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師父今天沒再難為你了吧?”看到猗黛這般早便回來的戚南飛身迎了上去,左右看了看一身無恙的她時方才松下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
“沒有!”猗黛輕聲回答,舉步朝院內(nèi)行去。卻在臨近院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仿似早已等候在此的聽松,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離公子!”親眼見到猗黛對軒轅澈所做一切后,聽松對猗黛的態(tài)度就好了很多,再沒有之前的針鋒相對?!斑@是我家公子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玉佩!”聽松恭敬地奉上了軒轅澈隨身攜帶的玉佩,一個溫如細(xì)水的“澈”字赫然映入了她的眼簾。
“澈師兄……”一絲不安的猶疑使得她的眉心微不可見的蹙在了一起。
“我家公子應(yīng)老爺和太太的要求返回了京城,走的匆忙,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與離公子打,所以特讓聽松在此等候公子。我家公子說了,若是離公子想見他,就拿著這塊玉佩去見京城“客上居”酒樓的老板,屆時自有人引公子前去與我家公子相見!”聽松一口氣說完了軒轅澈的交代,卻沒有留心到身前的猗黛一臉的落寞與不舍。
“澈師兄……再也不會回來了嗎?”終是艱難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卻一臉希冀地祈求著否定的回答。
“公子這一入京怕是很難再出來了!”看到猗黛眸中滿懷希望的光華,聽松委婉地回答道。
猗黛沒有再說話,只是手握玉佩,靜靜地走向院內(nèi)的房舍,靜靜地,仿似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這一別,便是匆匆兩年時光轉(zhuǎn)瞬即逝……
炎炎夏日,烈日當(dāng)頭,似遍地都籠罩著一層極盡旺盛的炭火,烤的整個大地都分外的灼熱難當(dāng)。普鳴寺里一間極其僻靜的院落內(nèi),一縷縷輕輕淺淺的檀木香氣徐徐地縈繞開來,襯的整間簡陋的房屋清涼舒爽。
了悟盤膝坐于圓莆前,雙手合攏輕輕地捻著一串長長的佛珠“當(dāng)真還未放下嗎?”
榻前伏跪的少年俊美非凡,一頭烏發(fā)被黑色的緞帶高高地束起,墨黑色的長袍鋪陳而開,直挺挺地跪于了悟的身前?!巴絻褐x師父三年來的教誨,但是徒兒心中的怨念已經(jīng)根深蒂固,枉費(fèi)了師父的一番苦心,徒兒在這里向師父陪罪了!”說罷俯身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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