子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爸爸媽媽?!?br/>
    而那邊的傅父傅母,則是笑逐顏開地安慰起親家,順便再次表達對兒媳婦不嫌棄他們家“無趣”兒子的感謝,還有想要早點抱小孫子的心愿。

    在此停留了一會,傅璇笑瞇瞇地引著她走上一個白色的高臺后,輕輕擁抱了她一下,朝她眨眨眼睛,“嫂子,祝你和哥此生幸福?!?br/>
    “璇璇,你也會的。”她笑著望著傅璇,“要對生活始終充滿最美好的期待?!?br/>
    傅璇朝她擺擺手,小心翼翼地走下高臺,回眸一笑,燦爛如盛夏花開,“嗯,我會加油。”

    此時,高臺上除了她和她身后的伴娘祝靜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所有的賓客都聚集在了高臺下的草坪上,抬頭看著她。

    陽光正好,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婚禮會場,翁雨手里捧著花束,忐忑又期盼地等待著她的良人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隱約聽到了馬蹄的聲音,高臺下的賓客也接連發(fā)出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抬頭朝前望去,只見從草坪的另一端,隱隱約約似乎有人正騎著馬,朝這邊而來。

    她有些不敢置信,等了一會,視線里竟出現(xiàn)了一匹白馬和一匹黑馬,白馬在前,黑馬在后,黑馬上的孟方言一身帥氣的黑色騎馬裝、神采飛揚。

    而白馬上,那個身穿一套紅白相間有些類似于英國皇室軍裝、容貌堪稱豐神俊朗的英俊男人,正是朝她綻放著最溫柔笑容的傅郁。

    翁雨看得呆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兩匹馬是從哪兒來的,可這如同王子一般騎馬而來的人,真的是她的先生啊……

    “蠢人騎馬?!贝藭r在她身后的祝靜突然冷不丁說了一句。

    她一怔,回過頭,便看見祝靜挑了挑眉,朝她道,“我是說孟方言蠢,你先生還是十分帥氣的?!?br/>
    翁雨忍不住想笑,這時又再次和傅郁的視線對上,四目相視,隨著他們之間距離的越來越近,她心中的起起伏伏簡直難以言表。

    終于,傅郁騎著馬,來到了高臺前,他輕輕拉了拉韁繩使馬停下,然后定定地望著她。

    這場婚禮,沒有司儀、也沒有神父,只有她和他,以及這些見證者。

    “小雨,”

    他清了清嗓子。

    翁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然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里,有一絲很明顯的緊張。

    “現(xiàn)在,請你聽我說幾句話?!?br/>
    他的額頭,因為穿著和盛夏,已經(jīng)冒出了不少的汗,可是他目光里的柔軟,卻是如此的鮮明。

    她注視著他,握著花束,輕輕點頭,“好?!?br/>
    “這世上,有無數(shù)對的夫妻,我們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對,但我相信,我們在今后的歲月里,一定能夠互相理解、互相寬容,最坦誠地面對彼此?!?br/>
    “我想,我這一生,可能都給不了你轟轟烈烈的愛情和婚姻,我所能做到的,只有平淡的細水長流。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的容顏都會衰老,可是,這絲毫不會影響我在今后的每一天,比前一天,更愛你?!?br/>
    “歲月很長,可是每一步,無論生老病死,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br/>
    翁雨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積蓄已久的眼淚,終于肆無忌憚地流了下來。

    “我后面其實還有一段話,”他這個時候突然咳嗽了一聲,“不過我太緊張……忘詞了?!?br/>
    全場賓客愣了兩秒,都大笑了起來,估計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淡定從容的他如此窘迫的一面,翁雨也忍不住,用手捂著嘴,看著他邊哭邊笑。

    “希望我的新娘,不要因為我偶爾一次的失誤,拒絕我?!彼〈捷p抿,望著她的眼神,讓她想起了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刻,以及之后……種種的畫面。

    “一墻之隔,我可不怕你欠債不還?!?br/>
    “我一直尊重每一個職業(yè)的人,無論這個職業(yè)的訴求是高或者低,每個行業(yè)都需要人去做,社會才能運轉(zhuǎn)起來。所以,記得永遠不要看低自己的職業(yè)?!?br/>
    “那就回家吧,想去哪里,我都會陪你。”

    “但我一直都會在你的身邊,和時差、距離無關?!?br/>
    “Youaremybestgiftinthisworld.”

    “遇見你,就像遇到了一道數(shù)學難題,棘手、卻讓我如此欲罷不能?!?br/>
    “寶貝,從今以后,我也是你的家人?!?br/>
    “無論是你年輕時的面容,還是今后衰老時的面容,都將是我此后一生的追尋?!?br/>
    她是個很健忘的人,可是從最初,到今天,每一幀與他相處的畫面,她都記憶猶新,她不知道她何德何能可以觸及到這樣的溫暖,就像一個夢中童話的實現(xiàn),照亮了她的全部生命。

    “翁雨,請你嫁給我,從此以后,與我攜手共行,走完這一生?!?br/>
    她最愛的人,平視著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慢,卻又飽含了畢生的熱愛。

    高臺下,所有的賓客都開始大聲歡呼鼓掌起來,她抬手擦了擦眼淚,提起自己的裙擺,竟然直接大步朝高臺邊緣走去。

    站在她身后的祝靜嚇了一跳,本想要攔住她,卻看到黑馬上的孟方言朝自己打了個手勢,輕笑著示意她不用上前。

    而傅郁在白馬上靜靜看著自己的新娘,笑著朝她伸出了雙臂。

    翁雨從未覺得心中如此的充滿勇氣和沖動,不顧高臺的高度,徑直朝他的方向跳了下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她。

    “老婆,你沒有恐高癥?”抱住她后,他將她打橫放在自己身前的馬鞍上,將她婚紗的裙擺扶起,“你表現(xiàn)得那么給力,我很高興啊?!?br/>
    她搖了搖頭,眼底是眼淚也是笑意,“老公,你昨天騙我,今天明明有好多人來啊。”

    他大笑,“先評評我今天的裝束。”

    “很帥,”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讓我就像那次在帝國理工的教室里時一樣,怦然心動到不行?!?br/>
    “那你記得,要有始有終,”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拉著韁繩,“這一輩子,都要對我怦然心動。”

    “好?!彼龘P起臉頰,輕輕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Iwillalwaysloveyou,tilltheendofthetime.

    一整天的白色婚禮圓滿落幕,賓客們度過了愉快的一天,晚飯后便識趣地依次告辭,翁雨在別墅卸了妝、換下婚紗之后,傅郁便開車載著終于一身輕的她,離開婚禮的會場。

    因為一整天忙東忙西,都根本沒時間吃飯,翁雨上了車后,眼淚汪汪地捧著先生大人早就給她準備好的點心和粥,呼哧呼哧地吃得可開心。

    傅郁在一旁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不住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摸她的小腦袋,“今天辛苦老婆了?!?br/>
    她一聽,略略停下,轉(zhuǎn)過臉看他,眼底涌著諸多動容,“你比我更辛苦,謝謝老公?!?br/>
    她最愛的人為她策劃了一個如此完美又震撼的婚禮,她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一定要將這場白色婚禮回憶珍藏一輩子。

    傅郁沒有說話,只是牽起她的手,附在唇邊,溫柔地親了親。

    “老公,”

    車輛穩(wěn)步向前行駛,翁雨吃完了手里的點心,突然發(fā)現(xiàn)這條路好像并不是回家的路,“我們現(xiàn)在不回家嗎?”

    “嗯,”他點頭,“你累嗎?”

    “還好?!彼龘u頭。

    雖然今天算是她這輩子到如今最特別的一天,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專注投入進一件事,可是哪怕現(xiàn)在放松下來,她也不覺得累,只是覺得分外地精神,還有點說不上來的興奮。

    “那就好。”

    傅郁似笑非笑的,“我現(xiàn)在還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作為我們白色婚禮的真正收官?!?br/>
    自家先生大人如此層出不窮地給她驚喜,翁雨也是高興又忐忑,還傻乎乎地問,“那個,我現(xiàn)在沒化妝……穿得也不好看……邋邋遢遢的,要緊嗎……”

    他不會又要繼續(xù)搞一個什么紀念派對之類的吧?會有其他人在場嗎?

    “不要緊?!备涤粜Φ溃爸挥形覀儍蓚€人。而且在我眼里,你就算再邋遢、也是美的?!?br/>
    她被他如此嫻熟流利的甜言蜜語給哄得臉熱,小聲道,“你會這么覺得,只是因為我們還在新婚……”

    “不?!彼吐暬卮?,“我只是這一輩子都會情人眼里出西施?!?br/>
    “你沒原則……”她更害羞了。

    “嗯,”他緊接著回答,“只是對你?!?br/>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翁雨害羞得連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又不敢看笑得格外迷人的某人,眼珠子東轉(zhuǎn)西轉(zhuǎn),忽然發(fā)現(xiàn)車旁邊的柜子里放著一疊東西。

    “這是什么?”

    她抽出那疊東西,拿在手里。

    “是前幾天收到的,帝國理工那幫同事還有學生們寄來的明信片?!彼戳艘谎鬯掷锏臇|西,回答,“因為時間要忙婚禮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看。”

    翁雨心里好奇,問他,“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他伸出手,細心地幫她打開她那邊的閱讀燈,“你看的時候,順便念給我聽,好不好?”

    “嗯?!?br/>
    翁雨輕輕摘去綁住明信片的橡皮筋,然后借著燈光看明信片上的字。

    “傅,祝你新婚愉快。”她看著第一張明信片,認真地將英語翻譯成中文念給他聽,“很高興我們唯一的單身漢終于名草有主了,瑪麗?!?br/>
    “嗯,”傅郁勾著嘴角,“瑪麗是我們數(shù)學系的英國女老師,上次在英國聚餐時她也來的?!?br/>
    “傅,和你的小可愛要永遠甜蜜和美,二十年后也要和初戀時一樣激情澎湃噢。”念完,翁雨還有些不好意思,“……署名是艾瑞克?!?br/>
    “你應該對艾瑞克有印象,”傅郁笑著側(cè)過頭看她一眼,“就是野餐時總是調(diào)戲你的那個黑人男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