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儀式感的重要性
本來相依為命的哥哥忽然間變成了豪門流落在外的繼承人,賀媛媛清楚他的哥哥不是她的了,他們兩個人沒有血緣關(guān)系。
“不要說孩子氣的話。我是為了保護(hù)你。”
賀書和輕輕撫了撫賀媛媛的頭頂,再轉(zhuǎn)向立在一邊的余念道謝,“多謝你。”
余念擺手,“我沒有什么功勞?!?br/>
賀媛媛拉了拉賀書和的衣角,“是他,是他幫我攔下來的劫匪。要不是他,我的包包就被人搶走了。里面可都是師傅給我的手抄本,要是沒了,我要心疼死的?!?br/>
原來是為了幾本書所以才會和飛車黨搶的頭破血流。
賀書和臉上露出無語的神情,眸光掠過立在余念身后如同影子一樣的阿野,打量、審視的意味漸漸濃烈,“阿野不像是會見義勇為的人?!?br/>
這個地下拳王如同野獸一樣長大,在慕清讓的身邊是他最強悍的槍,也是最厲害的打手,刀口上舔血的人有善心,這簡直是笑話。
“哥哥!”賀媛媛不滿的聲音響起來,“他救了我!”
阿野扶了扶金絲邊眼鏡,冷漠公式化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余小姐,可以走了嗎?”
“媛媛,那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情,先走了?!?br/>
“嗯嗯,改天再找你?!辟R媛媛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阿野,“那個……你叫阿也是嗎?哪個也?也許的也?”
阿野無視賀書和難看的神情,冷聲回答,“野獸的野?!?br/>
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離去。
一出病房,余念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野獸的野?你這樣會嚇到女孩子的好嗎?”
難怪這個人一直都是單身狗了。
野性的野或者野外的野都好聽多了。
“我不需要討好她。賀書和會認(rèn)為我別有用心。”阿野一句道破。
現(xiàn)在慕清讓和賀書和之間的關(guān)系勢同水火。
所以剛才賀書和會情不自禁得懷疑阿野的用心。
“余小姐,如果讓少爺知道你和賀書和見面會很不高興。”
阿野淡淡得出聲提醒她。
所以一向都不多話的復(fù)讀機剛才會在病房里出聲催促余念。
“他……”余念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現(xiàn)在哪兒還有精力關(guān)心這些……”
如果情敵是余戀,余念還真的沒有資格說一個字。
尤其是余戀現(xiàn)在還這個樣子,余念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慕清讓什么。
“明天我想去港島。”余念想去看著余戀。
“余戀小姐那邊您不用擔(dān)心。只要少爺陪在身邊,都不會有事?!?br/>
阿野很耿直得回答。
很平淡的一句話,讓余念的心臟微微一縮。
慕清讓陪著她……
“那好吧?!?br/>
為了余戀著想,余念也不好沒事就去港島,萬一引來別人的注意怎么辦?尤其是她要防備著那個知曉他們動靜的神秘人。
余念一直在等神秘人的電話再來,卻再也沒有消息。
慕清讓帶著余戀出國治療。
將近小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就連泉心這樣情緒收斂的孩子都忍不住問了一句,“爸爸呢?”
“爸爸出差去啦?!?br/>
余念安撫她的情緒。
或許治療的事情很棘手,余念知道照顧病人多累,所以也沒有去煩他。
等他有空吧,有空給她打個電話。
就這樣一等,再等,余念回過神來的時候,又去了小半個月。
鄭遠(yuǎn)山把余念叫出去,電影的拍攝抓緊時間已經(jīng)拍完了一大半,他難得回來一趟要找她涮火鍋。
去了才知道是在路邊的大排檔。
“我還以為鄭導(dǎo)瘋了一樣奴役你們之后會讓你們?nèi)ナ裁匆黄?、夜宮吃一頓,結(jié)果是在這兒?這也太摳門了吧。”余念呵著霧氣落座,旁邊是周韻云,抽著鼻子和她訴苦,“這已經(jīng)很好了,本來是在群里給我們發(fā)了紅包讓我們搶,一個人一毛錢,說是他十分的心意……”
一毛錢等于十分!
搞藝術(shù)的真是會吹!
在座的其他人哪兒敢說鄭遠(yuǎn)山的不是,都打著哈哈,低頭吃菜。
“沒酒?。俊?br/>
“喝什么酒,戒了。吃飽了,明天是小年,給大家放半天假?!?br/>
大家還以為有一天假,吃吃喝喝的興致頓時淡了不少,十一點,就散了大部分人,回家和親人團(tuán)聚去了。
余念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火鍋,臉上露出幾分悵惘,小年后面就是春節(jié),慕清讓會回來吧……
“念姐……小舅舅那邊真的不能幫忙嗎?”周韻云的聲音把余念給拉回到現(xiàn)實里面來。
周韻云面前的酒杯子已經(jīng)空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里迷醉的朦朧,一看就是喝醉了。
“幫誰?”
“蓮辰哥哥啊。”
周韻云身子搖搖晃晃的,“我好久沒有見到他了。給他打電話總是在忙,去他家也是在忙。我問哥哥,哥哥讓我不要管這么多。反正跟霍蓮辰的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我好后悔啊,為什么要取消。沒取消的話,哥哥肯定就幫蓮辰哥哥了!”
周韻云好難受,要哭不哭的樣子,看得余念也跟著難過。
“韻云,男人的事情你交給男人就是了?;羯彸剿赡芤膊幌肽悴迨诌@些事情。”人總是要長大,霍蓮辰放蕩不羈的公子哥生活要結(jié)束了。
還有什么比挫折更能讓人成長的。
余念安慰的話并沒有什么安慰的作用。
周韻云趴在余念的肩頭,吐著酒氣,“念姐,你就真的不在意慕太太這個身份嗎?如果是我,我一定要成為霍蓮辰的太太,從法律上霸占他!宣布我的主權(quán)!”
如果不是喝醉酒,周韻云不會說這些話。
“念姐,你知道人為什么舉行婚禮,領(lǐng)結(jié)婚證嗎?”
余念沒回答,低頭看著手機悄悄給霍蓮辰發(fā)去一條短信。
“我們過節(jié)、求婚、拍婚紗照、籌備婚禮、過紀(jì)念日,全部都是我們給愛情的一個又一個肯定的儀式,在這些儀式里,我們能感受到還在被對方所愛,有幸福的感覺。愛情里的儀式感是定心丸,是保鮮劑,是感情調(diào)味劑,是緩除生活疲勞貼。”周韻云長長吐出一口氣,“你不要將就,也不要拒絕,這都是男人愿意為你花心思的表現(xiàn)。不過……有些人如果連婚姻都不愿意給你,那確實挺沒有意思的。就像是我喜歡霍蓮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