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喜拿了禮服趕過來,楚星云已經(jīng)在衛(wèi)生間等著了,她身上的禮服都是皺褶,還有礙眼的濡濕,脖頸上有暗示性十足的痕跡。
楚星云擺出勝利者的姿態(tài),滿不在意地瞟了許歡喜一眼:“看到了嗎?這就是圖南對待我們之間的差別?!?br/>
許歡喜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吐:“祝你們長長久久,別再禍害別人,你當(dāng)寶供著的男人在我眼里就是一辣雞?!?br/>
楚星云瞪了她一眼,眸子里閃爍著詭異的算計,讓她覺得……大禍臨頭了。
她立刻乖巧地改口:“楚小姐,我結(jié)婚了,絕對不會是您跟顧先生的障礙。您和顧先生簡直天造地設(shè),我絕對是誠心誠意地祝福你們?!?br/>
楚星云不屑地冷哼一聲,顯然不吃這套:“哼,還真是乖巧!我知道你嫁給一個小保安,同樣身為女人,我覺得這件事的可信度不高。你是不是想和圖南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許歡喜:“……”
果然江圖南對她的企圖心太明顯了,以至于楚大明星都在懷疑他們倆的正當(dāng)關(guān)系。
可是,她真的冤枉……
楚星云當(dāng)許歡喜的沉默是默認(rèn),猛地向前一步,逼得許歡喜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退。
楚星云狠狠地戳著許歡喜的心窩,惡毒得很:“許歡喜,我知道男人都愛偷=腥。但是我看上的東西只能是我的,你這種絆腳石,我一定會把你除掉的?!?br/>
說完,她狠狠地撞了一下許歡喜的肩膀,揚長而去。
許歡喜看著鏡子里一臉懵逼的自己,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真是恐怖,楚星云似乎誤會她跟江圖南的關(guān)系了。
江圖南何德何能,這種玩意還有人當(dāng)寶貝?
許歡喜吹了吹額角的頭發(fā),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今天整個開幕式,她一直跟著負(fù)責(zé)楚星云的妝容,直到一切結(jié)束。
她走向會場,卻發(fā)現(xiàn)紅毯那端都要瘋狂了,到處都是女人尖銳的叫聲。
許歡喜瞟了一眼,紅毯那端,鎂光閃爍,一個男星極盡風(fēng)=騷的走位,他長得非常陰柔又好看,五官特別的精致。
一舉一動,換來了一群女粉花癡的模樣。
顧輕狂。
許歡喜將凌亂的發(fā)撩到耳后,這就是筱琦琦追得很緊的一個明星了。
要是筱琦琦在這里,那簡直是不得了了。
許歡喜溜到后臺,隨時關(guān)注著楚星云的狀態(tài)。
后臺有些喧嘩,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說話,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
許歡喜瞟了一眼過去,似乎是哪個明星的衣服出了問題,好像是紅酒灑了,在白色西裝上留下了酒漬。
她看他們很苦惱的模樣,好像很快就到那個明星出場了,現(xiàn)在臨時改造型怕不是來不及了。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白色西裝上的紅酒漬確實很顯眼,但其實也沒有那么難解決。
這個白色西裝,好像是顧輕狂穿的,她的視線上移,嘖嘖嘖,果然是那精致妖孽的臉。
她想起了筱琦琦每天啊啊啊在她眼前發(fā)花癡,她忍不住笑。
她打開自己的背包,挑了一條藍(lán)色的絲巾,緊走幾步,對那群焦灼的人露出友善一笑:“你們好,我也許能夠給你們一個意見?!?br/>
許歡喜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有力度又輕柔,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顧輕狂正不耐地扯著西裝,白色的西裝,內(nèi)里是深V,看上去很性感魅惑。聽到聲音,抬起頭看過去,忽然頓住了,像是晦澀生命中涌進來的光。
是她啊。
許歡喜朝他一笑,走到他面前,低下頭給將藍(lán)色細(xì)條紋絲巾插入他的口袋中,正好擋住了那紅酒漬,反而多添了一抹特別與高級感。
顧輕狂看著低頭侍弄絲巾的女人,眸色深了深,沒想到回國沒幾天就遇上她了。
“好了?!痹S歡喜弄好后就后退一步:“絲巾多了儒雅和亮色,紅酒香平添了您特別的性感,很不錯?!?br/>
她慣性地給與評價,眉眼笑開了花,顯然對自己隨手一搭非常滿意。
恰好,臺上需要顧輕狂上去,他回頭看了看許歡喜,最終被眾人簇?fù)碇x開了。
……
盛大的開幕式終于落下帷幕。
許歡喜收拾完有的沒的,默默地回到花花工作室去了。
她一如既往地忙到很晚才回去,往日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中有盞橘黃的燈等她。
楚如斯大概是真的無所事事的小白臉,以至于他每天都等她回家。
好像生活里除了她,就沒別的東西要忙了一樣。
她想起了兩人在化妝間里沒有完成的事情,臉上忍不住一紅。
雖然內(nèi)心里還是有些抗拒,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烈,也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吧,反正又不是沒有給楚如斯睡過——她渾渾噩噩的那個晚上,楚如斯在她的身上布滿了愛昧的痕跡。
她想要治好自己。
這個念頭她很早就種下了,她不想病態(tài)地活著,本以為江圖南是良藥,最終不過是毒藥……
她一鼓作氣打開門,如果楚如斯邀請她一起睡覺,頂多她不拒絕就是了。
開門。
然而,套間里彌漫著讓人心慌的安靜,沒有燈,只有一片漆黑,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人的心臟一樣緊繃。
她腦子里閃過一種詭異的可能性,楚如斯不會躺在滿是玫瑰花瓣的床上,就等著她去臨-幸了吧?
她走進房間,打開燈,四處看了看,套間里確實只有她一個人,跟本沒有她想象中驚嚇……
她松了一口氣,懶懶地躺在沙發(fā)上,套間里好安靜啊,只有她一個人。
她耷拉著手,指甲漫不經(jīng)心地滑過木制地板,好久沒有這么隨意自在了。
平時楚如斯都會在,她腦子里的弦就一直緊繃著,總是要表現(xiàn)得端莊得體,還要警惕著男人的壞心思。
她給自己泡了杯茶,很悠閑地享受著獨自一人的時光,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這樣子了,平時要供奉老祖宗、照顧一諾,她都快忙成癱瘓了。
明明是姿態(tài)悠閑地喝茶,她的腦子里卻半刻也不得消停,也不知道楚如斯為什么沒有回來?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嗎?他長得那么好看,會不會被心懷不軌的男人或女人帶走了?
她茶壺一次又一次的見底,她忍不住主動聯(lián)系了楚如斯,然而那邊只有無盡的忙音,她不由自主地皺眉,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她要不要報警?要不要準(zhǔn)備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