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聲機(jī)械化的聲音在凌峰腦海中響起,但他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面目已變的猙獰,眼神冰冷無情。
“檢測宿主無意識化,系統(tǒng)自動開啟清除功能?!睓C(jī)械化的聲音說完,一道光幕出現(xiàn)在凌峰四周,將不停浸入凌峰身體的血色氣息隔絕,隨即一道道黑霧從凌峰身體中散出。
四周形成了一片真空,侏儒因無法進(jìn)入而變的更加狂躁,瘋狂的攻擊。
“這不可能,不可能。”不遠(yuǎn)處顯化出一米六的人臉色僵住,眼神充滿震驚。
凌峰的意識逐漸回歸,此時的他頭痛欲裂,但很快恢復(fù)過來,臉色大變。
“怎么回事?”他清醒的看向四周侏儒,回憶起剛才的一幕,心中驚駭。
剛才被影響神志了,紅色的天,昏暗的大地此時已經(jīng)被血液浸染,呈現(xiàn)暗黑色,不知有多少侏儒死去,看著猙獰瘋狂的侏儒,他四周的光幕開始逐漸虛化。
“系統(tǒng)救了我?”凌峰驚訝,內(nèi)心深處的疑惑一閃而過。
他看向手中的斷劍,雖依舊暗黑,顯得銹跡斑斑,但更加光澤了。
凌峰一劍劈去,周圍頓時空曠了不少,碎裂的侏儒化作熔漿血水浸入大地,很快大量的侏儒再次涌出。
“原來如此,此地應(yīng)該是帝尊遺跡中的外圍,雖然不知道這里是何處,但應(yīng)該是考驗(yàn)心智的地方,殺戮在每個人心中都會存在,有人輕易將其隱藏,有人難以控制,最終被欲望侵占釋放出殺戮,從此自己的世界徹底崩潰,沉淪黑暗之中?!绷璺搴孟衩靼琢诉@個世界為何存在。
四周的侏儒依舊猙獰瘋狂,凌峰也沒了滅殺他們的心思,無論怎么殺這些侏儒都死不了,純粹浪費(fèi)力氣。
估計(jì)創(chuàng)造這關(guān)的人也是想將一個人殺戮的欲望徹底激發(fā),然后活活被耗死,這有點(diǎn)狠毒。
凌峰一劍辟出一個通道,立即突出了重圍。
“有點(diǎn)本事,居然能從殺戮的欲望中蘇醒,但想要獲得造化,只有死?!蓖蝗灰粋€猙獰的人出現(xiàn)在凌峰前方,此人身高相較身后的侏儒算是正常人,但猙獰的面貌,瘋狂的眼神和后方的侏儒一樣。
“煉氣實(shí)力?”凌峰瞳孔一縮,此人居然有修為,雖然不高,但若是成千上萬個,就算假丹來了可能也要耗死在這里,好在只有他一人。
“你是什么人?”凌峰手握斷劍,并未停下腳步,向前方的人劈去。
“我是這里的主人?!贝巳嗣婺开b獰,他知道不是凌峰的對手,隨即大吼一聲,凌峰驚恐的發(fā)現(xiàn)身后那近百萬的侏儒瞬間化作血水巖漿涌入大地,緊接著此人身旁涌出大量的巖漿血水,瞬間將他籠罩,緊接著涌入其身軀。
原本一米六的身軀化作液體不停蠕動,直接暴增近五米之高,渾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臉龐依舊猙獰,一拳向凌峰揮來。
“假丹巨人?!绷璺迥樕笞?,那一拳揮舞過來,就連空間都出現(xiàn)音爆之聲,若真被擊中,那自己幾乎必死。
凌峰快速避開。
“十萬八千劍?!睌鄤鲃τ八查g將假丹巨人籠罩,但剛一觸碰劍影就消散在空中。
“怎么可能。”凌峰一臉驚駭嗎,他的攻擊對這巨人絲毫不傷。
巨人怒吼一聲,變的瘋狂,他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凌峰只能不停躲避,根本不是其對手。
好在假丹巨人不過是肉身強(qiáng)大,沒有法術(shù)攻擊,不然自己早就變成了肉泥。
凌峰的躲避讓巨人更加暴怒,漸漸的攻擊也越來越快,凌峰難以躲避。
身體向后一躍。
“冥夢~”他祭出殺手锏,但他發(fā)現(xiàn)對巨人絲毫沒用。
“這不是靈魂體?!绷璺迕靼走^來,巨人的拳頭揮落下來,凌峰難以躲避。
“火焰巨盾,火之焚燒?!绷璺迮鹨宦?,四周頓時出現(xiàn)巖漿形成的護(hù)盾,一條火龍?jiān)谒闹芊瓭L,隨即迎上巨人拳頭。
一聲刺耳的嘶吼聲傳來,只見原本威力十足的拳頭瞬間被火龍纏繞,隨即鉆入其中,恐怖的高溫瞬間將拳頭融化,接著蔓延整個手臂。
巨人嘶吼憤怒,立即斷裂整條手臂,憤怒的吼叫,驚顫的眼神,讓他更加瘋狂。
“果然有用?!绷璺弩@喜,他一躍而起,身形化作閃電圍繞火龍,升級后的火靈術(shù)化作攻擊手段,恐怖的高溫灼燒四周,一瞬間將巨人包圍,隨即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球,將其燃燒蒸發(fā)。
“該死~”一聲怒吼傳出,隨即消散,整片空間都安靜了下來。
凌峰喘息著,眼神殘留驚駭,他現(xiàn)在對變強(qiáng)更加的渴望,當(dāng)一個人化作殺戮的工具,那是多么可怕。
......
血紅的天空,幽暗的大地,讓整個世界充斥著壓抑之感,廣袤的草原花草已枯萎,凌峰繼續(xù)向深處前行。
一路上,沒有絲毫生命的痕跡,有的只是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陰風(fēng),刺骨寒冷。
就這樣不知走了多久,他前方終于出現(xiàn)不一樣的景物。
那是連綿的山脈橫亙在前方將另一個世界遮擋,形成一個天然屏障。
巍峨綿延的山峰光禿禿的依舊毫無生命跡象。
凌峰停下腳步,看向前方,隨即向兩旁看了看,他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果然過了不久,遠(yuǎn)遠(yuǎn)的見一行人緩緩走來,麻木的神情好似幽冥使者一般,手中拖著一條巨大的鎖鏈游蕩在山巔之下。
凌峰瞳孔緊縮,只見這一行人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些什么,從凌峰身邊而過,好似根本未察覺凌峰存在。
凌峰只感到一股陰冷至極的風(fēng)從身前吹過,心底的恐懼自然升起。
“這是什么鬼東西?!绷璺逋资湛s,這種怪異的事情他還從來沒見過。
“這是曾經(jīng)進(jìn)入帝尊遺跡想要獲得造化的武者?!庇腥碎_口說道,聲音傳來,凌峰臉色大變,警惕的看向來人。
只見一男子緩緩從山腳一處緩緩走來,凌峰心中驚駭,如此距離自己居然毫無察覺,此人的實(shí)力深不可測。
“你是誰?”凌峰盯著來人,眼神冷光浮現(xiàn)。
“我是這里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