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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做愛說說 卻說項國這邊先

    卻說項國這邊。

    先前的時候,殷止戈的人把項國打得慘敗。

    許多百姓失去了親人,還有百姓流離失所。昔日的項國帝都,此時已是一片荒涼。

    放眼望去,街上都是斷井殘垣。許多房屋被戰(zhàn)火燒焦了,還剩下一半立在那里,感覺分外的凄涼。

    有婦女孩子的哭泣聲音傳來,連綿不絕。

    讓人不忍卒睹。

    此時的項君君,本來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長裙,但是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衣服上一塊塊黑色的污跡,慌亂中還掛破了幾個洞。

    可是她早已顧不上那么多了。頭上的釵環(huán)變得散亂,頭發(fā)披了下來。

    看起來哪里還有一個公主的樣子,倒像是街上討飯的小叫花子。

    項君君拖著疲憊的身體,此時一步步艱難行走在皇宮里。

    項國皇宮里的情況,比街上也好不了多少。

    宮殿大部分都燒毀了,項君君小心地提著裙擺,盡量不要讓自己摔倒。

    觸手都是黑色的污跡,項君君走過這個宮殿,宮殿的門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她邁了進去,小聲呼喚:“父皇,父皇……”

    項君君的聲音盡量壓低,她有些害怕。

    她想盡快找到父皇,最好是不要被別人知曉。

    走了兩三步,項君君突然感覺自己腳踝處一緊。

    “??!”項君君大叫一聲,抬步努力想要朝前走。

    但是,腳踝處似是被什么東西絆住了,偏偏走不動半步。

    項君君深吸了一口氣,低頭一看。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項君君嚇得魂都沒了。

    只見一只血淋淋的手,此時緊緊抓住自己的腳踝。

    “放手,放手啊!”項君君閉著眼睛大叫,同時用力跺腳。

    可是,那手卻依舊沒松。

    “鬼啊,有鬼……救命?。 表椌藭r顧不得那么多了,大聲呼救。

    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快,看看是人是鬼?!庇纸┏至艘粫?,項君君實在是沒辦法了。

    又等不到人來救,只能吩咐貝貝去看。

    貝貝硬著頭皮看了一眼,便見地上有一個人,半截埋在焦土里。

    只露了半個腦袋,一只手。

    看那樣子,是再也沒有力氣從焦土里爬出來了。

    項君君看他露出的手臂上的衣服式樣,判斷出他是之前皇宮里的侍衛(wèi)。

    不知道他在這里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還能支撐多久。

    “救……命……”微弱的聲音傳進項君君的耳朵里,項君君正舉棋不定。

    她此時要趕快尋找父皇,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

    這個人,她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若是救了他,他會不會反而傷害自己?

    正思索間,突然感覺自己腳踝間一松。

    卻原來,埋在焦土里的侍衛(wèi)終于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死在項君君眼前。

    “貝貝快走!”項君君叫一聲。

    兩人飛快的逃離這個宮殿,朝下一個地方走去。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項君君已經(jīng)不記得這里之前的樣子了。

    項君君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父皇,你在哪里,你一定要撐住。

    感覺自己的腳下傳來鉆心的疼痛。

    項君君本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平日哪里走過這樣的路。

    嬌嫩的雙腳早已堅持不住。

    可是項君君沒有停下來休息。

    又走過一段路,項君君依舊壓低聲音呼喚:“父皇,你在哪里?”

    這一次,項君君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

    這個聲音轉(zhuǎn)瞬即逝,項君君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尋找父皇的過程中,項君君經(jīng)歷了太多的失望。此時乍一聽見聲音,又驚又喜。

    可這聲音便如同和她捉迷藏一般,項君君心急如焚。

    “父皇,父皇,你在哪里?”項君君的聲音帶著哭腔。

    過了許久,項君君幾乎都要放棄了,那個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項君君靜下心來,努力搜尋到聲音的來源。

    卻原來,這個院子里原來栽了許多的鳳尾竹。

    聲音的來源,便是在竹林深處。

    項君君走過去,便看見一叢竹子后面,她的父皇已經(jīng)面目全非。

    父皇眼窩深陷,頭上有一個傷口正在流血。

    這個傷口好像不是被墻土什么的砸的,而像是被鈍器所傷。

    “父皇,父皇,你還好嗎?”

    項君君哭著問,飛跑過去,輕輕撫上父皇的臉。

    但是,她的父皇只是目光稍稍移了下,像是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父皇,你這是怎么了?”項君君再問。

    父皇眼中的光彩卻是一點點黯淡下去。

    父皇抬起手臂,想要輕輕撫摸項君君的臉。

    可是,抬起的手臂還沒到半空,便無力落了下去。

    項君君急忙抓住父皇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

    “父皇,我是君君啊,你別嚇我!”項君君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落。

    “公主,有人來了?!贝藭r,貝貝在旁邊輕聲提醒。

    項君君松開父皇的手,他的手直接垂落下去。

    鳳尾竹后面,一身龍袍的項澤江此時慢慢走了出來。

    項君君什么都明白。

    但見項澤江用力踹了父皇幾腳,父皇的身體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項君君拉著貝貝的手,兩人飛快的消失在項澤江的視線里。

    “還好,沒有追來?!币豢跉馀艹鰩桌?,項君君終于捂著心口喘了口氣。

    “公主,你的鞋子呢?”貝貝問。

    項君君低頭看了一眼,她在奔跑途中,連鞋子都掉了一只!

    貝貝只能脫下自己的鞋子給項君君穿上。

    而她自己卻光著腳。

    “本公主要去求救!”項君君對貝貝說一聲。

    貝貝卻是不明所以:“求救?向誰求救?”

    項君君也不答她。

    到了第二天,項君君終于來到了西川城門口。

    項君君的衣服依舊沒換,可以用衣衫襤褸來形容。

    滿臉的風塵仆仆,穿著貝貝的不合腳的鞋子。

    項君君就這樣朝西川城門口一跪,一時間,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哎,這人是誰啊?”有個男子問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便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下午賣菜經(jīng)過這里,便看見她跪著了?!?br/>
    “看這樣子,模樣倒是不差。

    你說,會不會是什么富家小姐遭了難?”先前的人便揣測。

    眾人皆搖頭,紛紛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