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卡奕族府邸。
“哈哈,宇蒙大人駕臨于此,老夫甚是榮幸??!”身披一襲黑紅大袍,卡奕焜于卡奕族正門中央迎著各大勢力的來客,今日是他卡奕世族年輕一輩的成人之日,同時也是向各大世家彰顯自己世族青年才俊的最好時機。
一個氣息看似微弱的黑衣男人踏著有力的步子出現(xiàn)在這府邸之前,濃重的面色見到這有些諂媚的卡奕焜,露出淡淡隨和,鷹一般的目光在這眾人中顯出一副凌人的氣勢。
“焜老客套了,想不到如今你卡奕家居然這樣繁華!”
他族成人禮,客套話還是要說的。作為伊頓爾帝國魂師協(xié)會副會長兼帝國羽軍首官,今日也是奉命到此,要不然他宇蒙也不會親自到一個小鎮(zhèn),在“表面上”伺察一個世族的境況。
“天哪!那不是帝國羽軍首官宇蒙嗎?居然來卡奕世家了,卡奕世家是有多強?竟然驚動帝國了!”
“還真是宇蒙,人家還是魂師協(xié)會的副會長呢!前陣子尚族成人禮的時候都沒有這般陣仗,卡奕世家果然是今非昔比了?!?br/>
沒想到帝國的巨頭今日會出現(xiàn)在此,府邸前頓時掀起了一陣驚詫之聲。
“不過我聽說前不久卡奕族的世子輸給了尚族長老的兒子尚戰(zhàn),都是九星,宇蒙大人能來八成是因為卡奕族曾經嫁入皇室的那個卡奕璇冉,不對,現(xiàn)在該叫璇冉閣長?!币姷接腥俗h論,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年頓時竄到二人身后,戲虐的說道,俊俏的臉面上透著一股子不屑。
“你這么說,莫不是你是尚家的?”
“那倒不是,我是宗家的!”
……
隨著各大世家的到來,尚明軒帶領著尚族一眾人也來到了卡奕族的府邸前。
見到尚明軒,卡奕焜心中立馬然上了一把火氣,不過當他見到尚塵時,臉上又浮現(xiàn)了幾分戲虐,迎了上去,暗自竊喜道:“本以為這老鬼會把他那廢子藏于家中,沒想到他居然敢將尚塵帶來,嘿嘿,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才幾日不見,尚兄的功力又見長了,焜某實在是佩服!”
“真是一個笑面虎,”尚赫心中嘀咕道。
“哈哈,見笑了,卡奕族的成人禮,我尚族豈有不來恭賀之理?”對于男人的別樣用語,尚明軒笑著回道。
明眼人心里當然知道,這兩人表面上的和氣稱兄道弟,實則都是笑里藏刀,紛紛傳起了低語:
“前不久這卡奕族的世子卡奕噱輸給了尚戰(zhàn),這下尚族前來,看來今日有好戲了!”
“卡奕族的世子雖敗了那一次,但他尚族的世子確也是一個才一星的廢材,每個族里世子可不一定最強,沒準卡奕族還有更強的,今日誰吃癟還真不一定呢?!?br/>
“確實是好戲,尚族居然敢讓尚塵來,他們是想卡奕族不會自降身份去挑戰(zhàn)一個和普通人一樣的廢材吧!”
……
片刻之后。
各大世家陸續(xù)來到了卡奕族的中院廣場,四周十分寬廣,中央是一方形武祭臺,祭臺四角聳立著四根龍紋柱,顯得格外壯闊,尚明軒也帶著尚族一眾人來到了預先設立的席位。
“那位就是宇蒙大人?一星魂尊!”坐下后,尚源長老發(fā)現(xiàn)尚族的席位竟然與宇蒙大人的席位是如此之近。
“想當著帝國的面羞辱我尚族么!”尚塵暗自思忖著,咬了咬牙,他也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四年前,宇蒙大人突破魂宗,成了帝國如今少有的幾位魂尊,沒想到這種人物今天會到這兒來,”尚戰(zhàn)凝視這中央席位的那位黑衣男人,轉過頭又白了尚塵一眼,諷刺的道:“就怕某些人今天要給尚家丟大臉了。”
雖然沒有指明,但尚戰(zhàn)這話誰都知道是在指責尚塵,尚雪、尚欣雨更是心知肚明。只是尚雪和尚欣雨沒有像以往那樣隨聲附和,反而抿著嘴微微低著頭,好像有什么心事,使得尚戰(zhàn)一時奇怪,不過也不管了,他今日要做的就是教訓一下卡奕族所謂的青年才俊,當然前提是有人敢挑戰(zhàn)他。
尚欣雨瞥了一臉自傲的尚戰(zhàn)一眼,回想起了那個晚上發(fā)生的事,以及尚雪所說的事,起初她也不愿相信這是真的,尚雪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可話說回來,明明只有魂氣境一星的氣息,為何自己七星的招式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幾日尚欣雨一直壓抑著這個困擾她的問題。
直到今天……
“今天連宇蒙大人都在場,要是讓他看出了塵哥哥的境界,”想到這尚雪不經有些動容,輕咬了下嘴唇,雪白的小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潤,“尚塵哥哥今后一定會大放異彩吧,在整個帝國!”
十六歲的魂靈境,作為修行者,她又怎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連帝國歷史都未曾出現(xiàn)過這種妖孽!
“丟不丟臉無所謂,但卡奕族的人今天一定會踩到釘子!”捏了捏手指,悻悻的話語從尚雪努著的小嘴中吐出。
聽得這話,尚戰(zhàn)卻是虎氣一笑,這妮子說話總是向著他,雖不知尚欣雨今天是怎么了。
看到尚戰(zhàn)的反應,尚塵搖了搖頭,苦笑著別過頭,注視著各大世家的人,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居然有一個陌生面孔的少年獨自成坐,白衣少年一把椅子獨占一位,翹著二郎腿,喝著濃茶,由于人越來越多,尚塵也就沒太注意了。
“哈哈!明軒族長今日也是幸會?。 ?br/>
正當尚明軒打量著四周的時候,一位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尚明軒條件反射的回過頭笑了笑,只是當看清這位男子的時候,倒是受寵若驚的愣了愣,御樺楠今日怎么會主動與他打招呼!這可是星源鎮(zhèn)的兩位巨頭之一??!
“御樺家主,幸會幸會!幾日之后的拍賣會就多多關照了!”回應著,尚明軒笑著擺了擺手,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哪里哪里!幾日后尚族定當是我御樺家的稀客!”御樺楠笑道,同時也在仔細打量著尚族的一號人,思忖著那位先生的徒兒到底會是誰?
……
主席之上
“感謝各位兄臺給焜某面子,今日前來參加我卡奕族的成人禮,焜某在此先敬各位一杯,”卡奕焜站在席位正中央的主席之上,舉杯向各大世家相敬,一口飲下。
“想來這天下在過一定歲月便是各大青年才俊的天下了,當然今天前來的還有不少少年俊才,都是焜某的貴客,昆某不才,沒能育出什么驚世之才,也請今天諸位能共同見證我卡奕族的年輕一輩的成人之日?!?br/>
“又是這些陳詞濫調,真是磨嘰?!豹氉陌滓律倌晷睦镟止局?,索性哼起了小曲。
……
“從今日起,爾等卡奕族子輩便是我族新的血脈,承載著卡奕族的希望。”一位長老念著成人禮詞。
“卡奕寧,魂氣境五星!”
隨著宣告聲傳達,一位藍衣少年緩緩走了出來,臉上還不乏有一絲稚氣。
“臥草這孫子能不能走快點,走貓步呢!顯得自己很牛逼?”白衣少年暗自咒罵道,仿佛憋著一肚子火氣。
尚塵似乎洞察到了這位獨坐的少年,不過他也奇怪這位少年為什么好像有一股惱怒,他究竟是什么來歷?難不成是卡奕族的什么冤家?不過想來反也是對卡奕族如此,他也就懶得管了。
“卡奕寧見過大長老”說著少年向長老行了一禮。
“按我族規(guī)矩,今日是你成人之日,為了你今后的成長,你的心性,你可以向同輩之中一位發(fā)出挑戰(zhàn),或者接受同輩的挑戰(zhàn)?!?br/>
各大家族的成人禮都有著這方面的規(guī)矩,當然是在雙方接受的情況下,不過在世人眼中,避戰(zhàn)比應戰(zhàn)落敗更受他人鄙棄,也使得避戰(zhàn)這種情況在成人禮上幾乎不存在。
卡奕寧頓了一刻,轉向尚族的方向,微笑著,沉聲道:“不知尚族的尚塵兄長能否與小弟一戰(zhàn)!”
宣戰(zhàn)聲一出,頓時在場的一片嘩然,大家料定今天卡奕族與尚族定有摩擦,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
尚塵也是無奈,本以為他今日的對手會是卡奕噱,沒想倒是這個卡奕寧,既然卡奕族這么不把他當回事,他也只能先上了,剛不過準備起身,對面的獨坐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尚塵拒絕這次挑戰(zhàn)!”
一句化后,白衣少年站了起來,引得在場突然一片吵雜。
“什么情況這是,這小子一個人獨坐,難道是尚族請來給尚塵擋箭的?”
“這小子是誰?怎么從沒見過,如此放肆,是來砸場子的嗎?”
“那不是先前和我們談天的那個小子嗎?他說他是什么宗家的人,你還記得嗎?什么宗家?”
“什么!宗?帝國皇家才姓宗,都謂皇家,什么宗家!別在這兒瞎說?!币话慊适叶挤Q皇家,從沒叫過什么宗家,使得這幾人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莫非真是皇室人!
話語突然傳入耳中,尚塵立馬惱了,自己認都不認識,就給自己把挑戰(zhàn)推了!這不是讓他更受唾棄?剛要拍案而起,尚塵卻是被白衣少年接下來的話給驚了一晃。
“毛都還沒長齊的崽子,上個臺都這么磨嘰,這些先不論,一上來就向低于自己修為的挑戰(zhàn),跟我說這是什么成人禮?有種挑比自己境界高的,最見不得你們這些鳥人!”白衣少年逐步走向祭臺,沖著卡奕寧破口大罵道。
成人禮上的卡奕寧望著走來的白衣少年,雖然還不知道這怎么回事,不過稚嫩的臉上倒是生起了一股怒意,咬了咬牙冠。
白衣男子見此,嘴角劃過一絲嘲諷,一點也不客氣,繼續(xù)罵喝道:
“喲!怎么,還不服?那敢不敢和老子打?在二爺面前,你就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