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胡笳鈐記天下千山萬水溝壑連綿凡是有天有地的地方就有生靈。人物、走獸、飛禽、爬蟲、游魚、植被生命的形式千門萬類層出不窮。
但萬物生靈總有輪回生死但總有那么一小部分的生靈擺脫了生死輪回脫出萬丈紅塵之外便可被稱為仙靈又走了相反的道路同樣也能達到永生不死并成為另一種生命形式的就叫做妖魔。
我是仙也是妖。
當年我從一個石頭中孕育一出生擁有了靈智能爬會走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后來我聽人說我眼中散出來的金光驚動了天庭里面的統(tǒng)治者但是因為統(tǒng)治者的慈悲他們不在意我這一只小小石猴的侵犯。
我當年膽子很大很一群叫做猴子的生物打賭結(jié)果我贏了我做了猴子的頭他們都叫我美猴王。但是有一天我覺得心里面很憂慮開始流淚。
雖然我住在仙山福地古洞神州雖屬獸類不服麒麟管鳳凰之屬亦對我無可奈何連那人王亦離我遙遙無期?？墒俏胰缃袷冀K是肉體凡胎終于有一日會年老血衰暗中有閻王管著一旦身亡可算枉生在世界之中。
于是我了大誓愿云游海角浪跡天涯熬過了漫長的歲月終于來到了南方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穿衣行動模樣?？墒浅鸵顾尬业男睦镆琅f是想訪問神仙神圣之道尋覓長生不老的方法。
直過了八九年我才終于在一個樵夫的指引下認識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菩提祖師我花了三年時間做了三年苦力終于有機會跟隨祖師學道師父還給我起了一個日后威震三界的名字——孫悟空。
那天我聽懂了祖師的講道手舞足蹈祖師暗中微笑在我頭上打了三下我知道這是暗示我夜半三更時分去尋他學道?？尚δ歉煽尚χ司尤灰詾樽鎺熒覛庖蛭沂聦嵅皇堑淖鎺熒鷼獾氖撬麄円驗樗麄冹`根缺乏并不能領(lǐng)悟祖師的道。
祖師的道很深并且很玄妙后來我才知道他教的道跟三界任何一人的都不同。因為他佛道兼修。他教我——
修養(yǎng)精氣神以求日月相合陰陽變幻自有龜蛇盤能在火里種金蓮。
此刻說破了根源我心靈福至磕頭離開了祖師獨自回房中去修煉。這一修煉便是過了三年才能再見祖師。
這一次祖師又傳了我躲避三災(zāi)六禍的法子七十二變的道行。后來我才覺得郁悶為何當初我不貪心一些將天罡三十六變一道學了便可有一百零八變也不至于被那個叫楊戩的小子放狗咬我的屁股了。
后來我又學會了騰云駕霧可以朝游北海暮落蒼梧。只可惜那時候我好勝心中在師兄弟面前賣弄被師父趕出了師門。
師父不知道將我這一趕走讓天地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不能平靜。
搶龍宮、鬧地府只是小事一件鬧天宮、偷蟠桃那是因為他們對我不敬戰(zhàn)哪咤、敵楊戩卻因為有兒孫們的性命受到威脅打得不夠盡興最后還被老君那老不羞的拿金剛?cè)ν狄u我才被擒了回天庭。
可笑的是我百煉不壞之身卻是在老君的丹爐里煉出來的還練就了我一雙火眼金睛只可惜伴隨著火眼金睛的是受煙熏陶后的迎風落淚眼。
當初我聚集七妖皆自稱大圣可恨的是這一干沒有良心的家伙居然在我鬧天庭的時候沒人出來幫忙讓我最后落了如來的陷阱被壓在兩界山下。
這一壓就是過了五百年。
后來觀音說讓我伴隨一個叫三藏的和尚去取經(jīng)我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答應(yīng)了?？墒俏也恢肋@是一個更大的陷阱。
五百年后果然來了一個俊俏的美和尚他手上牽著一只金毛猴子跟我小時候很像。我認得這個和尚他叫金禪子是如來的得意弟子。
我很開心不知道是為了見到同類還是有人來救自己。
可是我怎么都沒辦法想到的是這個俊俏的和尚心里是那么的狠毒竟然將我的一身法力硬生生從我身上剝離了出去過渡到了那只金毛猴子的身上。連我的金箍棒都取了走送給了那只猴子。
后來我才知道的是他們?nèi)ノ魈烊〗?jīng)了那只金毛猴子還成了佛。
在繼續(xù)被壓在山下的漫長生涯中我認識了一只長了六只耳朵的猴子他聽了我的故事很同情我于是去找那只冒充我的金毛猴子麻煩?？上г诮鸲U子的背后有一個叫做如來的佛很厲害六耳猴子因為因此死了。
為此我難過了一百年。
從那天起我不再頹廢而是開始一步步辛苦的修煉熬過漫長的歲月吸收日月精華飲雨露為生食天地靈氣忍風霜雨雪受雷鳴點耀吃進了千辛萬苦我才終于恢復了當年的三成道行。
而且從這時候起我就知道我不再是仙而是妖是妖精。
生靈過百歲便可成精即所謂有智慧者能脫離本性當然也不是所有修煉的生靈都必須走這一步像我或者人類都是天生智慧所以我們省略了最基本的一步。可是在山下被壓得太久了我已經(jīng)意識漸漸的變得模糊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若非六耳的死刺激了我我或許會混混沌沌的生活下去直至有一天我再變回一顆不會思考不會說話不會哭不會笑的石頭。
后來我進入了現(xiàn)代社會才知道了這樣的東西叫做——化石。
比精要厲害的則是怪因為普遍作怪的都是妖所以人們喜歡稱為妖怪。妖怪一類擁有著一般精不可企及的能力
但妖還是會死壽元會盡會老只有千萬年的苦修才可以脫離妖身達到妖仙之境。達到生命的最終形態(tài)
——悠悠萬載。
可能否成功尚且未知天下走這條路的生靈不知凡幾能達到最后目的的則屬鳳毛麟角。我是最為罕見的一個。
天庭的那幫人懼怕我的實力直接將我招作了仙。
我直接脫離了肉體凡胎。
可是那干所謂神仙的冷眼讓我心涼。
我怒我要殺盡天下可殺之人?？墒强裢源蟮暮蠊亲屪约罕蝗鐏硭?。
若非當初金禪子下手太狠不但將我一身法力剝奪并且將我的道基都傷害了否則我根本不需如此漫長的歲月才恢復三成實力。
當年我可是只修煉了三百多年就將龍宮地府天庭都鬧了個遍。
我當年殺性重曾手指天地道：九天十地無一物不可殺！
一聲大吼我在兩界山下破山而出離地而起沖上云霄舒展了五千年未有動過的筋骨感慨萬千。
這就是我的身體？
一頭白毛巨猿傲立天地之間以前我那身柔順的金毛呢？去哪了莫非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去么只留下這蒼蒼白。
巨大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心里覺得不安可是當我轉(zhuǎn)過頭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張符篆朝我飛來甚至上面幾個大字還看得很清晰——
我心底頓時升起了一絲寒意想不到這些所謂的神仙、佛陀竟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死。
當初我最怕的不就是死亡么如果不是害怕死亡我又怎么會遠渡重洋去尋找長生不老之方。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jīng)成過去了憑我只有當年三成的法力我根本無法抵擋這道符篆的威力。
或許是幻覺吧就在符篆貼上身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自己的靈魂在空氣間飄蕩。
原來我也有靈魂的么？
我還以為我是石頭生成的并沒有靈魂呢。我開心的笑了原來自己還是有靈魂的動物啊。
這時候我看到了天邊遙遙照下一道彩霞照在我靈魂的身上。
很溫暖的感覺我似乎聽到了母親的囈語。
母親？
我有母親的么？這一切我都已經(jīng)無從猜測了因為這道彩霞讓我舒服的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很奇妙的夢。
瑪利亞醫(yī)院是間大醫(yī)院就在紐約市的北區(qū)。已經(jīng)有著幾十年的歷史是間老牌醫(yī)院了。每天都會接收很多病人有白人有黑人偶爾也會有華人來求醫(yī)。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沉醉在斜陽的光線中時一聲略帶凄厲的長笛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破了許多人的美夢由遠而近沖進了瑪利亞醫(yī)院的大門。
救護車還沒有停穩(wěn)醫(yī)院里面已經(jīng)跑出來了幾個醫(yī)生身身穿著白色的大褂戴著白色的帽子表情很緊張的樣子。
有三部救護車分別推下來了三個人一個中年男子一個中年婦女還有一個大約十二歲的男孩子?？礃幼又心昴凶雍椭心陭D女兩人已經(jīng)沒救了推進來只是例行公事。而那個十二歲左右的男孩子還剩下一口微弱的呼吸。
跑出來的醫(yī)生飛快的接過了擔架朝醫(yī)院里面再跑進去。還有護士小心翼翼的拿穩(wěn)了吊瓶。但是看著這個男孩子那蒼白的臉色誰都沒辦法相信他還能活下來。
主治醫(yī)生掃了一眼病例患者十二歲華夏、意大利雙國籍和父母在紐約游玩時遭到黑人槍擊小腹中槍失血過多初步懷疑脾受到損傷?；颊吒改敢呀?jīng)確認身亡。
唉真糟糕這些該死的黑鬼就喜歡針對華夏人。
主治醫(yī)生肚子里面在罵但面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因為如今的社會講究人種平等不能有種族歧視。
對了興國•；蔣醫(yī)生來了沒有？主治醫(yī)生見受傷的是華夏人所以順口朝身邊的護士問了一句。因為他說的是英文所以將蔣興國的姓放在了后面稱呼。
蔣醫(yī)生下午才過來。早上世界醫(yī)學聯(lián)合會有個重要會議。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醫(yī)生回答。
那你去查查這孩子父母的具體身份。
一個護士答應(yīng)了快步的走了出去。
主治醫(yī)生也不猶豫很快的開始了救治工作。
麻醉師護士助理全部都圍在了主治醫(yī)生的身邊。
而此刻急救室的燈也亮起了紅色。
麻醉輸血取彈止血縫合傷口。所有的醫(yī)生護士都深有默契做得很好很完美的一個手術(shù)。簡直可以上教科書了。
但是這個男孩子的心跳卻是漸漸的停止變得寂靜。
寂靜手術(shù)室里死一般的寂靜。誰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這不是手術(shù)意外他們做的很成功或許這是因為這個男孩子的求生意識變得太脆弱了所以選擇了死去。
病人的心跳已經(jīng)停止。護士說助理也說。主治醫(yī)生也看到了。
腦電波也沒有了信號。另外一個助理醫(yī)生也說。
主治醫(yī)生心中一凜嘆息了一口氣生老病死對于他這樣的醫(yī)生來說看得太多了。所以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手術(shù)的時間有些長讓他身心都感覺疲憊。
滴答滴答。
天空開始下起了雨似乎在為這一場人間悲劇哭泣。
正在所有人都準備將這小男孩的尸體推去太平間的時候天空響起了一陣閃雷。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耳朵。
就在所有人松開手的時候有個眼尖的護士忽然看到了病人的腦電波顯示器忽然開始劇烈的跳動。
就好像在跳迪斯科。
劇烈、而有節(jié)奏的跳動。
尼可醫(yī)生你看。護士的聲音讓主治醫(yī)生尼可回過神來看著那臺腦電波顯示器。
是不是電壓不穩(wěn)引起的電波變化？一個助理醫(yī)生問
尼可醫(yī)生十年前畢業(yè)于哈佛大學醫(yī)學院博士科如今已經(jīng)是瑪利亞醫(yī)院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外科醫(yī)生一眼看去就知道這電波屏幕的變化不是因為電壓而是因為病人自身的腦波重新有了改變。
神奇的中國人。尼可嘴角翹了起來。
尼可認識到中國人的神奇不僅是在這個孩子的身上還是因為這醫(yī)院的一名中國籍醫(yī)生——蔣興國。尼可自認醫(yī)術(shù)在瑪利亞醫(yī)院里面是第一的但是自從三年前來一個叫做蔣興國的老中醫(yī)之后他的自信被徹底的打垮了。
從此學中醫(yī)就成了尼可的業(yè)余第一愛好。
通知電機房準備電擊起博器。尼可朝助理吩咐。
護士準備輸血。
麻醉師隨時注意病人的脈搏數(shù)。
……
忙了幾乎三個小時病人的情況才徹底的穩(wěn)定下來。尼可開懷的笑了起來畢竟將一個病危的生命挽救回來那是一件讓人很開心的事情。
就像蔣興國醫(yī)生說的——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盡管尼可醫(yī)生不知什么救人和造浮屠有什么關(guān)系也不知浮屠究竟是怎么樣的建筑物。但是無礙于他對于救人成功后那難以言語的成就感。
你是誰？
我醒了但是睜開眼時卻現(xiàn)身上綁滿了白色的布條還有不少細陣插在我的身上肚子上還有一陣撕裂一般的疼痛。
我看到了一個金、綠眼、高鼻子、白皮膚的人站在我身旁嘴角上勾起一絲好看的笑容。
為什么現(xiàn)在的妖怪會長得那么好看了？
他的原形會是什么妖怪呢？
獅子？不像獅子妖怪再怎么變化身形也沒有這么削瘦。
鳥妖？也是不像雖然他的鼻子很挺但卻沒有鳥妖特有的那種孤獨感。畢竟一個人常年在空中飛行是很寂寞的。
那他究竟是什么妖怪呢？
我決定不想了親自開口問他會比較好吧。畢竟我現(xiàn)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如果隨意用火眼金睛看他的原形搞不好會得罪了他。
要打我可不怕任何人。
可是在自己身體最脆弱的時候打我只是猴妖又不是豬妖。
你是什么妖怪呢？我很誠實的開口問他。
雖然我偷東西愛打架破壞果樹喜歡敲詐還撒尿給別人喝有著種種劣行但我是一個很誠實的猴子很少撒謊。
妖怪你們中國人真有意思。
尼可想不到我第一句話就這么說只是笑了起來還是很好看只是眼角上出現(xiàn)了淡淡的皺紋。
我看了一下他的樣子大概是三十五歲左右的人類模樣。
很奇怪為什么他既然要變化人類的模樣為什么不直接變化年輕一點呢？
小朋友還好我認識一個你們國家的醫(yī)生跟他學了幾年漢語不然我真是沒辦法聽得懂你說什么呢？
你有意大利的國籍會說英語嗎我的中文不算太好。
我搖搖頭但是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讓我覺得很難受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我受了很重的傷這是我可以確認的。
再聽這個金妖怪說話我知道是他救了我但是他說的東西我不太明白。
什么醫(yī)生什么漢語什么意大利什么國籍我都聽不懂難道這是新出現(xiàn)的法寶嗎還是如今天庭那幫神仙還是西天的佛陀新開辟的空間？
不過他說的英語應(yīng)該是指某一種方言吧？
你是人類嗎？
我太久沒見過其他生靈感覺有些遲鈍了這個金妖怪的身上一點妖氣都沒有。
是他道行太高我感應(yīng)不到。
還是我的道行退步太嚴重？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像個人的可能性會比較多一些。
因為在我認識的所有妖怪里沒有一個妖怪會穿衣服穿得那么整齊的。
而且除了諦聽那只白象很少妖怪會穿白色的衣服。而我面前的這個金妖怪卻穿了一件褂子白色的褂子。
當然了小朋友是不是腦袋有些不舒服呢？
尼可彎下腰親切的用中文問我可是瞬間他看到我眼睛的時候面上忽然露出一絲恐懼的顏色很快很快的后退了幾步。
這樣后退的度怕是只有金翅大鵬鳥那家伙才追得上吧。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害怕看見我的眼睛。
不過一想我又釋然了我當年好殺即使被壓在兩界山下多年但是眼中透露出來的殺意卻是我自己都無法抑制的。
還有他為什么叫我小朋友？
我我很小么？
我迷茫的朝自己身體看去雖然綁滿了白色的布條但很顯然我身上長的那一身長長的白毛已經(jīng)不知去了哪里換來的是和普通人一樣的黃色皮膚。
我有些惶恐。
不知身在何地不知生何事。
此刻的我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那個睥睨天下嘯傲九天的齊天大圣美猴王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猴子罷了。
或許。
比普通猴子好一點的只是生出了靈智有了些許法力罷了。
如今在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我根本不知如何是好這里不是傲來國不是花果山亦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地方。
我看了周圍全是金、褐、紅甚至有著藍色頭的奇形怪狀的人存在。每個人嘴里都說著我所不能明白的方言。
似乎只要面前這個中年金妖可以勉強說一些我聽得懂的話。
嗯腦袋有點痛。
我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這個中年妖怪笑起來確實好看讓我生不出任何敵意。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中年男子我憑借天生的本能覺得他應(yīng)該和我有血緣關(guān)系。
可是我現(xiàn)在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
誰能告訴我答案？
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著我一身纏繞的繃帶微微歡喜的神色從眼底閃過但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很難過很哀傷的表情。
那個金的妖怪很認真很仔細的和那中年男子解釋了我的情況什么腦部組織受損什么小腹傷口縫合什么失血過多什么有可能已經(jīng)失憶。我聽得一懂半懂但他們說我失去記憶我還是了解的。偶爾他們還會用一種叫做英語的方言交談。
空兒你沒事吧？
中年男子伸手摸上了我的臉他的手有點濕有點冷。
我討厭這樣的感覺努力的掙扎將頭側(cè)向一邊避開他的手。
你是誰？
我還是很不客氣的問我微微將眼睛瞇起來透露出一股很不友善的氣息。
以前在天庭時凡是被我用這樣眼神看著的人都會驚叫一聲落荒而逃沒人能夠例外。
而如今應(yīng)該是在人間這個中年男子被我直直盯著。他開始嘴唇都哆嗦起來。
說我沒耐心。
我努力的讓自己眼神變得柔和一些殺氣少一些我可不想把別人嚇傻了。
果然只有這樣的手段才最有效快捷簡便。
中年男子告訴我他是一個叫做中國的國家的商人是我的親叔叔。前天我的父母到紐約談生意順便把我?guī)砑~約玩。但是卻遭到了黑人的槍擊如今已經(jīng)不治身亡。只有我勉強被救了回來。
奪舍！
我忽然想到一個詞語。
我自認為是一只聰明的猴子雖然有些自大有些狂妄有些目中無人但很聰明。否則也不能從菩提祖師的數(shù)萬門徒中脫穎而出得到他老人家的真?zhèn)鳌?br/>
所以聽得他說了這些東西再看回如今這具身體的狀況我知道了我被如來最后下的那道符篆所害一點魂魄進入到了如今這具身體主人的身體里面。
而至于這具身體原來主人死亡的原因是在一個叫做紐約的山洞里面被一種叫做黑人的妖怪用一類叫做槍支的法寶給殺害了。只有我被這金毛妖怪救了回來。
你說謊。
我冷冷的說因為我聽到這自稱我叔叔的男子語氣里面有著幾絲奇怪的感覺。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卻可以看得出他一定隱瞞了我什么東西。
我叔叔他自稱叫做6天龍。
我說他說謊把6天龍嚇了一大跳幾乎像田地里的青蛙一樣跳得老高老高的。
等他落地時揚起了一大片灰塵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憂慮望了一眼那個金毛妖怪哦金毛妖怪也有名字呢不是什么金頂大王也不是什么通天老妖之類的威風名字。而是叫做尼可很簡單很平凡的名字。
但我知道尼可這妖怪不簡單。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只有他這樣精明懂得韜光養(yǎng)晦的妖怪才活得長久吧？
如果當初我不是那么狂妄要搶玉帝的位子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尼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你叫6空還記得嗎？
尼可這樣問我知道他是想知道我是否失去了記憶。
不知道。
我坦然的回答他6空原來這具身體的名字叫6空。很好我很喜歡。
十年生死兩茫茫。
當年的六耳猴子也是姓6的如今我和他同姓了?；蛟S前生我欠了他的用今生來還。
別誤會我們都是公猴子性取向也都很正常。
絕對不會生出一段脫友情而又非愛情的肉體性親密友誼來。
孩子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一些事情過幾天就來接你出院。
6天龍笑瞇瞇的對我說但我看到他眼內(nèi)的寒光。
這時還未通人事的我不知道他所謂的安排就是將我這具身體的父母留下的遺產(chǎn)都靠某些手段轉(zhuǎn)移到他的名下。
你走我不用你接。
我淡然的拒絕了他我有著身為大圣的驕傲天做父地為母自然也不能容忍有一個作為凡人的叔叔。
好了你才剛醒過來不適合太操勞好好休息吧。
金妖怪尼可溫柔的拍拍我的頭我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很溫暖。
這是一個好妖怪。
我在自己心里對自己說。
然后我開始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其實我是在嘗試著吸收天地靈氣來修復我的傷勢。
因為我是魂魄奪舍了這具身體只是凡人軀體并沒有任何神通道行。
若我想再恢復當年盛況沒有個十萬八千年估計恢復不了。
但我不死心我想最起碼我應(yīng)該有最簡單的自保能力才行。于是按照當年菩提祖師傳授的道法開始感受身體里面的情況。
這時如果有道家高人看見就會現(xiàn)一只靈氣聚集成的透明猴子高有千米在紐約市的上空瘋狂的吞噬著天地靈氣。
可惜這里有的只是野蠻人除了有靈智外連妖怪都稱不上。
乒乓！
一個個的水晶球從占卜師巫師通靈師的手上爆炸碎成一片一片。
三天以后。
有只白色的小鳥跳到我的床頭唱歌我和它聊天它給我說了許多這個世界的故事。
我漸漸的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認識。知道了這個國家叫做美國。我在的地方是這個國家的中心紐約。就好像唐朝時的長安一般。
而那個我認為是金妖怪的尼可其實不是妖怪而是人類。
只不過并不像唐朝那邊的人一般是黑頭黑眼睛。
對了我想起來了尼可和當初去長安的大食人差不多眼睛頭的顏色都是五顏六色的。
可笑我還把他當妖怪了。
換做以前金箍棒在手的時候我估計會一棒子打過去。
然后大喊一聲：
呔！吃俺老孫一棒！
還好金箍棒不在了我的身體又一時不能動彈才避免了我誤傷好人的事情。
（閑時寫來玩的大家看著給些意見）
（似乎覺得用第一人稱寫書比較容易一些而且也想換換風格了老是同一類風格聽無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