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痕無所謂的看了古樹一眼,說:“遇上你又如何?今天,你得死?!?br/>
“是嗎?”古樹倒是并不害怕,這個流痕看起來戾氣太重,這樣的人,其實沒有什么大的前途。
“去死吧?!绷骱鄣男睦?,很難受。
琉璃是自己喜歡的人,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讓別人得到。
所以這個時候,流痕才如此變態(tài)。
流痕的速度非??欤皇前腠?,就出現(xiàn)在古樹的面前。
古樹也沒有動,他就要看看這個流痕,到底是有多厲害,所以就等著流痕沖過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流痕的速度越來越快。
幾乎只是幾秒的時間,流痕離古樹只有十厘米左右。
流痕以為古樹是被自己嚇壞了,所以這個時候才一動不動。
然而,就在此時。
古樹突然就猛地跳起來,直接就是一拳抬起,瞬間就往流痕砸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得流痕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下一秒,得意的流痕,瞬間就被古樹一拳擊飛。
最終,流痕就掉落在地上,動彈不得。
古樹走了過去,笑了起來,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流痕,隨即就笑了起來,說道:“流痕,你這樣的人,即便是死了,靈魂也不能好過?!?br/>
“哼,你殺了我吧?!绷骱壅f道。
古樹蹲下身子,不屑的笑了起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你想死,行,我成全你?!闭f完,古樹捏住流痕的脖子,微微用力。
咔擦!
流痕的脖子被捏斷,流痕也是直接就倒在地上。
琉璃走了過來,她顯得有一些無神,心里也是有點(diǎn)難受。
“他,他死了嗎?”琉璃問道。
古樹點(diǎn)點(diǎn)頭:“死了,這樣的人,留在世界上,只能是一個危害?!?br/>
“死得好?!绷鹆蝗还蛟诘厣?,嘴里嘀咕著:“姐姐,你的仇,終于報了?!?br/>
古樹見此,然后就站了起來。
利用神獄的系統(tǒng)查詢才發(fā)現(xiàn),琉璃的身世背景,其實也挺慘的,從小就痛失了父母,而她的姐姐,更是慘死在流痕的刀下。
她為了報仇,這才進(jìn)入了殺手這個組織。
知道這些情況,古樹也不同情流痕,反而是覺得做了一件好事。
流痕此人,心胸狹窄。做事更是毫無情義可言,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蹲下身子,古樹看著琉璃,然后就笑了起來,說道:“琉璃,你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了,流痕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你的仇恨也可以放下了?!?br/>
“老大,謝謝你?!绷鹆Р亮瞬裂蹨I:“是你幫了我,不然的話,我不但死了,而且連仇都不能報?!?br/>
古樹笑了起來:“這又有什么?你也是叫我老大嘛?做老大的,幫你解決這樣的問題,沒有什么,更何況,這家伙確實是該死?!?br/>
琉璃點(diǎn)點(diǎn)頭,她的心里非常感激古樹。
心里也是想好了,從今往后,對古樹唯命是從。
古樹看了一眼時間,也是不早了。
于是就說:“琉璃,你先回去吧,很晚了。”
琉璃看了一眼地上的流痕,說:“那,他?”
“放心,我會處理好。”古樹說道。
琉璃離開,
古樹扭頭看著流痕,然后就說:“現(xiàn)在知道,她為什么恨你了嗎?”
站在一旁的流痕,此時點(diǎn)點(diǎn)頭,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也算是釋然了。
這一刻,流痕才明白,
自己生前,不但罪該萬死,同時心胸狹窄,以為是屬于自己的東西,那就必須要得到,
現(xiàn)在他才明白,那些屬于自己的東西,放手也是一種愛。
古樹拿出一道火化符篆,直接將流痕的尸體化為灰燼,一陣輕風(fēng)拂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終,古樹這才選擇離開了這里。
古樹想要盡快的完成任務(wù),所以這個時候并沒有想著要休息,反而是在大街上游蕩,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得人。
當(dāng)然了,古樹也明白,這樣做,只能是碰碰運(yùn)氣罷了。
離開這里之后,古樹就來到了一條從未來過的街道,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什么人,不過古樹覺得這街道上的人,倒是有點(diǎn)奇怪,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繼續(xù)往前走,人就越來越多了。
這里是一個熱鬧的步行街,雖然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diǎn),但人卻顯得非常多。
古樹走了過去,越是靠近,越是覺得這里的人,給他一種空虛寂寞的感覺。
他們每一個人,都好像有故事,也行是想借助這里的燈紅酒綠,讓自己過得更輕松一些。
街道的兩邊,先是一些小吃地攤,再是一些燒烤店和酒吧。
這里的風(fēng)氣,可以說是別具一格,特有一番風(fēng)味。
古樹這個時候游走在這里,心里也是有一些覺得奇怪。
過了一會兒,古樹停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一人身上。
此人,男,年紀(jì)估計30左右。
他孤寂的坐在不遠(yuǎn)處,眼神里面充滿了憂郁,手里拿著一個饅頭,慢慢的啃著。
古樹由于好奇,就走了過去,抵達(dá)這個人跟前,就坐他的旁邊。
“有心事?”古樹問道。
男人緩慢的扭頭,看了古樹一眼,然后就說:“沒有。”
簡簡單單的回答,卻讓古樹覺得他滿懷心事。
古樹笑了起來:“兄弟,咱們應(yīng)該算是天涯淪落人,雖然彼此都不認(rèn)識,但我總覺得,咱們有緣,不然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
男人一愣,這次又看了古樹一眼:“我和你不一樣?!?br/>
“不一樣?”古樹不解,能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男人拿出一個饅頭:“吃嗎?”
古樹掃了一眼,然后就拿了過來,本以為這饅頭會是冷的,但萬萬想不到,竟然是熱的。
這家伙,自帶保溫?
看來,不簡單。
“你這饅頭,有溫度,這可不簡單啊?!惫艠湔f道。
男人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似乎是覺得,這并不稀奇。
但,古樹能第一時間,有這樣的反應(yīng),也說明這家伙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有溫度不好嗎?”男人好奇的問道。
古樹攤了攤手:“我相信,你的身上,有很多故事?!?br/>
“那又如何?”男人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