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詢也是穿戴著王爺的朝服,然而卻還是坐在輪椅之上。
兩人坐馬車進宮,夜傾城不須要再推,只要與他并排而站即可。
兩人進入皇宮深處,夜傾城一直處于腰背脖子筆直的狀態(tài),她很清楚,如果要承受這些東西的重量,又不讓這些東西掉下來,這個標準的姿勢,其實就是最好撐起這些東西的辦法。
然而如此,也讓夜傾城身上尊貴的氣勢越發(fā)明顯了,她身上甚至隱約散發(fā)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來,令得那些看習慣皇帝的人,都不由得為之一震,比起大夏皇帝身上的帝王霸氣更加霸氣!
進入御書房內,夏詢沒有行禮,夜傾城自然了不會去行什么禮,只是皇帝當看見夜傾城的臉時,眼睛都快直了,然而被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霸氣,弄得不由得一震。
“見過皇兄,”夏詢簡單的吐出四個字。
皇帝急忙起身:“王弟何須如何多理?!蹦軐⑾倪@個國姓當你的王府稱謂,足顯你的地位一點也不比朕弱,又何必在朕面前裝呢?
夜傾城看不出皇帝有任何不符合他哥哥的舉止,到是給人一種他與夏詢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的感覺。
“宗籍,”銳利的溥唇輕啟,夏詢只是吐出這兩個字。
皇帝前行的身子微微一僵,看著夜傾城,此時的夜傾城早已經卸了妝,露出她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王弟是不是太著急了,還有夜國的二公主未到,不如等夜國二公主嫁入之后,一起納入宗籍之中,可好?”夏皇道。
“皇兄,本王何時說要與夜國二公主成婚?”夏詢似笑非笑。
“夜國那邊傳來消息說……然后你不是遞了一份折子說……”皇帝說到這里突然僵腦子,靈光一閃,發(fā)現自己被人擺了一道,當下,面色有些不悅,隨即收斂:“那王弟的意思是……”算了,干脆問的,夏詢的心思他也猜不透。
“本王在折子說,夜國與大夏國欲結姻親之好,我也答應了,夜國提出,以正妻之禮聘娶,本王也答應了,所以皇兄,你等著有一位未來的皇后吧,”夏詢道。
“王弟你……”宮中有夏皇最寵的貴妃,就屬她權勢最大,獨獨沒有皇后,而這皇后之位,他是故意留著忽悠那人的,沒想到這個辦法竟然被夏詢給識破了,他干脆給他弄來了一位正宮!
該死!夏皇心中暗自詛咒,可是氣卻不能朝著夏詢發(fā),若不是有他在,其他兩大國家,早就已經對大夏國出手了,哪里還會讓大夏國成為三大強國?!所以夏詢不能出事。
“……好,”夏皇下唇顫了顫,終是答應了夏詢的意思,雖然說那人也非常重要,卻也不能比夏詢,因為夏詢大夏國才能坐穩(wěn)三大強國的地位?。?br/>
“多向皇兄成全,”夏詢面無表情的道,就算是在夏皇面前,他眼中的陰鷙,卻一點也沒有少。
夜傾城一直觀察著這兩個人的互動,可能在旁人看來,是夏皇寵著夏詢,可是在她看著是夏皇離不開夏詢才對,除非有一個勢力能替代夏詢,否則夏詢在夏國的地位無可動搖。
奇怪,皇帝為什么長得如此平庸?夏詢卻長得近妖?
“想必這位,就是夏王妃了吧,”夏皇轉移話題,畢竟夏詢來,沖的,就是讓他將夏詢納入宗籍之中,這可是連娶四任王妃以來的第一次啊,雖然是在前面三任死掉的也是王妃,卻也有引起名不正言不順,畢竟,她們三人,并沒有真正的進入宗籍之中。
夜傾城冷冷的掃了夏皇一眼,直接旁若無人的忽視了他的招呼。
夏皇心中升起怒意,夏詢他動不得,是為了大夏國,那么夜傾城呢?難道說,他也動不得不成?!
夏詢看著同樣也是一身傲氣的夜傾城,自然不會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看著她這樣,他便忍峻不禁,有些莞爾。
“皇兄,她生性不喜與陌生人來往,等過段時間,就好,”夏詢道。
然而夏詢的話,卻讓夏皇震驚到了,他認識夏詢,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是幾乎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何時見過夏詢?yōu)閯e人……說話?可是現在他竟然為夜傾城開口解釋!又怎能不讓他震驚。
夏皇眼神閃了閃,突然一點也不排斥夜傾城了。
“也好,”夏皇眼中有了絲笑意,有軟肋可抓,對于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宗籍,”又是這兩個字。
“可以,”夏皇這次答應得干脆,不過卻話鋒一轉道:“王弟你知道,開宗籍是大事,必須讓那些元老知道,所以這事,要拖幾天,還有就是黃道吉日了,也得選,王弟覺得如何?”
夏皇看似是與夏詢平輩而語,不過夜傾城到覺得,夏皇與夜皇一樣,在看夏詢的臉色,只是夜皇表現得明顯一些,夏皇表現得更加不明顯罷了。
“不行,”夏詢算了下:“一個月后便是黃道吉日,就選那天了?!?br/>
夏皇心中微顫,然而面上卻點頭答應:“好?!?br/>
夜傾城越發(fā)覺得,這前三任王妃的死,可能線索不止年輕的太后這一頭,還有皇帝這一頭,也知道些什么。
看皇帝那副看死人的眼神,夜傾城就知道,自己最近都不會無聊了,那些送上來的元素力量,她吸了,也就吸了,畢竟,是他們自己找死!她還真愁,不做殺人狂,如何吸收元素力量呢。
從夏皇那里出來,夜傾城回眸看了夏皇一眼,那一眼,意味不明,然而她回眸的動作真的很美,頭上的掛墜珠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轉頭的弧度中,仿佛她整個人如畫中出來的般。
夏皇一時看得眸眩神迷,這樣的傾城絕世美人啊……若是早知道夜國九公主是這樣的美人,他應該早點行動的,也正是如此,夏詢才會看上的吧?
夏詢他們離開后,夏皇身后出現一名老者,夏皇問:“看出什么了?”
“已失元陰之身,”老者言簡意駭。
夏皇猛地眼睛一瞪,元陰已失,不就是說夜傾城已經與夏詢……
“不可能!”夏皇自己第一個反應:“以夏詢那帶元素五毒的身體,被她碰過的女人,只怕早已經死了?!?br/>
老者點頭,確實如此。
“看來應該是綠帽子了,”夏皇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他臉上的陰鷙,可是不比夏詢表現在臉上的差之絲毫,唯一不同的是,他平時都不表現出來。
老者不說話,默默的退回黑暗中。
身為皇帝,夏皇自然是有人守護著他,只是修為比夏詢,又差了一階,若是老者的修為與夏詢一樣,他又何必巴巴的領先夏詢呢?!
想到這個,夏皇也是無奈。
“為什么朕覺得夏詢急著給夜傾城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呢?”夏皇托著陰鷙的嘴角,喃喃自語。
從皇帝那里離開,夜傾城見夏詢離開離開皇宮,不由得問:“不用去見太后嗎?”之前在成親的時候收集到的信息太少了,無從判斷啊。
夏詢皺眉:“不須要見,她是太上皇快死的時候娶的?!?br/>
夜傾城看到皺眉的夏詢,看來這個女人在夏詢的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否則怎么會在提到的時候,一向表情不變的夏詢臉上會出現一絲情緒外露呢?不過夏詢的表情來得快去的快,眨眼即消失。
“可憐的女人,”夜傾城故意說,眼角卻偷偷的看著夏詢。
不過并不是夏詢不須要,年輕的太后就沒有任何動作的,他們才走出皇帝所住的宮殿,就被兩位年輕的麼麼擋住了去路。
“太后讓老奴們在此迎接夏王爺王妃,”那年輕的麼麼一身灰暗的衣服,自稱老奴。
“去嗎?”夜傾城出奇的心情大好。
看來這皇宮之中,夏詢也有些顧忌的。
“有事嗎?”夏詢直接問兩位麼麼。
秋水明眸中再次閃過驚訝,腦海里翻出年輕太后的身影,很年輕,也是一個大美人,可是她看她與夏詢成親的時候,可真的是什么情緒也沒有表露出來啊。
“太后說,她會讓王妃名正言順,”其中一位麼麼回答,故意將“名正言順”咬得特別重。
夜傾城突然覺得,夏詢說要急著趕回來與她成親,還真的可能是真的,而且非常急著給她一個“名分”,太奇怪了。
然后原本并不打算去太后殿的夏詢,聽到麼麼的話,竟然真的行動。
夜傾城皺眉。
夏詢伸手牽住夜傾城的手,與她十指交叉,她象征的掙扎了下,然后突然感覺,身體莫名出現無力感,就放棄掙扎了,啊奇怪,藥性不是已經解了嗎?為什么她對夏詢掙扎,就會出現無力感。
說實施,夏詢在忽悠她的辦法從她手中騙取那五瓶的散元散她不開心,不過她也松了口氣,夏詢并不是那種自己人也亂殺的魔鬼,在某一層面上來說,做夏詢的自己人,其實也很不錯,指不定到時候她的“無”體質暴光,夏詢也會因為她是自己人,而保護她。
出現這個想法的瞬間,夜傾城自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