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愿拼死嘗試,尋找出路,也不要一輩子卑微地活著,被人踩在腳下,她只是她,只是宗政花顏,不是任何人的,她不希望被任何人束縛,這樣不由自己控制的日子,她過夠了,就在那個男人對她狠下殺手的時候,她便已經失去了最后的純真。
這場生命的博弈,她宗政花顏認下了,贏,海闊天空,再無人能夠左右她,輸,不過一條命,若真到了那一步,她就自我了斷,圖個眼不見心不煩,沒有知覺了,人死了,這具身體怎樣也都無所謂了,反正再投胎,她也不過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而已。
宗政澈接下來的話語,卻讓花顏多了一抹希望。
“進去后朕會讓里面的人先把你隔離教授,等你與里面的人同步了,再把你們放在一起,朕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畢竟那里天高皇帝遠,朕也有些身不由己?!?br/>
聞言,花顏的心算是放下來了,有了宗政澈的這句話,她就不用擔心身手懸殊的事情,她相信,只要給她機會,她一定能夠活著走出來!
翌日,花顏被宗政澈親自送往了暗衛(wèi)營,它坐落在大夏南邊一處未開發(fā)的山脈,存在著太多的危險與血腥。
當花顏親自置身于此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一次,若不是有宗政澈完從中照拂,她完全是送死,就算有了宗政澈的照拂,也可謂是九死一生。
宗政澈并沒有下馬車,直到花顏離開他也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花顏被一個臉畫黑色鬼魅圖案,身著一身黑色鎧甲的男人帶去了暗衛(wèi)營的另外一個隔離地。
在這里,花顏見到了她的師傅,一個身材健壯個子高高的男人,他的臉上什么也沒畫,所以花顏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容貌。
他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不是特別俊美,他的臉型剛毅冷硬,五官卻異常分明凌厲,眼睛明亮犀利的有些讓人不敢直視,仿似能一箭射穿人的內心。
“我是接下來為你單獨教授的教練邵清,最多一個月,一個月后無論你學到多少,效果如何,必須回到大部隊與眾人一起訓練?!?br/>
花顏心下一緊,一個月?
就算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也知道這點時間根本不夠,不過她也知道,這絕對是最終的結果,無法改變。
“好的?!被侟c點頭道。
然而,邵清犀利的眸子卻射出一抹冷光,冷聲喝道:“今后在暗衛(wèi)營,教官無論說什么,只能答是或不是。”
花顏神色一頓,立即嚴肅的回道:“是!”
見此,邵清的神色稍微好了一點,點點頭,沈聲道:“先跑一千丈,路的旁邊有標記?!?br/>
她順著邵清的視線看去,看到那一條一望無際的土路時,頓時有些眼睛花,好遠好遠。
不過想歸想,花顏還是乖乖的跑了起來,一個月的時間已經不夠了,若是她再浪費,到時候回歸于那群人之中,誰也救不了她,而且自己的性命還是托付給自己比較把穩(wěn)。
花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此時此刻,心口那窒息的沈重與腹部痙攣的痛讓她難受的冒出絲絲冷汗,腳下仿似綴著沈重的石頭一般,就連抬起都異常費力,有幾次她差點腳絆腳摔倒。
邵清站在遠處冷漠地望著她,每當她停下來的時候就會冷酷的開口諷刺咒罵,甚至揮舞著手里長長的皮鞭,一鞭子甩在她身上,那力道,直接將她的衣服打開了一個口子,里面的肌膚也皮開肉綻,那鉆心的痛讓她的眼淚溢滿了眼眶,卻拼命的隱忍著不讓它掉出來。
“怎么?又跑不動了?這才一半的距離,以你這樣的水平,別說一個月,就是給你三個月你也不可能跟上其他人的節(jié)奏,這樣的你回歸后只有生不如死的份!”
邵清冷酷而諷刺的話語再次傳入花顏的耳朵,隨即,她仿似想到什么般,繼續(xù)嘲弄的說道,“知道為什么說的是生不如死而不是死嗎?暗衛(wèi)營里女人少,被送進來的那些女人都是專門訓練以后做特殊任務的,所以不允許那些爺們兒亂來,可是其他被送進來的女人就不一樣了。
因為送進來的女人少的緣故,那些個男人們又長時間不碰女人,一個個眼饞的跟餓狼一樣,只要一有女人加入,絕對會成為眾人的目標,畢竟你一個女人再厲害,也只是那么一兩個,男人卻是一大堆,想要撲倒你們那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情?!?br/>
“當然,若是你饑渴了,那些男人絕對能夠滿足你,在暗衛(wèi)營里你也絕對不會無聊,保證讓你二十四小時都在忙碌中,只是你這體力,恐怕最多堅持半天,就能到閻羅王那報到了吧?!?br/>
嘲諷冷酷的話語猶如利劍般戳入花顏的心,她知道邵清雖然說得太過分,可是絕對是事實,若是她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自己強大起來,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慘無人道的下場。
她自然知曉,父皇也是知曉,可若是父皇最后無法插手呢,她看地出來在這個地方,父皇的權力都左右受到了制約,如果最后任其發(fā)展呢?
她不能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上,她賭不起,若是父皇最后出面那還好,可若是父皇無法不出面,那么她還有什么指望?
所以她必須做兩手準備,至少,若是父皇無法出手幫她,她也能夠做到自己幫自己。
花顏有些迷離的眼睛仿似灌入了蓬勃的朝氣,明亮而堅定,看著前面的道路帶著一股子勇往直前沖勁,永不放棄的決絕,沈重哆嗦的腳步也沈穩(wěn)了些許,再次不快不慢的跑了起來。
邵清見此,冷漠的眼底劃過一抹異樣,其中的犀利隱隱淡了幾分,可盡管如此,這樣的變化也只是一瞬間,花顏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還不足以讓他真正的看好她,欣賞她,認同她。
這一千丈,花顏算是堅持下來了,可是卻足足跑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在最后抵達之時,她直接眼睛一黑,整個的摔倒在地,全身酸軟的一絲力氣也沒有,就那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雖然如此,唯一值得高興的是,花顏并沒有暈過去,那一陣黑旋只是一瞬間,并沒有讓她徹底失去知覺,只是全身的痛,全身的軟,讓她不想再動一下。
畢竟她以前從來沒有跑過這么遠的路,能夠不暈過去,其實她已經很佩服自己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