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花家現(xiàn)在快要被族母給毀掉了!唯一的男丁我弟弟他也差點遭受到毒手,存在的女丁也都被她派出去聯(lián)姻了!”花月明亮的大眼當(dāng)中泛起了淚花道。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因為我所以花家才會變成這樣子一副田地??!”花子福聽到這花月的話后,渾濁的老眼留下了兩行淚水,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老爺子,倒是發(fā)生了什么?”肖凡有些忍不住的問道:“這族母的來歷不簡單吧?”
“她是我在外撿到的?!被ㄗ痈]p輕的嘆了口氣道。
“撿到的?族母不是上一任族母的妹妹嗎?”花月聽到這花子福比肖凡等人還要驚訝問道。
“不,我只是為了給她一個好的身份,所以才這么說的!”花子福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進(jìn)入到了回憶之中:“那一天我因為翠花的死,傷心不行,在外散步,忽然大雨磅礴,我在一座廟下躲雨的時候,遇到了白淺,也就是你們的族母,她當(dāng)時受傷了,我看是一個弱女子就過去幫助她,兩個人在廟里待了一晚上,互生情愫,該做的都做了,一切也都順理成章了!所以我就把她給帶回來了!”
“那后來呢?老爺子您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族母有問題的?。俊毙し灿行┖闷娴膯柕?。
“那是一次我發(fā)現(xiàn)家里男丁失蹤,就開始調(diào)查,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里,然后正好遇到這白淺在吸收他們的精氣,我當(dāng)時很震怒,想要阻止,但是沒有想到這原本在我眼里的弱女子竟然有圣王的實力,直接就把我給囚禁了起來,而且這一囚禁就是一年啊!”花子福輕輕的嘆了口氣感慨道:“在這一年的時間當(dāng)中,她也是一有機(jī)會就來吸收我的精氣,最后把我的修為全部給吸收走了,我在快要死的時候,就將自己最后一口氣封存,希望有朝一日,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時候,將真相說出來,讓你們?nèi)プ柚惯@白淺!”
“父親,我們來了!我們一定會阻止她的!”花月認(rèn)真的開口對花子福道。
“不,來不及了!”花子福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將這花月給拉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隨即腦袋一歪就死了過去!
“父親!父親!”花月見到花子福躺在了自己的肩頭,用力的上前搖晃著他,但是他已經(jīng)徹底的離去了!
“月姐姐,這父親對你說了什么呀?”花無影有些好奇的問道。
肖凡等人眼里也閃過一絲好奇的表情,想要知道這花子福臨終前的最后一句話到底是什么!
“來!無影!父親讓我單獨和你說!”花月深吸了口氣,露出了一抹笑容對這花無影道。
“哦。”花無影好奇的眨巴自己眼睛,將自己的頭給湊了過去,豎起了自己的耳朵聆聽。
“恩!父親告訴我說……”花月也湊到了這花無影的身邊。
唰!
一柄尖銳的刺刀劃破天際,就這么在眾人驚異的表情當(dāng)中,花無影的小腹被花月給狠狠的扎穿了,鮮紅的血液瞬間就從中往外狂涌了出來!
“花月!你干什么?!”肖凡疑惑的看向這花月,完全不理解她的行為。
“她是族母白淺!”花月冷冷的看著眼前滿臉痛苦的花無影道。
“什么???”大伙兒聽到這花月的話,臉色都是一變,神情復(fù)雜的看著花無影,有些不敢相信這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竟然成為了敵人!
“花月,你沒有開玩笑吧!這分明就是花無影?。 鄙瞎偕侔足读税胩靻柕?。
“我父親告訴我的就是這個!花無影是白淺假扮的!”花月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花無影。
“啊哈哈哈!你不該說出我的身份的!本來你還能多活一段時間,但是不好意思,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花無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發(fā)出了猙獰的笑聲!
唰!
在花無影笑聲響起的時候,她飛快的伸出一只手,直接沒入到這花月的小腹,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血洞!
“可惡!你給我滾開!”肖凡見到這一幕,第一時間沖了過去,一腳踹開這花無影,但是這花月腹部極其可怕,腸子都流了出來。
“不行!必須要馬上治療!否者花月就死定了!”上官晴也跑了過來,見到花月如此嚴(yán)重的狀況,有些著急道。
“晴兒,這里就交給你了!”肖凡將花月交給了這上官晴,然后站了起來,冷冷的往這花無影的位置看了過去,他現(xiàn)在必須要保證大伙兒的安全!
撕拉!
花無影撕開了自己的皮膚,但是沒有出現(xiàn)什么血肉分離的惡心場面,而像是撕下了一張面具一般,這白淺就從她的身體當(dāng)中鉆了出來,一身華麗的服飾,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富貴!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和獸婆婆打嗎?怎么會在這里?”肖凡有些想不通,這白淺明明在和獸婆婆糾纏,什么時候成為了花無影埋伏在他們的身邊!
“呵呵呵!既然你要死了,告訴你是怎么死的也無妨!”白淺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道:“其實這擋住獸婆婆的確實是我的本體,而我現(xiàn)在則是一道分外化身,但是對付你們來說足夠了,至少我還有下等圣王的實力,捏死你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
“呵呵!是嗎?那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肖凡冷笑著對白淺道,同時一掌拍出,一道洶涌的火焰瞬間從掌心飛出,若一條火龍往她的身上洶涌而去!
“切!雕蟲小技!”白淺眼神當(dāng)中帶著幾分冷漠,輕輕的一揮手,這火焰就在半空當(dāng)中破碎了!
“詩詩,你現(xiàn)在能夠操控這冰原虎王嗎?”肖凡知道必須要動用這冰原虎王了,否則他們可能全部都要死在這里了!
“我還沒有辦法操控,我嘗試溝通過它,但是都被拒絕了?!贝髟娫娪行┲钡膿u頭道。
“把獸盒給我!”肖凡想了想伸手對戴詩詩道。
“好!”戴詩詩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將獸盒交了出去,她知道這獸盒肯定對他有用。
肖凡接過了這戴詩詩的獸盒,然后放出了小災(zāi)和小月,讓他們一起進(jìn)入到這獸盒當(dāng)中和冰原虎王進(jìn)行談判!
“你們在搞什么鬼呢!”白淺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肖凡和戴詩詩的小動作,神情輕輕一飄,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緩緩的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就要來奪這肖凡手里的獸盒!
“詩詩保護(hù)好了!”肖凡將這獸盒丟給了戴詩詩,同時他就朝著這白淺沖了過去,身上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焰,整個人在一瞬間化為火人,可怕的烈焰,氣息洶涌極其的可怕,往這白淺身上撞了過去!
“哦?。坑质沁@一招么!”白淺見到這肖凡的人字爆,神情終于多了一絲凝重,她知道這是他的殺手锏雖然無法殺死自己,但是對她的損耗也是很多的,所以如果可以她并不想硬碰硬!
但是,肖凡顯然不會讓這白淺躲避這一招,很快就撲到了她的身上!
轟??!
隨著一聲可怕的轟鳴傳來!
白淺就被這火焰給淹沒了!
但當(dāng)這火焰消失之后,白淺依舊沒有什么傷勢,但是身上卻有些焦黑的痕跡,而肖凡則被她纖細(xì)的手掌死死抓在了掌心當(dāng)中,奮力的掙扎著!
“可惡!”肖凡沒想到這白淺的實力比先前又強(qiáng)大了許多,被她這手掌扼制住了喉嚨,完全沒有辦法掙脫開來,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肖凡!”戴詩詩見到這肖凡的情況十分的擔(dān)憂,想要出手幫忙,卻被小木給拉住了!
“你現(xiàn)在過去也是送死,還不如把獸盒里的冰原虎王給放出來!不然沒有人可以救大螞蚱!”小木一臉沉重的對戴詩詩道。
“可是它并不受我控制??!”戴詩詩有些為難道。
“那是先前,現(xiàn)在有了小月和小災(zāi)幫你,它會聽你的!”小木認(rèn)真的對戴詩詩道。
“好!那我試試!”戴詩詩決定相信這小木的話,立刻將獸盒取出,發(fā)出這契約獸!
唰!唰!唰!
隨著三道不同顏色的出現(xiàn),這小月小災(zāi)還有冰原虎王一同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冰原虎王!殺死這女人!”戴詩詩指著這白淺就對冰原虎王下令道。
“嗷嗚!”冰原虎王發(fā)出了一聲低吼,身上王者威勢瞬間散發(fā),身上帶著冰雪,踏空而出,幾乎在眨眼就出現(xiàn)在這白淺的面前!
“恩!?什么情況???”白淺感受到了一絲危機(jī),立刻扭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冰原虎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沒有等她有所反應(yīng),這可怕的虎掌就朝著她抓住肖凡的手臂狠狠的砸了下來!
咔嚓!
沒有任何的意外,這白淺的手臂就被這冰原虎王給拍了下來!
咳咳!
肖凡也因此獲救,捂著自己的喉嚨,剛才差點就被真的掐死過去了,不得不說這就算是分身白淺也十分的可怕!
“肖凡!你還好吧!”戴詩詩見到肖凡脫險,立刻在第一時間沖到了他的面前,有些擔(dān)憂的打量他的身體。
“放心吧!我沒事!”肖凡輕輕的搖頭,將目光落在眼前的戰(zhàn)場上!
不得不說這冰原虎王確實是一方霸主極其的可怕,身上王者威勢,氣吞山河,直接將這白淺的身體禁錮原地,可怕的虎掌,若一座小山般拍下,帶著冰雪,在這虎掌要拍到白淺身體前,她的身體就已經(jīng)被這可怕的冰雪給凍成冰雕,隨后在下一秒就被冰原虎王的虎掌給拍成了碎片!
“我靠!原來冰原虎王這么變態(tài)!還好當(dāng)初沒有正面對付它!”肖凡咽了咽口水,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這白淺在冰原虎王面前,完全沒有能夠抵擋下一個照面,就直接被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