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們人了嗎?”青訓隊隊長聶青此時也已經落地,陳杰和大夢也早就離開了,混亂的皮卡多到處都是槍聲,他剛才一個晃神就失去了這四個人的蹤跡。
“之前是去了二層小樓,現在不知道了?!鼻嘤栮爢T蘇林說道。剛才他們落地的時候避免遭到別人伏擊,所以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位置,和二層小樓之間的距離有些遠,所以他們現在也失去了33戰(zhàn)隊的蹤跡。
“先不管了?!甭櫱喹h(huán)視一圈,“先找裝備,只要他們還在皮卡多咱們就一定能碰上,不要還沒找到他們就被別人先吃了?!?br/>
“好?!北婈爢T齊聲應令,四處散開。他們不是最后一個降落皮卡多的,但是和第一支降落在這里的人比起來他們還是落后一節(jié)。這個游戲落后時間或許不是最重要的,但是在開局初期落后時間才會致命。
另一邊,陳杰救起大夢之后和李子仁王珂匯合,兩個人身上都已經湊齊了一套二級甲和兩把步槍,地上只留下一堆一級甲。大夢看都不看地上的“殘羹冷飯”,而是直勾勾盯著李子仁身上的全套二級甲。
“你干嘛?”李子仁被大夢盯得有些發(fā)毛。
“把我摔成重傷了怎么說?”大夢嘿嘿笑了兩聲。
李子仁算是看出來了大夢的意圖,也不多說,直接把身上的二級套裝脫了下來扔到大夢腳下。大夢再次干笑兩聲,也不客氣撿起來就往自己身上穿,看的李子仁一陣無語。怕大夢再貪圖自己的步槍,李子仁直接胡亂撿起來地上的一級套就跑出去了。
“你看你把李子仁嚇得?!标惤芸吹囊彩怯行o語。
“那是他活該,要不是我命大,我又要當觀眾了?!贝髩羝财沧欤D頭盯上了王珂手里的步槍。
王珂一個機靈,也不說話直接把槍放到身后閃身跟在李子仁后面跑了出去。陳杰更無語了。
“好了,人家都打起來了,咱們也該出去了?!标惤芤膊患m結地上是一級套還是二級套。之前跟他們交代要放開打,他們也不會跟陳杰客氣說什么讓資源。
一身的一級套顯然不足以支持他們在皮卡多這個地方做高強度的戰(zhàn)斗,所以陳杰和大夢裝備在身之后并沒有選擇直接出擊去打架,而是結伴一起前往旁邊的房子里繼續(xù)搜索物資。
“杰哥杰哥?!标惤苷趽煨∷幘吐犚娡蹒嬖诩贝俚睾八?br/>
“怎么了?”陳杰伸手扶了扶耳機,讓耳朵更舒服一點。
“那個青訓隊好像也在皮卡多,我剛才看到他們的擊殺信息了。而且他們的擊殺信息剛好和我旁邊的一個人死亡時間是一樣的。”王珂解釋說。
“沒事,估計也是碰巧了。咱們這些人可沒有被他們放在眼里,他們跳皮卡多估計也是碰巧。你們遇到他們注意一下,也不用太退縮,該打還是要打,你們也接觸一下職業(yè)選手嘛。”陳杰笑笑,并沒有在意。
“好?!甭犚婈惤苓@么說,王珂也不再緊張。他們上把被自己團滅,王珂很擔心這群人就是沖著自己戰(zhàn)隊來的所以才顯得緊張,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所有人的降落傘都是系統(tǒng)自配的降落傘,很難從外觀和顏色上分辨出來,所以對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跳了皮卡多。再者說,就算他們是沖著33戰(zhàn)隊來的又能怎么樣呢?能團滅他們一次就能團滅他們第二次。想到這里,王珂笑笑更加不在意。
“隊長,我發(fā)現33戰(zhàn)隊的蹤跡了。”青訓隊這邊的趙勝也是給隊長聶青傳達了一條消息。
“在哪?”聶青本來還想解決自己對面房子里的敵人,但是一聽到隊友的話立即后退,找了一個掩體躲了起來之后問道。
“在我旁邊的樓上,剛才有一個33戰(zhàn)隊的人打倒了一個,看動靜就是在我旁邊的樓上。”趙勝在地圖上標了一個點。
“好,你等著,我們過去,不要讓他跑了。”聶青聽到這里,立即招呼其他隊員向趙勝跑去。
“趙勝,你旁邊那個樓有幾個人?”蘇林問。隊長殺人心切忽略了這個問題,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一下。
“不清楚,但是聽槍聲好像是兩個?!?br/>
“還有兩個人在哪?會不會在陰我們?”蘇林又問。這個33戰(zhàn)隊雖然是個路人戰(zhàn)隊,但是有陳杰這個大神在,就不得不讓人慎重。他相信自己能發(fā)現對方在皮卡多的位置,以陳杰的能力發(fā)現他們也不在話下。他到現在還記得全國賽結束之后隊長給他們說的那番話:
“你們以后和Z對上,無論他做出什么讓你們匪夷所思的動作和戰(zhàn)術你們都不要驚訝。這個人太可怕,他的思維方式和計算能力還有布局都是我平生僅見,就算他算到你下一步走哪里我都不會感覺到奇怪,所以你們以后有機會和他對上,一定要拋棄自己以往慣有的打發(fā),要大膽,要心細,要拋開已知的一切,不然你們只會陷入到自己給自己布下的陷阱?!?br/>
谷天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后播放的視頻正是他和陳杰在最后一場中的最后一次戰(zhàn)斗,一顆被手雷改變的戰(zhàn)局,一個被谷天自己困住自己的戰(zhàn)斗。
“這個人連我結束以后找他都能算得到,還有什么算不到的呢?”這是谷天給他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一個問句,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他們。
但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就在前一天夜里隊長才給他們講完Z的可怕,第二天就傳出來了Z被俱樂部開除的消息,據說當初谷天還因此一天沒有吃飯。但是Z畢竟是一個被開除的人,他們以后想要遇見他的機會估計很小了,所以很快所有人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只是世事變幻莫測,沒想到這才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就碰到了這個傳說中的男人。
“陰我們?怎么陰我們?”聶青冷笑一聲,“我就不信他一個能陰我們四個,其他的阿貓阿狗也配和我們打?”
聶青的語氣里滿是不屑。就算陳杰的大名也只能讓他有所忌憚,還不至于到怕的地步,在加上陳杰還要帶上三個拖油瓶而他們則是滿編的職業(yè)選手,這種差距一目了然。
蘇林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聶青的實力和天賦很強大,這是毋庸置疑的,就連谷天也都當面夸獎過“你要是能改改你的心態(tài),下一任隊長的位置就是你的”這樣的話,這怎能不令聶青自傲?
聶青的話已經說到了這里,其他隊員想要說些什么也都不行了。除了趙勝躲在33戰(zhàn)隊旁邊的樓里,剩下的三名隊員也都快速集合,向趙勝這邊進發(fā)。等三個人到了趙勝這里之后,趙勝也已經到樓下等他們了。
“他們沒有跑吧?”人剛一集合完畢,聶青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為了滅一次33戰(zhàn)隊,他們可是放棄了很多唾手可得的人頭。
“我沒看見他們下來,估計還是在樓上打靶?!壁w勝回答。
“好,能不能確定他們在幾樓?”
“不知道,槍聲太亂聽不到他們的動靜。”
“那這樣,你和馬立遠打頭陣,我和蘇林墊后,如果里面只有只有兩個人就先打倒或者唯獨,把剩下的人都吸引過來,如果對方是三個人而且陳杰在的話,直接下死手不要給他們反擊的機會。咱們的目標就是陳杰,其他人可以先不管。”聶青指揮著。攻樓的訓練他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早已駕輕就熟,他相信以他們之間的配合來講,打掉一個路人樓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我們怎么分辨哪個是陳杰?!碧K林又不合時宜地開始問問題了。對面是陳杰,他們只要一個細節(jié)沒有做好就可能被反擊打掉,哪怕這個概率很微小,但是總是有的。他們看到的人頭上又不會頂著ID,他們怎么分辨哪個是陳杰?
“我們之前看了那么多遍的視頻,陳杰的角色穿什么你們還不知道嗎?”聶青語氣了沒有絲毫客氣,他覺得蘇林問的這個問題有些白癡了。
蘇林不在言語。其實按照性格來講,蘇林和谷天才是最接近的。謹慎,細致,只不過他的謹慎更要甚與谷天,做什么事情太謹慎的話總是顧慮太多,難以及時做決斷,這就是他和聶青只見的差別。
“上上上!”蘇林不說話了,聶青就發(fā)出了進攻的信號。四個人躡手聶腳的往樓上爬。
“杰哥杰哥,有一隊人來攻我們樓了。”王珂給陳杰發(fā)了信號。他和李子仁現在的角色算是狙擊手和觀察手的身份,在聶青三個人往他們這里進發(fā)到來到他們樓下的這整個過程都被王珂看在眼里。起初王珂還沒有當回事,以為這群人只是路過,畢竟李子仁在樓上只擊倒過一個人,他并不認為這群人是來故意找他們復仇的,但是看到三個人來到他們樓下的時候王珂察覺出了事情的不簡單,但是這個時候想要再攻擊已經有些晚了。不得已,他才向陳杰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