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心情不錯,別惹我不高興。”
白成虎冷冷地說了一句,推開了白成虎,徑直就往陳澤的方向走了過去。
薛云沖一看,心已經(jīng)是沉到了谷底。
要出事!
周權一看這情況不對勁,暗暗道了一聲:“老板?”
薛云沖心里面急得不行。
這白成虎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真就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明顯看著陣仗已經(jīng)相當不對勁了,竟然還聽不進去勸!
白家遲早要被這家伙給坑死!
薛云沖真的是不想管這家伙,可是,要是因為白成虎惹怒了陳澤,白家必然是要遭殃的!
白成虎的哥哥白成龍,對薛云沖有知遇之恩。
他從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小子能有如今這身份和地位,全是白成龍一手提拔上來的。
薛云沖一念至此,低聲喝道:“周權,上去把人給摁?。 ?br/>
“千萬不能讓這家伙跟陳先生發(fā)生沖突!”
周權也沒有任何猶豫,當下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白成虎這還沒走到陳澤跟前,突然聽見背后傳來的動靜,剛一轉身的功夫,周權已經(jīng)是沖了上來,一個勾腳瞬間就將白成虎放倒在了地上,又是將其一只手反鎖身后,不讓白成虎動彈。
白成虎疼得嗷了一嗓子,回過神來頓時破口大罵:“周權,你他媽的竟然敢動我???不想活了?。俊?br/>
周權直接一拳頭狠狠砸在了白成虎的下巴上,怒喝一聲:“閉嘴!”
那力道可不小,一瞬間就將白成虎給砸懵了過去,整個大腦都是迷迷糊糊的。
薛云沖更是早已經(jīng)來到了陳澤身邊,趕忙道了一聲:“陳先生,讓你見笑了,又是一個喝了酒就找不著北的家伙,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走,走,陳先生!”
陳澤一抬手,打斷了薛云沖的話。
剛來帝豪世家的時候,他就不想惹麻煩。
現(xiàn)在……他也不想惹麻煩。
可是,眼下這局勢,他好像不想惹麻煩都必須把這麻煩接住。
因為一日女友們對眼前這人似乎是充滿了怨恨,不需要言語,陳澤從一日女友們之中的眼神之中就看得出來。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真的藏不住的。
跟自己當年想打隔壁姓李的那眼神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既然要收人心,顯然要做得更加徹底一些。
至少在收人心這事情上,陳澤很真誠。
真誠就是最大的必殺技!
“周經(jīng)理,你把人松開?!?br/>
“啊……?。俊闭糁说闹軝嗌陨砸徽骸瓣?,陳先生,這……”
周權完全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薛云沖。
薛云沖臉色難看至極,卻也咬了咬牙,示意周權把人松開。
周權只得是松了手,起了身站到了一旁。
白成虎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晃了晃腦袋,爬起身來不由分說就是一拳狠狠甩在了周權的臉上:“他媽的,狗東西!竟然敢動我?。俊?br/>
周權挨了一拳也沒吱聲。
“薛云沖,你活膩了是不是???敢讓你的狗動我???”白成虎怒吼一聲,嘴角已經(jīng)溢出血來了,指著薛云沖就吼道:“你想死!”
薛云沖默不作聲,暗罵一聲。
想死的人是你?。?br/>
“他叫什么來著?”
陳澤不咸不淡地問了一聲薛云沖。
薛云沖猶豫片刻才道了一聲:“白成虎。”
“哦,白成虎。”陳澤扭頭望了一眼白成虎:“我有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br/>
白成虎卻是沒搭理陳澤,指著薛云沖就道:“他媽的,姓薛的,等著,老子現(xiàn)在就找人把你店給砸了!”
說話間,白成虎扭頭就要上車,還不忘指著薛云沖就威脅道:“等著,你給我等著??!今天不把你這帝豪世家給砸了!我跟你姓!”
白成虎其實差點罵陳澤了,但是,理智告訴他好像真要出事了。
因為就他剛才動手的那一瞬間,那四面八方的黑衣保鏢已經(jīng)一窩蜂地涌到了附近,嚴陣以待。
白成虎又不瞎!那么多人又不是看不見!
感覺好像真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尤其是剛才開車進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是黑衣保鏢。
剛開始真沒放在心上,以為都是帝豪世家的服務生,搞什么新的活動之類的。
當時還想著薛云沖這家伙真他媽鬼主意多,怪不得能把帝豪世家做得這么好。
可現(xiàn)在一看。
媽的,好像全都是保鏢!
這要是十幾二十個人,白成虎還真沒放在眼里,也沒當是什么大人物。
可是隨便一掃,不算后面趕過來的,就帝豪世家周邊都四五十號個保鏢全過來了。
能請這么多保鏢的,不是虛張聲勢就是大人物。
薛云沖都敢讓周權對自己動手了,這他媽肯定是踢鋼板上了!
白成虎這會兒也慌了。
臥槽,老子才離開江南三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也沒聽說江南最近突然多了什么人物出來??!
此地不宜久留!
白成虎作勢就打算跑。
陳澤一瞧這家伙罵罵咧咧地準備上車,眉頭稍稍一皺。
跑?
“我讓你走了么?”
話音剛落,離得最近的幾個保鏢已經(jīng)是第一時間上去直接擋在了白成虎跟前。
“留步?!?br/>
“陳先生可沒讓你走?!?br/>
“……”
白成虎頭皮一麻,故作鎮(zhèn)定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子,哼道:“我……我可沒打算走,就是上車拿瓶水?!?br/>
保鏢們默不作聲。
陳澤扭頭望向了朱琳,輕聲問道:“恨他么?”
朱琳稍稍一怔,低著頭沒有言語,只是咬緊了牙關,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右臂。
如噩夢般的回憶潮水般涌來。
那一晚。
“虎哥,虎哥,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把酒水潑你身上的……”
白成虎一臉猙獰地直接扯過了朱琳的頭發(fā),滿臉森然。
“趁我還沒發(fā)火,跪著給老子弄干凈!”
“虎,虎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br/>
“沒聽見!?”
“是,是……”
朱琳驚恐不安地趕忙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正準備拿餐巾紙,結果被白成虎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讓你用紙擦了么?老子讓你給我舔干凈!”
“虎……虎哥,我……我……?。√?,疼!”
朱琳還沒說完就感覺頭發(fā)再次被撕扯,疼得她表情都有些扭曲。
“怎么?都來帝豪世家做小姐了,還擱這裝什么貞潔烈女呢?你賤不賤吶?”
外面的服務生聽見了動靜,第一時間通知了周權過來。
“虎哥,虎哥,息怒,息怒……別跟她一般見識?!?br/>
見周權來了,白成虎撇了撇嘴,隨手點了根煙。
“薛云沖他媽怎么開店的?自己底下的人都管不好?那我來幫你們管管?!?br/>
“寶貝,把手伸出手來……”
“虎哥,虎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他媽讓你把手伸出來!”
白成虎直接強行把朱琳的手給摁在了桌上,正要用煙頭燙下去,一旁的周權又是趕忙道了一聲:“虎哥,虎哥,我跟你賠罪,女孩們還得靠著這手吃飯呢!燙個眼上去以后就不好看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白成虎哦了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殼:“也對,畢竟這也是我家生意。”
“是,是?!敝軝嘹s忙道了一聲:“是這么個理?!?br/>
“那就燙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唄!”
白成虎森然一笑,拿著煙頭就往朱琳的右臂上懟了過去,一時間整個包間都是朱琳的慘叫聲和哭喊聲。
“好了,好了,馬上就不疼了?!?br/>
“寶貝,乖啊~以后要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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