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家已經(jīng)談妥的合作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了,之前說好的菜譜還有糕點(diǎn)的制作方法,以及師傅都已備妥。張府也派了一位少爺來青山縣,正是之前戚林晚和景寧接觸過的張青霖,為此,戚林晚還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饒是如此,合作還是很順利的在進(jìn)行。大約三天過后,他們所提供的物品,還有人員便會到達(dá)青州。
不過現(xiàn)在所重視的,還是百花樓現(xiàn)在的狀況。自從兩天前推出蛋糕還有一些茶點(diǎn)以及冰淇淋之后,百花樓的生意就上一層。
中午一向是生意最為好的時候,此時百花樓一樓高朋滿座,往來間小二異常的忙碌,每個人肩上都搭的有一塊毛巾,時不時的擦一下汗水。
戚林晚和景寧就坐在二樓靠著走廊的雅間,稍微側(cè)頭,便能看見下面熱鬧的樣子。
旁邊還坐有一人,便是張家的張青霖。
戚林晚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音笑著說道:“張五少爺,你覺得如何?”
張青霖還是那一副笑嘻嘻的樣子,非常高興的回答:“很不錯?!笨瓷先バ那楹芎玫臉幼樱萘滞淼男那橐膊诲e,他的這個意思便是生意談成了,雙方自然滿意。
張青霖面前便擺有一碟蛋糕,還有一杯奶茶。奶茶是用白色的茶杯裝的,看上去有一種咖啡的感覺,配著蛋糕,很是誘人。
奶茶是戚林晚為了配合蛋糕制作出來的,蛋糕的生意本就極好,有了奶茶,增色了許多。
張青霖端著茶杯飲了一口奶茶,濃香的奶味中帶著茶味的清香,爆發(fā)在口中,他滿意地瞇起了眼睛。
”林少爺,這蛋糕的事情就這樣定了,明日我就讓仆人到府上,你覺得如何?”
“這個自然是好的?!逼萘滞砘卮?。
景寧就坐在戚林晚的旁邊,另一側(cè)便是張青霖,對于戚林晚和張青霖的對話,他并沒有發(fā)表任何的意見,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品茶,不過目光卻是時不時的望向身邊的少年。
張青霖這個并不感到意外,畢竟在每一個朝代都有斷袖分桃的故事,現(xiàn)在也不例外,就在青州也有許多小倌館,許多達(dá)官貴人、商人也是極為喜歡身體嬌弱的少年。
現(xiàn)在景寧便是帶著面具的健全少年了,很多時候,談生意,作為戚林晚的同伴,他只是林三,就連百花樓還有紋繡閣的掌柜都不知道跟在戚林晚身邊的少年就是他們的主子。
其實(shí)更多時候,張青霖分不清戚林晚和景寧兩人的主次關(guān)系。若景寧為主,那他怎么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戚林晚,若戚林晚為主,景寧那周身的氣度也是不容忽視的。
生意談妥,接下來自然是放松的時刻。
“對了,聽說這青山縣還有幾日便會舉行茶神節(jié)。”張青霖一副很是有興趣的樣子。
戚林晚挑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看來張少爺對著這節(jié)日很是有興趣?!?br/>
張青霖本就喜歡玩樂,此時也不避諱,很自然的說:“聽說這茶神節(jié)有許多美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一凡夫俗子自然不會例外。”
說起來戚林晚還沒有去過那些地方,都說作為一個穿越的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必須得去一個地方,那就是青樓。
說實(shí)話戚林晚對那個還是挺有興趣的,之前那是沒有條件,也沒有能力,自然不會想到這些事情,忙著活命都來不及,怎會有那些心思。
想到這里,戚林晚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景寧,見景寧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仍只是低著頭品茶,她頓了頓。
“景寧,要不我們一起去如何?”
景寧這才抬起頭來,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看向戚林晚的眼睛卻是異常柔和的。
“一會兒你便一個人去吧,我這里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戚林晚點(diǎn)頭,“好,我會記得早點(diǎn)回來的?!?br/>
下午的紅樓很是清靜,沒有想象中的頹糜奢華,有的只是在大廳里唱小曲的姑娘,旁邊坐著一個拉著二胡的小老頭,不像是紅樓到像是茶樓。
老鴇是一個穿著淡色長裙的半老徐娘,臉上即使有著淡淡的皺紋,但是也能看出年輕時臉龐的精致……
景寧在戚林晚二人離開之后,便離開了百花樓,出了青山縣往東邊的山上去了,他的身邊跟著景一。
青山縣東峰的一個茶園里,一黑衣偉岸男子推著一個奇特的帶著四個輪子的輪椅在茶林小道上慢慢走著,椅子上坐著一個極為俊美的少年,男子微微附身,似乎與少年正說著什么。
“主子,那件事情如何處理?”景一說的便是前幾天從邊外傳來的消息,說是周圍都的小國家不安分,邊防受到了襲擊。
但是苦于沒有抓到證人,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雖然說是這樣,新帝卻是咽不下那口氣,確切的說是任何一個皇帝,都忍不了這種事情。
敵人來犯的這件事,發(fā)生在大約一個月之前,朝廷里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吵了不下百次,一方主戰(zhàn),一方主和。
急需我的新帝信任的景家,自然是站在主戰(zhàn)的一方,為此,景家的任何一個兒郎都要做好出戰(zhàn)的準(zhǔn)備,即使是癱瘓的景寧也不例外。
景寧聰明,可作為軍師。
年紀(jì)雖小,對景家來說卻也是一個力量,景家那邊的意思,就是讓景寧現(xiàn)在回到京城,提前學(xué)習(xí)。
一般來說,收到這個消息景寧應(yīng)該是極為高興的,但是現(xiàn)在景寧的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的嘲諷,眼里閃過一絲冰冷。
“兵器研究的如何?“
景一注意著景寧的輪椅,山路崎嶇,并不是特別好走。
前幾日景寧交給他一張兵器圖,看著特別的鋒利,無論是弧度還是刀身的設(shè)計都異常的精美,若是有好的制作材料以及打器師傅,那兵器必定是極品。
景一謹(jǐn)慎的答道:“兵器閣正在抓緊時間制造,在月底能做出第一批?!?br/>
景寧緊皺的眉頭終于松了一點(diǎn),臉色卻是仍就不好看。
“制作出來的第一批武器,就裝備給第一營吧。”
“是?!本耙活D了頓,想到了什么,微皺起沒有,帶著煞氣的臉更加的嚇人,“主子,還有另外一個消息,屬下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景寧微微側(cè)頭,“說?!?br/>
“老爺說,讓主子您盡快留下后代?!本耙徽f完,接下來便是長久的安靜。
過了許久,少年才說道:“這茶長得不錯,明日邊便送一些到府里去?!甭犞故怯行┢v的。
景一點(diǎn)頭,“是,主子?!?br/>
金色的夕陽光芒打在少年的身上,拉長了一道細(xì)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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