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再打我的臉一次,你信不信我吃了你?”白骨精一臉血地對江流兒威脅。
江流兒立刻丟掉了手里的石頭,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再也不會了。白骨精才哼了一聲,擦干凈血跡,然后讓江流兒趕緊帶路。
江流兒有點兒猶豫,“我的徒弟還沒有回來呢,要不咱們等一等?”
白骨精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這是打算等你徒弟回來好救你?”
江流兒只好頭也不回往前走,白骨精跟在他的后面。
兩人一言不發(fā)走了好一會兒,江流兒猛地停了下來,轉身對白骨精說:“我們走過去要走好久的,不如你辛苦一下,帶上飛過去?”
“啰嗦?!卑坠蔷荒蜔┑匾话炎プ×私鲀旱囊骂I,領小雞似的在江流兒的指引下到達了五行觀。
一進到觀里,江流兒就看到了他的三個徒弟正在院子里干活。劈柴的劈柴,修剪盆栽的修剪盆栽,最可憐的就是八戒了,現(xiàn)在正被綁著雙腳倒掛在一棵大樹上,被鎮(zhèn)元子當靶子來練習飛鏢呢。
一看到江流兒回來了,豬八戒立刻孤苦狼嚎求救:“師父救我!”
“怎么了這是?”江流兒問那個手里拿著銀色飛鏢的鎮(zhèn)元子。
鎮(zhèn)元子臉色鐵青地看了他一眼,手里的飛鏢就那么飛了出去,豬八戒又是鬼哭狼嚎了。
飛鏢扎到他的小腿上了。
“哼昨天吃了我的人參果,今天還想偷吃我的饅頭,你的這個弟子實在是欠教訓了。”鎮(zhèn)元子冷冷地說,“我其實是想將他丟進后山的鎖妖塔里的,可是我看在他是你的面子上,我選擇了這樣的方法來教訓他。”
“……”鎮(zhèn)元子你是不是傻?人參果那件事也沒見你發(fā)那么大的火,現(xiàn)在吃了你家的一個饅頭就氣成這樣,你家的饅頭比人參果還要重要是嗎?!
鎮(zhèn)元子看到了江流兒旁邊的人,手里的飛鏢立刻丟了,眼里閃爍著驚喜:“這一定是白兄是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江流兒對他這樣的變臉很是鄙視,不過他的話更是讓江流兒不解,什么白兄,明明是白姑娘好不好!
江流兒的眼睛看向旁邊的人,想看看這個美女是什么樣的反應。沒想到一看,旁邊站著的的確是一個白衣飄飄的青年男子!
男版白骨精朝他莞爾一笑,江流兒打了個哆嗦。
見了鬼了,剛才明明還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白骨精頗有禮貌地朝鎮(zhèn)元子頷首,然后轉頭問江流兒:“人參果呢?”
江流兒轉身問鎮(zhèn)元子:“人參果呢?”
鎮(zhèn)元子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江流兒悄聲對他說:“是這樣的,這位白兄答應來給你復活人參樹,可是你愿不能讓人家白干活是不是?所以這報酬是一個人參果。你給不給?”
鎮(zhèn)元子只好點點他頭。
得到了鎮(zhèn)元子的肯定回答,江流兒又走到白骨精的身邊:“是這樣的,這人參果實在是世間罕有,而且這個主人有點摳門……昨天不知道是誰將他的樹連根拔起了,聽說你有讓樹起死回生的能力,不如就幫幫他吧?”
“……一開始你就是打算讓我看來給他復活樹的吧?”白骨精有點兒郁悶,自己一世精明,怎么就給一個和尚忽悠來了這里?
江流兒心虛一笑,心里在說,不,其實我一開始是想殺了你的,這不是我心懷慈悲之心嘛!
雖然不知道白骨精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本事能復活樹,可是他還是在鎮(zhèn)元子的期待的目光之下,跟著他走到了那棵已經(jīng)躺在地上的樹前。
江流兒沒有跟著他們過去,松了一口氣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抹了一把汗。
豬八戒在樹上朝他喊救命,江流兒只好爬起來將他放下來。
“八戒你以后可不要再魯莽行事了,要不然以后自己闖的禍自己去收拾?!苯鲀汉谥樉尕i八戒。
原來師父是去解決麻煩去了,自己還以為他和大師兄是丟下他們了呢。豬八戒有些愧疚,“大師兄呢?”
“我們去了白虎嶺,后來他去給我找吃的了,然后我就被這個妖怪給逼著回來了。你們幾個趕緊把行李收一收,我們去找他去。”江流兒對幾個弟子說。
小白龍和沙僧立刻丟掉了手里的活,回房間去拿行李了。
估計現(xiàn)在悟空回來沒看到人,現(xiàn)在一定四處找他去了吧?江流兒遠遠看到白骨精他們已經(jīng)將樹種好了,也不知道鎮(zhèn)元子又說了什么,弄得白骨精猛搖頭。
奇了怪了,這個白骨精可是一個妖怪啊,這個鎮(zhèn)元子怎么就對這個妖怪眉開眼笑呢?江流兒納悶了。
好奇心促使他想去八卦八卦。于是起身往他們那邊走了去。
走近了聽見鎮(zhèn)元子的話是這樣的——
“聽說白兄的棋藝可是無人能敵,我早已有耳聞了。今天能和白兄相遇,不如我們來一盤如何?”
江流兒頓住了腳步,扶著額頭嘆氣。
這其中果然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勾搭,原來這是一個棋癮想和另一個聞名天下的人較量是么?所以才兜了這么一大個彎來讓他將白骨精請來?
江流兒掉頭往回走,估計鎮(zhèn)元子說他和白骨精是舊識也是騙他的,想必他一定知道自己是“長生不老肉”,這是在讓他做魚餌呢。
這么不靠譜的大仙也還是頭一次見。
既然現(xiàn)在樹一已經(jīng)復活了,那就沒有他們。什么事了。江流兒騎著白馬帶著兩個徒弟離開了,前往白虎嶺去找孫悟空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前腳剛一走,后腳孫悟空就已經(jīng)回到了五行觀里。
見到這下不光是師父不見了,連帶這著幾個沒用的師兄弟也沒了影,孫悟空很是生氣。再加上那個一眼就能知道是妖怪的人現(xiàn)在整合鎮(zhèn)元子有說有笑在下棋呢!孫悟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金箍棒一掃,將棋盤擊了個粉碎,“你們將我我的師父他們怎么樣了!”
“他們已經(jīng)走了啊!”鎮(zhèn)元子一臉無辜地抬起頭,“剛剛才走的?!?br/>
孫悟空剛回來,哪看到什么人,于是二話不說就朝他們打了過去。
鎮(zhèn)元子不想和他打,于是閃到了一邊去了,可是看到那兩人越大越激烈,是要回了他這個精心布置了好久的院子,于是只好飛身出去,將江流兒一行人喊回來。
沒想到就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等他和江流兒他們回到了觀里,那個白骨精已經(jīng)變成一堆白骨了。
“……”
鎮(zhèn)元子痛心疾首,指著孫悟空欲言又止,說不出一句話來。
“師父!”孫悟空見到他們,立刻收回棍子往他們這邊走。
江流兒朝著那一堆白骨念了句阿彌陀佛,然后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指責悟空:“他雖然是個妖,可是他并沒有傷害到為師,你怎么就不分青紅皂白將他殺害了呢!”
孫悟空一愣,有點兒手足無措的感覺,“不是,師父他是一個妖怪,即使他沒有傷害到你,可是他也是一個吃人的妖怪……”
“那你也是一個妖怪,你之前不也是一個吃人的妖怪么?”江流兒不贊同他的說法,“你,悟凈,八戒,還有小白龍,你們之前不都是吃人的妖怪么?只要能誠心改過,那么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機會呢?”
“不是!師父!”孫悟空抓了抓頭發(fā),有些慌亂地回答:“我走了回來沒見到你,回到這里又沒見到你們,所以……”
所以才會這樣不管不顧地和大仙動手,才會氣憤地將這個白骨精打死??!
“之前我是怎么對你們說的,不能再行兇作惡,今天你卻又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孫悟空看著江流兒皺著眉,痛下決心似的,然后說:“我不希望我的弟子是這樣的人,你不如離開罷?!?br/>
江流兒的話一出,旁邊的幾個人立刻急了,雖然剛剛他們確實是在看好戲,難得師父責備大師兄呢!可是沒想到師父居然說出了讓孫悟空走的話,師弟們趕緊為師兄求情。
“師父,你是不知道妖怪,他現(xiàn)在不害你可是他也改不了吃人的惡性?。∞D頭就去吃人的!”豬八戒說。
“對啊,大師兄這是為民除害?!鄙成f。
小白龍說:“二師兄和三師兄說得對。”
江流兒悠悠看了他們幾個一眼,“這么說你們幾個是改不了吃人的習慣了?那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對著我有非分之想?既然這樣,那不如你們幾個也走吧?!?br/>
幾個求情的人立刻噤了聲。
旁邊的鎮(zhèn)元子聽著江流兒的話也是臉色鐵青。感覺自己是一個不著調的大仙,思想領悟不高。
“你還是走吧!”江流兒面無表情地再一次說出這句話。
現(xiàn)在的氣氛很沉重。
孫悟空低著頭,忽然說:“師父說過不會再讓我走的話的,你是騙了我么?”
他這樣低著頭悶聲說話,音量不大,可是卻讓直擊江流兒的胸口。
是啊,他想起了在五指山的那次,自己好像是信誓旦旦說過再也不會說出趕他走的話?現(xiàn)在這算什么?江流兒默默轉過頭去,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為了一個任務,你居然傷害了一個那么可愛的大圣,江流兒你真的渣。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了這么一句話,轉過頭卻依然是面無表情:“可是我也說過不讓你亂殺人的吧?”
現(xiàn)場一片寂靜。
江流兒在心里吶喊:天吶我在說什么我怎么變成了這樣討人厭的人!為什么就不能改改劇情,不要再讓他把孫悟空氣走啊?。。?br/>
現(xiàn)在自己就是一個無理取鬧非要趕人走的大壞蛋?。。?!
而且看到大圣那么受傷的小眼神自己好內疚啊!怎么辦!!
江流兒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郁悶壓了下去,率先轉身離開了:“八戒我們走吧!”
三人看著孫悟空,都沒敢再吭聲,默默跟在了江流兒身后。
他們就這樣,把孫悟空拋在了身后。
江流兒走在前面,雖然沒有回頭,可是依然能感覺到來自身后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他忍著回頭告訴孫悟空其實自己不是想讓他走的心情,越走越快。等走出了門口,拐了一個彎,這才停了下來。
他忍不住問身邊的幾個徒弟:“為師現(xiàn)在是不是很蠻不講理?”
三人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苯鲀荷钗艘豢跉?,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之下,轉身往回走。
行吧行吧!五十萬真的沒有那么重要,他一想到那個人剛才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背影看著他們離開,心里也有點沉沉的。
現(xiàn)在放棄這個任務,只不過是少了五十萬而已。況且就算是他完成了這個任務,也不一定就是他第一名呢!
何必為了那沒影的五十萬讓悟空的心受到小傷害呢!
江流兒一邊往回走,一邊這樣安慰自己。
“悟空!”他大步走進觀里,院子里只剩下鎮(zhèn)元子對著那一堆白骨發(fā)呆,孫悟空卻沒了蹤影。
他愣了一下,問同樣愣住了的鎮(zhèn)元子:“我徒弟呢?”
鎮(zhèn)元子看著他驚慌的樣子,心情立刻好了幾分,“他啊,走了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