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大的響聲,王凌天的身上暴出黃sè的光芒。
李鐵石看到那一幕就知道了,王凌天正在借助大地元素之力,只見那黃sè的光芒極速地流轉(zhuǎn)起來,凝聚在王凌天的身上,使他整個人的力量暴增十倍。
“給我斷!斷!斷!”
王凌天整個人化成殺神般,朝著李鐵石沖了過去,青衣男子們揮出棍子企圖阻止他,卻被他無情地轟斷,任由背后的棍子砸在身上。
即使那砸在身上的棍上打斷了,王凌天嘴里再次噴出鮮血,但仍然阻止不了他的腳步,王凌天眼睛盯著李鐵石,一聲怒喝:“鐵石,給我跑!”
經(jīng)過王凌天這么一暴發(fā),把原來的十八名青衣男子的陣腳完全打亂了。李鐵石頓時醒悟過來,王凌天這是故意說要合擊,其實是制造機會讓他逃跑,眼中流露出一絲感動,他明白這時不是講究師徒情義,也不是講義氣的時候,當(dāng)即向一個突破口沖去。
李鐵石一跑,王凌天也準(zhǔn)備尋一突破口逃跑,突然……
“砰!”一根帶著元氣的棍子直接擊中王凌天,那恐怖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擊都要強大,王凌天仿佛萬斤大石壓身上樣,全身一震,跪倒在地上,鮮血不要錢似地從嘴里噴灑出來。
“師父!”剛跑出去的李鐵石渾身一震,竟然又跑了回來。
“哈哈,你還真以為跑得掉!”高黑水手持一根黑漆漆的烏木棍慢慢地走到王凌天旁邊,相比那些青衣男子的木棍,那烏木棍不僅堅韌,攻擊力也不同一般。
“嘖嘖!挨我烏木棍一擊竟然還不死,一境界后期的小子,修仙者的本事不小??!”高黑水挪揄地看著王凌天,此時其他的青衣男子們也一個個退了下去,雖然剛才有很多人被王凌天打飛,但卻沒怎么受傷。
這十八羅漢陣雖然不全,但也能把受到的傷害分?jǐn)偟绞藗€人身上,所以王凌天的攻擊雖然恐怖,卻沒能造成任何一人失去戰(zhàn)斗力。
“兒子,剛才不是讓你出手嗎?怎么回事?”高黑水不滿地責(zé)備著邪異年輕人。
邪異年輕人拍拍胸口說:“父親,我剛才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出手了,但你也看到了,剛才這小子的力量突然暴增十倍,多么恐怖啊,我又不能得到陣法的輔助,父親你不會這樣也要讓我送死吧!”
高黑水對兒子的貪生怕死有點無奈,哼了一聲,說道:“這就算了,剛才這小子的力量確實暴增得很詭異,如果我不是一直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用烏木棍把他擊倒,單憑他的力量,已經(jīng)跟我差不多?!?br/>
雖然高黑水只是為了給兒子在其他人面上保留點面子,但王凌天心中卻是駭然。
剛才他可是施展了大地元素,這是應(yīng)龍將軍給他的保命絕招,持續(xù)時間不長,那就是說,如果正常情況下,王凌天的力量根本無法跟高黑水相比。
“看來要重新想個法子,不過要在一名二境界高手面前逃跑,確實很難?!蓖趿杼煨闹胁粩嗟厮伎贾?,并沒有在意身體的傷勢。
難道之前的古魔同對上自己時,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原來二境界與一境界的差距竟然是如此大,當(dāng)時自己能夠轟殺古魔同,真是非常走運。王凌天心中忽然對古魔同的死感到悲嘆,二境界在修煉界也是不弱的存在。
王凌天現(xiàn)在的傷很嚴(yán)重,不過一道道元氣正在不斷地流轉(zhuǎn)全身,慢慢地修復(fù)著他的身體。經(jīng)過三次脫胎換骨的王凌天,除了內(nèi)傷,其他傷勢很快就可以完全復(fù)原,不過王凌天依舊不敵高黑水的攻擊力。
“師父!你怎么樣了?”李鐵石跑到王凌天身旁邊,急忙扶著他。有著高黑水在,其他青衣男子沒有阻止他過去。
王凌天抬頭看了一眼李鐵石,臉上盡是怒氣,如果不是他受了重傷,真想打他一耳光。
“鐵石,你回來干什么!為什么不跑??!”王凌天此時不能大吼,用密音入耳的傳音,此時他的心中并沒有對李鐵石的感動,只有忿怒和責(zé)備他的愚蠢。
李鐵石被王凌天如此盯著,咬牙說道:“師父,要死就一起死,我李鐵石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混蛋!”王凌天忍不住地喝斥他,卻觸動身上的傷勢,又噴出一口血。
李鐵石一怔,沒想到王凌天會動如此大怒。
“記住,不管如何,我們兩人之中一定要逃出去一個,即使你想陪我死,也要回去告訴我父親后,再回來送死!”王凌天再用密音入耳的傳音,聽在李鐵石耳里,能感受到那蘊含不可抗拒的語氣。
密音入耳是一項普通的技巧,只要有元氣的人就可以學(xué)會,陳小龍得知王凌天已經(jīng)是修仙者后,就教會了他。
王凌天從懂事開始,就沒有認輸過,無論是挑戰(zhàn)什么,那怕他勝不了,他也不會輸給自己。
王凌天從參加村子的早煉后,就能夠一次次的戰(zhàn)勝自己,不管是什么樣的挑戰(zhàn),他都從沒認輸過。而且,他也不會認輸,只要有一點希望,他就不會放棄,他心xìng堅韌,死亡傷殘他不在乎,他都會戰(zhàn)勝自己,達到極限。
“哈哈!”王凌天抬頭向天大笑起來。
高黑水冷冷地看著他,已經(jīng)身受重傷,不可能再有反擊之力了,冷冷說道:“笑什么?想要我給你一個痛快嗎?”
“我笑我太傻太天真,我本來可以在凡人間意氣風(fēng)發(fā)地生活,有家人,有朋友,生活無憂無慮,卻非要進入殘酷的修煉界,以為憑著這一點小本事就可以在修煉界闖出名堂,我笑我自己無知,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卻如此自大,以為自己不可一世!”王凌天嘆息地說道,那神情說不出的凄愴,眼睛一片茫然,好像真的已經(jīng)認命了。
李鐵石心中疑惑起來,以他對王凌天的了解,面對危機,王凌天不到最后一刻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現(xiàn)在怎么會說出如此喪氣的話,難道他真的認命了嗎?想到剛才王凌天不要命般的破壞了十八羅漢陣,就為了讓他順利逃跑,難道他還有什么用意不成?
“你的確是一個無知的愣小子,這無邊無際的修煉界,就算是天界的神仙也不會隨意進來,即使進來,也是一些大羅神仙,他們也不敢在修煉界隨意闖蕩。一旦落單,那怕是大羅金仙,也有可能隕落在修煉界的某一地方?!?br/>
看到王凌天已經(jīng)認命了,高黑水的傲氣也自然上來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王凌天受了重傷。心想,自己用烏木棍全力一擊,就連二境界的高手都不敢硬接,他一個一境界小子,就算是修仙者,不死已經(jīng)萬幸,難不成還能反擊嗎?自己太過于小心了。
王凌天嘴里傻傻地嘮叨后悔的話,讓高黑水聽聽津津有味,很享受王凌天那一幅后悔莫及感覺。
“傷勢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內(nèi)臟的損傷已經(jīng)被元氣暫時穩(wěn)住,其他損傷已經(jīng)復(fù)原得差不多?!蓖趿杼煨闹邢氲?,用元氣流轉(zhuǎn)了一遍后,確定了身體可以行動后,偷偷地觀察著周圍所有人的位置和動態(tài)。
王凌天用眼角瞄了李鐵石一眼,李鐵石馬上感應(yīng)到他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顫,他知道師父已經(jīng)做好計劃,馬上要行動了。同時,李鐵石心中也形成一個計劃,暗中下了決定。
王凌天密音入耳的聲音傳了過去,“鐵石,現(xiàn)在聽著,等會如果有逃跑的機會,你必須緊緊的抓住機會,不許回頭,也不要指望能拉幾個墊背,不顧一切地給我跑,回去告訴我父親,他兒子無能,將來再為師父仇!”
李鐵石心中一怔,他明白了王凌天是鐵了心與高黑水拼命,要創(chuàng)造機會讓自己跑出去。
“師父,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要跑出去的不是我……”
李鐵石說了一半,忽然一聲大吼,同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身上暴發(fā)出來。李鐵石手中的長刀一拋,那充滿著元氣的長刀朝高黑水shè了過去,威力比剛才那兩把軍刺強大一倍不只。
“哼!不知死活!”高黑水不屑地說道,隨意舉起烏木棍揮了過去,準(zhǔn)備打那長刀打掉。
當(dāng)烏木棍接觸到長刀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元氣傳遞過去,險些讓他手中的烏木棍脫手而出,當(dāng)即讓高黑水的臉sè一變。
“師父,快跑!”李鐵石如同戰(zhàn)神一般,暴發(fā)了自己全身力量,發(fā)出一聲大吼。
王凌天臉sè也是一變,沒想到李鐵石竟然比他先出手了。笨蛋,王凌天心中罵道,因為他知道,李鐵石的計劃太簡單了,以為只要拼命就可以讓另一個人順利逃跑,不過,王凌天當(dāng)然不會讓李鐵石白白犧牲,馬上抓住機會……
“砰!”
王凌天半蹲的身體,雙腳一個發(fā)力,整個人極速地向南面噴shè過去。
“跑不了!”
二個青衣男子揮舞著手中的棍子,攔在王凌天前面,而其他方向的青衣男子都紛紛jǐng備起來,截斷了王凌天的退路。
相比李鐵石,這些青衣男子對王凌天更加憤恨,剛才可是不少人的武器被王凌天打斷。
李鐵石沖到高黑水面前,被高黑水一腳踢飛出去,二名青衣男子沖過去圍住李鐵石。
“師父!”李鐵石倒地后趕緊站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到王凌天已經(jīng)被幾名青衣男子圍住了,心中一痛,自己的能力太差了,連給王凌天創(chuàng)造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李鐵石看過去時,竟然發(fā)現(xiàn)王凌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雖然一閃而逝,但李鐵石十分肯定,他確實是看到了王凌天眼中的一絲笑意,那是計謀得程的笑意,心中不禁一愣,難道師父還有什么后招?
“哼!你們竟然還敢反抗,本來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現(xiàn)在我們活剝了你們,吞噬了你們的元神,吸干你們的jīng血,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高黑水憤怒的聲音吼了起來。
李鐵石還在想著王凌天的笑意是為何,就算使用絕招,他們一起合擊,也不可能擊敗眼前這個二境界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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