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是厲庭川的女人
宋家
“媽,你把那份股份轉(zhuǎn)讓書給我?!彼瘟⑿鲁赃^早餐,準(zhǔn)備去公司,對著老太太說道,“我一會去把手續(xù)給辦了?!?br/>
朱君蘭趕緊拿過西裝外套,很是賢惠的替他穿上,又替他整了下略有些歪的領(lǐng)帶。
“哦,對,對!”老太太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這個(gè)手續(xù)還是趕緊辦了,宜早不宜遲。落袋為安才是道理?!?br/>
趕緊去自己的房間,拿出那份宋云洱簽了字的股份轉(zhuǎn)讓書遞給宋立新,又囑咐,“立新,你先別去公司,把這件事辦好先。誰知道那小賤人會不會又甩什么花樣?!?br/>
“行,我知道了。”宋立新接過文件,“你們慢慢吃,我先去公司了?!?br/>
“路上開車小心點(diǎn)?!崩咸c朱君蘭同時(shí)說道。
“知道了?!彼瘟⑿曼c(diǎn)頭。
“奶奶,那小野種并不在我們手里。萬一今天宋云洱那賤來家里鬧事怎么辦?”宋云薔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老太太問。
“她敢!”老太太一臉狠厲的說道,“小賤人,她要是敢鬧事,我打得她跪地求饒!什么樣的媽生出什么樣的女兒,都是下賤胚子!勾引男人的手段是一個(gè)比一個(gè)厲害!”
“我就怕她到鐘饒面前亂說?!彼卧扑N臉上還是抹不去的擔(dān)憂,“奶奶,你知道的,鐘饒以前就對她有意思。前天看到她,雖然臉上沒表現(xiàn)出什么來,但我看得出來,他很激動。我就怕……”
“不怕!”老太太打斷她的話,安慰著,“有奶奶在,我不會給她這個(gè)機(jī)會的。她要是敢去勾引鐘饒,我就再把她送去進(jìn)!我讓她一輩子都在里面過著?!?br/>
朱君蘭輕拍著宋云薔的后背,一臉慈愛的安慰著,“小薔,相信奶奶。奶奶最疼你了,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F(xiàn)在他們倆的股份都已經(jīng)轉(zhuǎn)到立新名下了,她可沒有跟我們叫板的資本?!?br/>
“對!”老太太點(diǎn)頭,“我們不能讓她知道那小野種失蹤的事情,要讓她一直覺得小野種在我們手里。只要有小野種在,她就不敢!”
“可是,奶奶,畢竟那小野種沒在我們手里,我怕她早晚會知道的。”宋云薔擰著眉頭說。
老太太亦是擰了下眉頭,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對著宋云薔說,“小薔,你多準(zhǔn)備幾個(gè)視頻。就是昨天那樣的視頻,我就不信了,宋云洱那小賤人看到小野種受罪的視頻,她還敢逞能!”
宋云薔趕緊點(diǎn)頭,“哎,我知道了。還是奶奶有辦法。”
“多吃點(diǎn)?!崩咸卧扑N碗里夾了一個(gè)灌湯包,“你看你都瘦了。”
“奶奶,我這叫骨感美……”
“要什么骨感美?”老太太打斷她的話,“不許給我減肥!”
“奶奶……”
宋云薔還想說什么,手機(jī)響起。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宋云薔的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眸色往下沉了幾分。
這個(gè)號碼,已經(jīng)五年不曾與她聯(lián)系了。
怎么突然之間給她打電話了?
“喂?!彼卧扑N接起電話,語氣冷漠。
“宋云洱回來了,為什么不跟我說!宋云薔,你想死嗎!”耳邊傳來尖銳的質(zhì)問聲。
“你見過她了?”宋云薔驚問。
“宋云薔!你想死,別拖我下水!”對方聽起來很生氣,主語陰森嚇人,“當(dāng)初判的不是五年半,為什么還沒到時(shí)間就出來了?宋云薔,你別忘記了,當(dāng)年要不是我給你出的主意,你能得到鐘饒?”
宋云薔憤憤的一咬牙,“我怎么知道她會提前出獄的?出來就出來了,她一個(gè)坐過牢的小賤人,還能翻起什么風(fēng)浪嗎?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宋云薔,你真是蠢的跟豬一樣!”對方咬牙切齒的說道,語氣中滿滿的盡是譏諷與嘲落,“你知不知道,宋云洱是誰的女人?你對她了解多少?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得逞著?”
“你別嚇唬我!宋云洱有男人,我會不知道?她……”
“她是厲庭川的女人!”
“什么?誰?”宋云薔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但是,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喂,喂!你把話說清楚,喂!”宋云薔大吼著,很是急切的樣子。
“怎么了?小薔,出什么事了?”
“誰的電話?說什么了?”
朱君蘭和老太太同時(shí)問,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宋云薔。
宋云薔搖頭,“我不認(rèn)識她,但是她說,宋云洱是厲庭川的女人?!?br/>
一臉茫然又不知所措的看著朱君蘭與老太太。
保臻從保鏢老五老六以及趙姨嘴里都沒挖出宋云洱的身份,三人的嘴巴都閉得緊緊的,一字不該說的字也沒說。
氣得保臻都想跟老五老六干上一架了。
他的好奇心真是吊死他了,對那個(gè)躺在厲老二床上的女人,他是既好奇又同情。
畢竟能讓厲老二看上的女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但是顯然,這個(gè)女人并不是自愿的。
這是拿命在賭啊。
厲老二,你也有今天?。?br/>
保臻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竟然有些期待厲老二被那女人狂虐的樣子了。
一定很有趣!
哈哈哈哈……
厲庭川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擰,單臂環(huán)胸,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心情是煩躁的。
伸手拿過一支煙,點(diǎn)燃。
然后是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著,中間都是沒有停歇一下的。
瞬間,房間里便是充滿了煙味,顯的有些嗆鼻。
“咳!”宋云洱輕聲咳了一下。
聽到她的咳聲,厲庭川的眉頭擰的更緊了,那一雙凌厲的鷹眸直直的盯著她,迸射著寒芒。
沒有要從沙發(fā)上站起的意思,繼續(xù)猛抽著煙。
宋云洱只覺得自己整個(gè)人渾渾沉沉的,特別是頭,就像是被人劈開過那般,很不舒服。
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眸,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滯與迷茫。
不過很快便是回過神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騰”的一下坐起,然后對視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眼睛里帶著陰鷙的肅冷,就像是閻王一般的狠狠的盯著她。
因?yàn)樽饎幼鬟^大,被子滑下,一陣涼意襲來。
宋云洱低頭,猛見自己身上不著寸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