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面容泛冷,既然這人要將自己砸成肉泥,那他也不會手軟,只是一掌,將他拍進地面,化成肉泥,反過來給這些人一個耳光。
咝!
酒樓外面一干人等抽著涼氣,中年武者武道三重后期修為,煉體有成,竟然在這少年手上一招都沒有撐過,那這少年到底有多恐怖?
林氏兄弟有些麻木,林岳在酒樓一招秒殺一名武道三重中期武者,現(xiàn)如今一掌拍死武道三重后期的武者,仿佛武道三重武者在他眼里就跟紙糊的一樣。
“他肯定是某個大世家出來的核心子弟,不然怎么會有如此神力。”徐旭后背一陣冰涼,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找死去招惹這小魔頭。
少女顏如玉佇立,肌膚勝雪,眸子中閃爍著一道道令人驚艷的光芒,美艷的讓人讓人無法挪開眼神。
“不是說要將我打成肉泥嗎?怎么現(xiàn)在都不敢上了?!绷衷肋有?,負手而立,對著那幫王氏族人冷嘲。
這些人來的都是武道三重武者,林岳很有自信要橫掃四重以下武者,既然出手,那么就狠狠震攝。
他不是拖泥帶水,赤裸裸的挑釁,要將王氏族人徹底激怒,好讓他出手。
白衣少年王恪和王家武者都震驚,這少年實力深不可測,一出手擊殺一名武者,徹底震攝他們,讓他們不敢出手。
“不要怕,他的實力還是在武道三重,不過是練就了一門強大的煉體武學?!币幻心晡湔吆暗?,他在鍛骨境浸淫多年,甚至半只腳踏入四重,自然清楚四重境界到底如何。
眾人望向林岳身上淡淡的光暈,有一種極境升華的氣質(zhì),隱隱是煉體到達一種境界才會有這般體現(xiàn)。
在酒樓,一名老者從樓上走下,他的步伐很輕,讓人無法察覺,走在少女顏如玉身旁,近距離查看酒樓外的少年。
“這少年難道真出自林府?年紀輕輕就將一門練體武學練到極致,恐怕在本家也很少見!”這老人同樣震驚,甚至忍不住從樓上走出,就為一睹這少年真容。
顏如玉看了一眼,道:“虞城林府出不了這種人杰,恐怕只有七大家族本家才會有這等天才?!?br/>
“他修為也只是鍛骨境中期,憑借一門大成的煉體武學,在同等級境界遇敵也足以自保,可是如此挑釁一群王家武者,太自負了!”老者嘆道。王氏族人來了十幾人人,其中很多是武道三階的中年武者,一個個在三階后期和巔峰停留很久,論資歷和經(jīng)驗,林岳遠遠不如。
“如果有實力,鎮(zhèn)壓一切都可以?!鳖伻缬駴]有明言,之前那一彈指,讓她察覺到一種不同尋常的危機感,那道黑白氣息給人一種絕望的感覺。
老者搖了搖頭,雙拳不敵四手,林岳如何強勢,也不可能敵得過一群武道三重武者的圍攻。
幾名鍛骨境武者對視一眼,蠢蠢欲動,似乎要聯(lián)手將林岳鎮(zhèn)壓。
“王家難道就如此不要臉面,一群武者欺負一個少年武者!”林氏兄弟終于警覺,大聲斥責,如果林岳真是林氏子弟,那林家就義不容辭出手。
王恪冷道:“同是鍛骨境武者,也沒什么關(guān)不關(guān)臉面的事情。”
“王恪,你太不要臉的……”林氏兄弟大罵,只是可惜此地沒有林家族人,否則需要召集起來對付王家。
林岳心底冷笑,道:“你是說,只要同等階層,就可以為所欲為?”
“同在鍛骨境,當然可以相互切磋挑戰(zhàn),有本事你也可以召喚這么多人來?!蓖蹉〈笮Γ镆暤目粗质闲值?,虞城林家恐怕也沒幾個鍛骨境的武者。
“很好,這可是你說的。”林岳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輕松的弧度。
“木兄弟,你可別沖動,他們現(xiàn)在人多勢眾?!绷趾氤鲅?,一邊勸慰林岳,一邊指使弟弟前去搬救兵,指使林空一有騷動,就被王家武者擋住,根本不給他們通風報信的機會。
林岳揮手,讓林弘站一邊,身體涌出一股強大的自信,道:“此事跟你們無關(guān),他們要來找死,那就來好了?!?br/>
轟!
一群人嘩然,林岳此舉是挑釁這么多武者,放言根本不畏懼群攻,這簡直是直接給這些武者一個巴掌。
幾名王氏武者本身還有些遲疑,聽到此言,血氣澎拜不再顧及顏面。
“哼,真是好大口氣,我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br/>
出言的是一名中年大漢,實力臻至鍛骨境巔峰,觸摸到四重邊緣,他臉色鐵青,被林岳一言激怒,手中長刀哐當拔出。
“赤霞斬!”長刀揮出一道白練,刀氣橫亙,如一道赤霞璀璨,完全化作一把紅色巨刀,散發(fā)著鐵血煞氣,劈向林岳。
林岳悍然無懼,手掌捏成巨拳,一抹血芒凝成拳罡,徒手跟血色巨刀硬撼。琉璃金身萬法不破、刀槍不入,可以硬撼寶器,根本不懼尋常精鋼武器。
鏘!
血紅拳罡劈在長刀上,那中年大漢神情一震,長刀刀身又掉細細的紋路迅速蔓延,最后發(fā)出一聲斷裂聲。
一道巨力隨著刀身襲來,透著一股冰冷殺意,震的中年大漢猛的后退,巨力震傷內(nèi)臟,讓他口中不斷嘔血。
“好恐怖的肉體,連刀氣都無法破體,恐怕跟兇獸肉身有的一比!”
一群人瞠目,沒見過這般蠻橫的戰(zhàn)斗方式,光憑借肉身就足以震斷兵器,橫掃一切,這絕對的強勢。
白衣青年面色如冰,怒呼道:“他只有一個人,都給我上,我就不相信他身體是鐵打的!”
幾名鍛骨境武者兇性大發(fā),瞳孔赤紅,一個個抽出兵器,光華閃爍,五色真氣照亮這片天地,一同蓄力殺去。
“來得好!”
林岳無所畏懼,肉體散發(fā)著溫和的乳色光暈,一拳化作一頭血虎,轟向一名武者,轟長槍從中轟斷,拳頭直接沒入武者胸膛,破開肉體和骨骼,將胸膛徹底打爆。
鮮血縱橫,反而激起幾名鍛骨境武者的兇性,他們悍然出手,無數(shù)光華一同閃爍,無數(shù)真氣將林岳直接淹沒,要一次將這少年直接擊殺。
在戰(zhàn)場中央,林岳以身體為軸心,一道真氣場形成,平靜的面對這些武者,他右拳一道猙獰虎頭宛若真實,血色逐漸化成黑色,一股毀滅意境出現(xiàn)。
在酒樓的顏如玉心中一震,那股毫無生氣的氣息似曾相識,正是之前的黑色小劍,透著絕望意味,讓人毛骨悚然。
破!
一聲重哼,黑虎撕開這一道道光華,將數(shù)人震開,這一次,他沒有被動還手,而是主動出擊,拈花身法一動,如同一道幻影,瞬間出現(xiàn)在一名鍛骨巔峰武者面前,那武者瞳孔一縮,一只黑虎張開巨口,將他徹底吞噬,整只頭顱直接被打爆。
唰唰!
林岳腳步環(huán)伺,又是兩次出手,將兩名鍛骨境武者徹底擊殺。
他看著幾名鍛骨境武者倉皇逃竄,再次跨出數(shù)步,捏碎幾人脊椎,讓他們無法動彈,最后一腳踩踏在一名鍛骨境后期武者的頭顱上,傲視著戰(zhàn)場,無人站立,除開那名白衣青年。
剛剛氣勢洶洶的王家武者全部隕落,而林岳毫發(fā)無損,根本不似一場圍攻,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