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應對之策
杜顏怡看著他倆手拉手,幸福的笑了,贊賞著低語:“兒都四歲了,還害羞,只有好女孩才這樣。幸好沒聽凌雙雙的片面之詞,也幸好李家不用娶凌家的女兒?!闭f完,又繼續(xù)為孫編織愛心毛衣
李澤揚卻不認為她有他媽說的那么好,他只知道現(xiàn)在回房后肯定免不了與她的唇槍舌戰(zhàn)。如果是他定義的唇槍舌戰(zhàn),會很美好,可惜,她不會賦予相同定義。那么能免則免吧!
趁尚處于杜顏怡的視線范圍內(nèi),她會比較乖巧,他將她攔腰抱起,對著屋里大喊,讓傭人拿吊床出來,又在他媽的注目下,將吊床置于兩樹之間,請她在那兒繼續(xù)睡。
這能睡得著嗎?肯定不行,還會非常的不自在,甚至出糗。
她也動了動小腦筋,主動挽起他的手臂,甜甜的撒嬌:“我餓了,我要去你說的那家特色早餐店,我要把每個特色都吃遍,你不會連這么小的要求都拒絕吧?”手指卻支配著指甲丁點兒不溫柔的在他手臂上使盡全力掐去,掐得他喊不出疼。畢竟她的笑靨是那樣的甜美,他如果大叫,只會得到他媽的批評,以后的話還可能失掉信譽度,所以再痛,也只能有笑容,嘴里的話就變成了低聲下氣的求她手下留情。
可能嗎?這才是最溫柔的開始。
她依然甜甜的笑,依然重重的掐。
不行,要么兩人單獨相處,要么就讓她的顧慮在方圓一米之內(nèi)。今天來說,趨向于后者。
他大聲喊他媽,不是告狀他被欺負,而是說兒媳婦邀她一起去特色早餐店吃早餐。
老人哪想到兒的花花腸,識趣的說她多年來已經(jīng)習慣了家里的早餐,笑著叮囑他要有好男人的風范,要對她疼愛、寬容、遷就。還說,如果讓他老爹知道他對老婆不好,當心與他脫離父關系。
李澤揚挺郁悶的,他已經(jīng)衡量不出這招式下誰是更大的受益者,但現(xiàn)在的情形是兩人都勢成騎虎。他無所謂,本就是打算的兩人同騎一只虎背上玩驚心動魄,只是現(xiàn)在讓老虎身上的虱咬了幾口??墒敲葱。荒苋ヒ豢诎??等哪天煩了,一巴掌拍死。
杜顏怡不去,李澤揚自然找出種種不與她單獨相處的理由,然后在最容易有其他人出現(xiàn)的客廳里慢條斯里的吃過早餐,又慢吞吞的翻看報紙,后來,干脆躺在沙發(fā)里裝睡。
岳悅也想得到他的想法同,深知此番較量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結束的,得長期抗戰(zhàn)。
今天先從不住這里開始。她決定趁接斐兒的機會,帶著兒回家,他想請他母回去,得看他的道行夠不夠高了。
他更不是省油的燈,早就知道再請她來又會花不少腦力和體力,所以,他干脆不讓她離開,在舉行婚禮之前。
岳悅在李澤揚的房間里找遍了,都沒有找到車鑰匙。雖然有車她也不一定能準確找到路,但總比用雙腳走出去的可能性大得多。
好,你把鑰匙藏得深,我向外求救,我不知道路,總有人知道你李家的老巢在哪兒。
心里得意的想完,卻在撥了她認為該撥的號碼后失望了。他們都以為她在開玩笑,答復等他們打聽清楚、摸清路線,再制定詳細的營救方案,一定會成功救出她。有的干脆提醒她有困難找警察叔叔。
“混蛋,一幫混蛋,老很有玩笑細胞嗎?請你們吃飯,一個比一個早到,連毒藥都要搶著吃。現(xiàn)在跟你們說真事兒,竟然一個個當我放屁?哼,如果老娘我哪天客死此處,做鬼也要天天爬上來找你們玩?;斓?、混蛋……”
氣乎乎邊罵邊將能發(fā)泄的東西都發(fā)泄了,仍覺意猶未盡,罵可以繼續(xù)狠狠的罵,可以摔的東西卻沒有了,難道要把地上的東西再撿起來摔一遍?
想想,自己都笑了。
這個破李大少爺?shù)姆块g太空蕩了,僅有的幾件物品,還都是不易摔碎的、連她會摔東西都能預先知道,這家伙簡直不是人。
“李澤揚……”尖利的喊聲穿透到一樓裝睡的李澤揚耳里,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玩味的笑了:這女人,絕對的罕見生物,不錯,適合當寵物。
一聲怒吼將心里的郁結渲泄了大半,岳悅冷靜多了,爬到窗臺上坐著,讓新鮮空氣灌入大腦,激活更多腦細胞。
她好想念她的摯愛閨蜜紫蘿,可這家伙跑去國外快四年了,除了總是趁她沒上線時在Q上留幾個表情,發(fā)個郵件寄幾張照片,電話都吝于打幾個。要是她在,肯定以最快速度跑來帶走她,還會把李澤揚訓個生不如死?,F(xiàn)在給她打嗎?還是別打了,萬一她瘋瘋顛的跑回來救她,肯定會耽誤很多事。
好想她。
電腦,有些天沒看了,不知有沒有她的消息。電腦,也是與人聯(lián)系的一個好渠道??蛇@么大房間里竟然連個電腦都沒有,唉,實在是太浪費空間了,再怎么也該放臺電腦,他不覺得電腦在前,身后是床很方便的嗎?瞌睡了向后一躺,省了入睡的過渡時間。
找吧,書房肯定是有了。
果然,書房里有,卻是需要密碼。她想給它重裝系統(tǒng)取消密碼,沒安裝盤不說,還有個指紋識別裝置。
“我XX……”一連串粗口毫不隱諱的沖口而出,恨不得將電腦幾腳踹個稀巴爛。
“李澤揚,你是軟禁我嗎?”
正在沙發(fā)上睡得香的李澤揚被溫柔的言語喚醒,睜眼見是她,曖昧的問:“是想陪睡嗎?”
“嗯,很想,非常想,我更想知道你的情人見你上了女人的床會是什么反應。我應該有機會見到他的,對吧?”
他裝作擔心的說:“喲,是呢,你不提醒我都差點兒忘記了這個問題。你給我出個主意,我要怎么跟他解釋?”
那是擔心嗎?是嗎?岳悅感覺自己的威脅是不夠力度的。
以后還是對他深入了解想想清楚后再開口。不然,只會讓他小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