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見儒放下御筆,他負手朝著席清彥走過來,看著他恭敬有加的模樣,郁見儒笑了笑,道:“愛卿坐吧?!?br/>
見郁見儒如此模樣,想不是什么危機之事,席清彥松了口氣,卻是不敢坐,只道:“陛下,若是有事不妨直言?!?br/>
郁見儒看了他一眼,卻是道:“你與你家那位姑娘怕是要定下了吧?!?br/>
席清彥抬頭看了郁見儒一眼,見他神色正常,才答道:“是。”
郁見儒似乎嘆了口氣,很是欣慰的道:“一晃,你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br/>
席清彥沒有接話,又聽他道:“我的兩個孩子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br/>
大皇子和二公主?
關(guān)于皇族的婚事,席清彥更是不敢輕易的開口了。
誰人不知那些傳言?眼前這位九五至尊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可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
自己心愛的女兒被那樣傳言也算是敗壞了名聲,做父親的能高興才怪了。
這時,郁見儒看著席清彥,道:“前些日子,大皇子來找朕賜婚。”
席清彥眉心一跳,原來是說大皇子的事,可即便不是說蓮音公主,席清彥也不敢掉以輕心,帝王之心可是難測。
郁見儒繼續(xù)道:“大皇子求娶裴家的二小姐,之前朕應(yīng)該同你說過吧?!?br/>
席清彥眉心跳的更厲害了,只點點頭稱“是”。
郁見儒道:“我看裴府的二小姐還不錯,是名門貴女的典范,她若成了大皇子妃,也是門當戶對。”
說到這里,郁見儒笑了一下,他笑時眼角出現(xiàn)了淡淡的細紋,那是長年累月的勞心勞力的見證,他道:“不過,朕今日要和你說的,不是朕的大皇子,而是……朕的女兒?!?br/>
聽到這里時,席清彥沉了口氣,他沒有說話,一副安靜聆聽的模樣,只是心里已經(jīng)亂了。
他就知道,皇上找他說起兒女的婚事就不會那么簡單。
他方才還問了自己和傾城的事,是否,他打算……
正在席清彥這般想時,郁見儒說道:“說起來,蓮音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只是她的身份貴重,這么些年,朕也不舍得讓她嫁出去,可現(xiàn)在,她年紀也不小了,朕也不能再拖著她了……”
越聽,席清彥的心越沉,他好怕皇上下一句語出驚人。
郁見儒頓了頓,道:“你還記得去年金國傳來的消息嗎?”
席清彥當然記得,金國一直以來都很安分,去年唯一傳來的消息就是……和親!
席清彥眸子一動,他看向郁見儒,道:“那陛下答應(yīng)金國的要求了?!?br/>
郁見儒看了他一眼,他笑著搖了搖頭,道:“金國的太子來拜訪我國?!?br/>
席清彥吸了口氣,這竟是不曾聽到風聲,他腦子轉(zhuǎn)的極快,立馬道:“這便是陛下要與臣說的要事?”
郁見儒點了點頭,道:“此次金國太子是暗中來訪,知道的人很少,除了朕和幾位肱骨大臣,其他人一概不知?!?br/>
“暗中來訪?”席清彥訝異。
“嗯,之前郁國同金國勢同水火,金國太子來郁國也是怕人身無保障,才選擇低調(diào)出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