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接到了一個角色,很坦白地講,在娛樂圈里這樣的機(jī)會真的是比狗屎運(yùn)還狗屎運(yùn)。
畢竟現(xiàn)在的社會和娛樂導(dǎo)向都和以前不太相同了,加上經(jīng)濟(jì)的原因,真正操控演藝圈的不再是“藝術(shù)”倆個字。
可能有些人對這樣的說法有些不理解,所以我一直在想著該用怎樣的一種比喻來解釋。
就這么簡單地說吧,在以前的社會,萬事都顯得簡單明了一點(diǎn),比如你愛唱歌,那你就去唱,喜歡你的人會聽,不喜歡你的人就不會聽,后來社會漸漸開始進(jìn)步,當(dāng)這些所謂的藝術(shù)成為一件消費(fèi)品的時候,那么參與它背后操作的就不僅僅是喜歡表演和喜歡看表演的人了。所以在這樣的一種現(xiàn)狀里,我還能以這樣的發(fā)方式去接到一個角色,當(dāng)真可謂是擁有了神一樣的運(yùn)氣。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一部戲的開拍其實(shí)都會有好幾個劇本,當(dāng)然劇本之間不可能相差太多,無意都是一些小細(xì)節(jié),像我現(xiàn)在演的這個角色,前前后后加起來八場戲,為的只是為女主角和男主角的相遇而造一個鋪設(shè)。
但不管怎么說,這機(jī)會對于我來說還是十分珍貴的,我很賣力地演,也很賣力地學(xué),雖然也會經(jīng)常被人旁敲側(cè)擊說幾句,但我都當(dāng)做沒聽見,用嘉嘉的話講:“你這番出現(xiàn)就讓一部劇加了個角色,在你眼里是好運(yùn)氣,可是別人自然不會這么想,你要知道有些人天天守在橫店日夜排隊(duì)連個群眾演員的角色都守不到,你這樣輕輕松松地入了戲連我都嫉妒更別說別人了!”
我心里也清楚,所以在這段時間里都把自己放到最低,平日里劇組里有任何事都搶著做,有時候看大家累了總是自己掏腰包給買夜宵。
在我的戲份拍完的那天我被人堵在了片場的廁所里,是我不認(rèn)識的兩個人,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方言,一看見我就直接把我摁在廁所門上然后使勁地扇著我的巴掌。
好在我平日里夠活潑,身體的靈敏度也高,所以反抗地夠徹底跑的也算快,但當(dāng)然還是被打到了好幾下。
我原本戲份拍完還想留幾天,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機(jī)會,這么一來只好提前回去。嘉嘉那時也是最后一場裸戲了,那是一段在柴房里的激情戲,拍了四個多小時,回來的時候嘉嘉什么都沒說就跑去衛(wèi)生間一個勁地洗澡,我總覺的有些不對,卻也不敢多問,默默跑出去給她買了些吃的然后就靜靜地躺回自己的床上。
那天嘉嘉逼著我去給她買了一瓶紅星二鍋頭,她喝完吐了個七上八下,然后抱著我一頓猛哭,她說:“靜姝,我不想做裸替了,他們那些人都是道貌岸然的騙子,你知道嗎,那個xx故意一直出錯讓導(dǎo)演喊ng,一場戲下來,我全身上下幾乎每個地方都被他摸了個遍,最后蓋著被子的那段他的手指就直接摸到了我下面,靜姝,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得一抽一抽,卻還是不肯停下話來,她問我:“為什么我沒你這樣的好運(yùn),來看我一次就能接一個角色,戲份比我多,還能露臉,而我呢,當(dāng)初面試脫光站著給他們評審,好不容易換來的角色還是各種脫,在他們眼里我和妓女有什么差別?”
“靜姝為什么?為什么?是不是我不夠漂亮?”她自己問著問題然后又自己回答,“對!一定是我不夠漂亮,靜姝,我也要整容,我一定要整!”
她踉蹌著步子跑到鏡子面前然后對著鏡子一遍遍摸著自己的臉,我看見她的眼淚一滴一滴連著往下掉,我心疼地拿著紙巾想幫她擦,卻被她反手抓住了衣袖,她噗的一聲跪在了我面前,聲淚俱下:“靜姝,幫幫我吧,我也想代孕,我也要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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