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爸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謀害?”程向南歪著腦袋,怒目圓睜。
楊藝寧和溫婉被嚇得連連點頭,溫婉摸著程向南的臉,“我當初不是執(zhí)意要離開的,你爸他逼著我走,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含著淚離開你,我走沒多久,就聽說他走了,我趕回來也沒見到他最后一面,我和你楊叔叔在一起,也是后來的事,媽沒有做對不起你爸和你的事。”
程向南點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好了,我會查清楚的,安如果真和安封有關系,我會讓他血債血償?!?br/>
這么一鬧,大家都悶悶不樂的,回到新買的房子里,程向南把行李給溫婉收拾好,坐在沙發(fā)上,“媽,今天中午我和卿卿吃完飯再回去?!?br/>
溫婉開心的不得了,趕緊起身就要去買菜,可她大病初愈,付卿舍不得她勞累,“媽,你坐下休息,我和向南去超市買菜?!?br/>
拉著程向南的手,付卿就要把他往外面帶,拗不過她,程向南只好跟了上去。
“我們不用親自去,可以打電話讓人買了送到家里,我不想逛什么超市?!背滔蚰蠍瀽灢粯返?,有些抱怨付卿強行將他拉出來,他一直在想父親程立銘的事,總是要查清楚的,既然母親都懷疑,就不能讓父親走的不明不白。
“看你心情不好,故意帶你出來走走,別想那么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該清楚的時候一定會清楚的?!备肚渚o緊握著他的大手,她怕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想不開,看著他心里不舒服,她也開心不起來。
程向南一直無精打采地跟著她,小區(qū)里有超市,他們不一會兒就到了,逛了很久,挑選了一些蔬菜和肉,打算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帶錢包出門,付卿一拍腦袋,笨死自己算了。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程向南,他摸摸她的頭,在這兒乖乖等我,我回去拿錢。
在收銀臺旁邊站了很久,腿都有些麻了,付卿捶打著自己的腿,試圖放松一下,一低頭,看到一雙蹭亮的皮鞋,感覺有些奇怪,誰會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呢?
那人看她一直低著頭,以為她不舒服,伸手想要攙扶她,她有些戒備地拒絕了,她害怕程向南看到后又不依不饒。
“沒事的,我不是壞人。”
付卿有些納悶,這個聲音好熟悉啊,難道是認識的人?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在這兒也能碰到韓述,還真是巧。
“當然知道你不是壞人,你怎么在這兒買菜?不會是也在這兒買房子了吧?”付卿笑的明媚溫暖,看的韓述失了神,“喂,韓述同學,你在發(fā)什么呆?”韓述反應過來,撓撓頭,害羞地笑笑。
“我爸媽住這兒,我有時間會來陪他們。”
這么一說,付卿也就明白了,“你真孝順,幫你媽買菜呢?”
“我陪一個朋友來買點東西,不是幫我媽買菜,她總是嫌棄我買的不好,我也不喜歡買菜?!?br/>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上了興頭,程向南來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吃醋狂魔看到小妻子和其他男人有說有笑的,沉著一張臉,氣沖沖就跑了過來。
“跟我走,你跟一個男人聊這么起勁干嘛?”
付卿咂舌,這又是吃的哪門子醋,不小心遇到個朋友也不準打招呼?
“我們又不是故意約的,碰巧遇到的而已,你看看你,小肚雞腸的。”付卿真的很看不慣他霸道的性格,人人平等,為什么別人非得按照他的要求來,照顧他的情緒。
“我小肚雞腸?他比我好是吧?”付卿聽他這么一反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是?你總是不相信我?!?br/>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程向南一把拉起她的手,不顧她的反抗,想要將她拖走,可付卿看著地上還沒有付款的東西,伸手去提購物籃,韓述看她提不到,幫她遞到手里。
付卿笑笑,“韓述同學,今天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順便交一下我的設計稿。”
付卿被拖著離開了,可她還是跟韓述打了一下招呼,一聲不吭就走多不禮貌。
看著程向南冷著地臉,收營員手都有點哆嗦,這氣場也太強大了吧,這簡直比鬼面閻王還可怕。
付了款,付卿提著東西跟在他后面,他走的太急,她有些跟不上,累的氣喘吁吁,“你等……等等我。”
程向南扭頭,看到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額頭的細汗,心疼了,停下來后直接將人公主抱,這樣總行了吧。
“這么多人看著,你瘋了吧,快點放我下來?!备肚涓皆谒亩?,輕聲細語地說道,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對秀恩愛的小夫妻,可沒有誰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不放,別人看到也不怕,你跟著韓述聊天聊那么開心,就不怕別人看到?還是說,你在故意氣我?”程向南真是個小氣的人,付卿咬著下嘴唇,不再和他多費口舌。
程向南見他沒有回答,以為她是心虛了,心里更是生氣,一想到付卿以前暗戀韓述,他心里就堵著氣,渾身難受。
“你要明白,你是我的女人,你懷著我的孩子,跟別的男人少來往,不然我吃起醋來我自己都害怕?!背滔蚰弦彩谴蠓?,直接承認自己是醋壇子的事實,付卿想生氣,但聽他這么一說,撲哧就笑了,這一定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你還好意思笑,回去再收拾你,我一會兒不在,你就跟韓述聊上了,還聊的那么開心,這個韓述還真是陰魂不散。”程向南一會兒寵溺,一會兒又生硬地警告,付卿有種感覺,這貨可能是個精神分裂癥患者。
看著兒媳婦被兒子抱著回來,溫婉都有些害羞了,這些小年輕,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場合。
“媽,這是買的菜?!备肚鋵|西遞給溫婉,可楊藝寧卻搶先拿走,“你媽需要多休息,這頓飯我來做?!睖赝窨粗σ鉂鉂?。
“跟我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背滔蚰习逯粡埬?,用命令的口吻瞪著付卿說,付卿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跟上去。
房間里,程向南一把摟過付卿,“你和韓述為什么會在超市遇到?嗯?”
付卿用手去推他,可推不開絲毫,“你放開我,你媽還在外面,你不知道害羞???”
程向南還是面無表情,付卿嘀咕著:“整天板著張臭臉給誰看呢?便秘臉,欲求不滿臉……”
愕然,一張俊臉出現(xiàn)在面前,付卿瞪大眼睛,這人嚇人是可以嚇死人的,這男人整天神神秘秘的,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質(zhì)好,遲早被他嚇死。
“我欲求不滿,你怎么知道?”付卿閉上眼睛,這下可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栽在這腹黑男手里了。
感覺唇上濕熱,悄悄睜開眼,看到程向南的臉無限放大在眼前,付卿知道自己掙扎不了,咬住他的薄唇就是一口,程向南悶哼一聲,卻沒有放開她,繼續(xù)深情地吻著。付卿大腦一片空白,呼吸有些急促,程向南看她小臉漲得通紅,心疼的放開她,大手還在她的唇上摩挲。
“欲求不滿也只能這樣,等孩子出生后,我再慢慢討回來?!备肚錃獾囊а狼旋X,感覺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別這個樣子嘛,你剛才還很享受,怎么現(xiàn)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程向南無恥起來,無人能及,付卿早就知道他的德行,也懶得說他。
“我告訴你,我們現(xiàn)在還沒復婚,你注意一點自己的行為,不然我就起訴你,說你輕薄我。”付卿氣哼哼的,發(fā)現(xiàn)對這個男人無計可施,只好把離婚這件事搬出來,能壓一時是一時。
“老婆,我下次溫柔一點,你別生氣,家丑不可外揚?!痹诟肚涿媲埃滔蚰峡偸遣挥勺灾鞯叵胍獪厝釋λ?,耐心也出奇的好。
溫婉敲門,“出來吃飯了?!?br/>
付卿羞澀地摸摸臉,先程向南一步出去,看著倆孩子的神情,溫婉會心一笑。
“媽,我想知道你們當年的事,我想要查清楚爸爸的死因,我不能讓他這么不明不白就走了?!憋堊郎?,大家都在低頭吃飯,程向南冷不丁來這么一句,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溫婉沉默著,她不想再提起那些往事,每次想起都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已經(jīng)快要愈合的傷口,被硬生生撕裂,疼的她喘不過氣。
楊藝寧看不下去了,“等有機會,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你媽身體還沒恢復,就不要再提傷心事,讓她心情郁悶了?!?br/>
飯桌上又恢復了安靜,這頓團圓飯吃的不是很開心,各懷心事的人,哪有心情品嘗食物的美味。
吃完飯,陪溫婉坐了一會兒,程向南就拉著付卿回去了,他還有工作,目前還不能放松,公司情況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特別是這次坍塌事件過后,留下了很多要處理的事。
“我可以留下來陪陪你媽,你為什么非要帶我回去?”付卿覺得溫婉一個人肯定很無聊,就想著多陪陪她,可程向南哪里舍得把她丟在那兒,這個小女人不乖,還是放在家里比較放心,省的她又出去,遇到些別有用心的人,特別是韓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