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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乳頭女憂 既然來酒樓那就只能

    既然來酒樓,那就只能吃飯。兩人只談風(fēng)花雪月,只字不提政事。

    當(dāng)今天子正當(dāng)青年,勤政獨(dú)權(quán)一人獨(dú)裁,尚未放權(quán)給皇子們。雖然大皇子都已經(jīng)十八,這也是天子最大的孩子,也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既不立儲也不給人家點(diǎn)事干鍛煉鍛煉。

    難不成他不立兒子還想立皇太孫不成?可是兩位皇子都還沒有皇子妃……

    這皇子妃未進(jìn)門,皇子們即便有了其他孩子那也只是庶出,而在這個嫡庶分明的皇朝,如果天子想立皇太孫,那就只能出自皇子妃。

    哪怕是側(cè)妃也名不正言不順,不能繼承大統(tǒng)。

    除非皇子登基。就如現(xiàn)在的天子,他不立儲,二皇子就有機(jī)會爭上一爭。

    “據(jù)說郊外的梨花開的不錯,改日要不要去看看?”今天肯定不行,慕容熙都頂著兩個黑眼圈,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很累?

    所以軒轅凌只是邀請他日。大皇子不問政事,也就只有風(fēng)花雪月踏青吟詩作對的份。

    人家救了他好幾次,他若直接拒絕,這說不過去,慕容熙想了想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啊,改日大皇子有空通知學(xué)生一聲便是?!?br/>
    慕容熙迄今還不知道大皇子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若說巴結(jié),沒這個必要,人家將來可是有望繼承大統(tǒng)的一代帝皇,怎么可能紆尊降貴所求他人。

    可是他卻又三番兩次的救了他,這個人情怎么還?雖然只是大皇子的一廂情愿,他又沒要他救人,這碰巧也忒巧合了吧,巧合的都快成了有預(yù)謀的等著他受苦受難,在他無助的時候,突然伸手,讓他感激涕零?

    他們慕容家本就站在大皇子這邊,即便要慕容家死心塌地地跟著他,那似乎也沒必要親自出馬吧?

    慕容熙想不通但又不好問。總不赤-裸-裸的直接問大皇子,你到底有何目的?

    不過慕容熙奇怪的是,大皇子竟然知道他喜歡吃什么?他真以為他三天沒吃飯,點(diǎn)了一碗八寶粥和一碗放了醬油的豆腐腦。

    這父子兩到底搞什么鬼?老子也知道他喜歡喝放了醬油的豆腐腦,兒子也知道?不過即便天天吃,他還是喜歡。

    所以他先吃豆腐腦,吃完之后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巴,卻發(fā)現(xiàn)軒轅凌一直看著他吃?

    “大皇子,你不吃嗎?”桌上還有精致的甜點(diǎn),慕容熙隨手夾起一塊桂花糕,津津有味地咬了一小口。

    軒轅凌看著他那紅艷艷的嘴唇嘴巴抿了抿,同樣拿起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還想吃什么?不過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否則容易肚子疼……”

    這老媽子的心態(tài),不是她娘親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話嗎?

    他喜歡吃甜食,娘親總怕他吃飽了撐著肚子難受。

    “大皇子,學(xué)生和你說實(shí)話,學(xué)生喜歡吃甜食沒錯,但也從未因為吃甜食而肚子難受過。”反正就是一句話,他吃了不會有事,你別瞎操心。

    “貴人,外面有人求見,不知貴人見不見?”醉仙樓的掌柜在門外小聲稟了句,軒轅凌看向慕容熙詢問,“見還是不見?”

    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沖著慕容熙而來的,因為賭坊的事大概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這是來道歉的?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有幾分誠意。

    “見啊,怎么不見。這到嘴的肉可不能就這么飛走了。再者學(xué)生的玉佩還在人家的手里呢,總得拿回來,是不是?”兩人相視一笑,慕容熙對外吩咐道,“讓他們進(jìn)來。”

    既然人家求上門,他們當(dāng)然坐等人主動進(jìn)來。

    對方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見到軒轅凌頓時躬身請安:“下官拜見大皇子?!?br/>
    他這么一說,另一個和他年紀(jì)相仿的同樣鞠了一躬:“草民拜見大皇子?!敝劣谶€有一個慕容熙有過一面之緣,但兩人并未任何交集。

    程飛,同樣是國子監(jiān)的學(xué)子。那賭坊是程家的?

    “想必這位就是名揚(yáng)整個京城的熙公子吧,傳聞不如一見,熙公子果然名不虛傳?!背谈曜钕壬锨按蚬撋矸?,他是這三人之中最高。

    并且他還是朝廷官員,慕容熙再如何刁難也不會為難官員。畢竟他只是個白身,尚未有功名在身。

    算起來這慕容熙見到他還得行禮呢。不過此時他卻坐著不動,顯然逾越了。

    但他是坐在大皇子邊上的,所以這里的關(guān)鍵人物還是大皇子,畢竟再如何,大皇子最大。

    “不知程侍郎來此所謂何事?本宮和熙公子正在用餐,程侍郎若有事,可否等我們用完餐再說?”軒轅凌明擺著給人家下馬威,他的意思再大的事都比不過他們吃飯。

    所以你得等著。

    程戈內(nèi)心一冷,心想你還不是天子呢,竟然給他擺譜,若是將來二皇子登基,看你會有什么好下場。

    但他面上卻笑如春風(fēng)化雨,連連說道:“好說好說,大皇子不介意我們在這里等吧?”

    老奸巨猾的老狐貍一只,竟然和他們打官腔。慕容熙只是看著兩人一唱一答,并未發(fā)出任何言論。大皇子在此,他就是主,而他是客,理所應(yīng)當(dāng)由主人招待,他若插話,豈不是越規(guī)?反而落了大皇子面子。

    三人就這么站著等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軒轅凌故意沒賜座,他們哪敢私自落座。本來他還想懲罰的久一點(diǎn),可是慕容熙給他使眼色,讓他小懲不易交惡。

    畢竟程家還有個孝廉伯程頡,而那程頡可是督察院的督御史,在朝堂上還是有那么幾分威信的。若得罪狠了,誰知道會不會背后使陰招。

    他們不怕君子報仇,就怕小人給你穿小鞋。

    “坐吧。不知程侍郎所來何事?”軒轅凌慢條斯理地喝著手里的茶,他一點(diǎn)都不著急,著急的可是對方。

    請罪就該有請罪的態(tài)度,若連這個都意識不到,那還不如不出現(xiàn)。

    “稟告大皇子,下官是來找熙公子的,不知熙公子可否聽我等幾句?”程戈面帶微笑看向慕容熙,內(nèi)心卻震驚不已,這個慕容熙長得還真是好顏色,所謂君子如玉,不過如此。

    難怪迷得二公主暈頭轉(zhuǎn)向,誰知皇甫奇好心辦壞事,竟然和他打起來?

    這人看著不像能打架的樣子,卻把皇甫奇打成那樣?該不會是皇甫奇自己撞的吧?程戈表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