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帶走她可好?”
“女人可以玩,可以疼,但不能愛?!?br/>
“是。大哥說得極是?!?br/>
梅香也不會同意與他們走,與他們走和在這里有什么區(qū)別,女人對他們來講,什么也不是紅色仕途。
剛才自己與他們兩一起,那哪怕不會與另外兩人,雖然自己曾是妓女,也只是賣藝不賣身。
這種千人枕的日子,是最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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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出去!”回到賬篷后,玉梅見元佐穿著夜行衣,準(zhǔn)備出門,她便拉著他,他剛中毒,“你才中毒?!?br/>
趙元佐拍拍玉梅的手,安撫她:“沒事的,梅兒,我的毒素已經(jīng)解了??磥恚惴堑俣静磺?,你的血還是解百毒的良藥,這事,不能告訴別人,免得惹人殺生之禍?!?br/>
如果讓江湖中人知道玉梅的血能解百毒。他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擄走玉梅,然后放光她的血,再把她的血提煉成丹藥。
雖然自己在她身邊,可是這麻煩總是會無窮盡的,更何況,總有疏忽的時候。
就像現(xiàn)在,自己要離開她,去打探妹妹的消息。
“你一定要去嗎?”
“是?!?br/>
玉梅見他如此堅定,便放開了手,元佐一直在自己心目中,他聰明機智,既然他做了決定,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元佐在玉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近似寵溺地說:“乖,睡一會,我就回來了?!?br/>
玉梅哪里睡得著,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多了。
又是晚宴,又是下毒。
而元佐身子沒有好全,便離開。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怎么還沒回來?
“讓我進(jìn)去。”玉梅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
是誰要進(jìn)來,這聲音好熟悉。
是誰被攔在了外面。
玉梅掀開賬篷的布簾,原來賬篷前站了一個男人,這男人是女扮男裝的,而且是“老朋友”。
話說,她怎么會在這?
她被侍從攔在了賬篷外面。
“讓她進(jìn)來?!?br/>
“什么事?”玉梅徑自坐下,也不理會梅香,自己與她已經(jīng)兩不相欠。
而自己與她也沒好到要互相問候的份上,想必她與自己一樣,也是極不愿意相見。
她來,只說明她找自己一定有事。
“帶我離開。”梅香直接說明來意。
她一點求的味道都沒有,她憑什么這么自信,她說了便會帶她離開?
“我說不呢?”玉梅并不喜歡這個女人,她的心計有凝香閣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
自己受她折磨五年,時間也不短了。
“我想起,你曾經(jīng)那么折磨我,試問,我為什么要幫你?”玉梅拂過頭發(fā),清冷的目光中并盡是譏笑。
笑她的無知。
以為自己與她是扮家家啊!吵過鬧過就當(dāng)沒事了。
還竟敢妄想帶她走。
還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一直受她欺凌的“丑小丫”,對他言聽計從。
梅香也不急,也尋了個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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