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林言橋和凌飛浩比起來,那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做什么都不如凌飛浩,自然也是不能去冒險的。
“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啊。”
“行,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等下我下車后,你就換到駕駛座,一旦有任何問題,直接開車走,知道嗎?”
“可是我......”
“別可是了,可以去叫救兵。”
看著凌飛浩實在是不耐煩了,林言橋這才答應(yīng):“那行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啊,你要為羅宗近著想,我也要為玲玲著想的。”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我下去了?!?br/>
也許是他們太謹慎了,但是謹慎點,總是沒錯的,畢竟他們現(xiàn)在對付的也都不是一般人,都是心思比較重的人。
雖然嘴上是答應(yīng)了,但是林言橋的心里還是無比的擔心的,這畢竟也算是冒險了。
看著凌飛浩一步步的朝著約定的地方走過去,林言橋的心提溜的特別緊,就像是被人緊緊的捏著似的。
咖啡廳的地理位置的確是比較偏僻,穿過一片樹林后,才能夠看到坐落在里面的咖啡廳,林言橋從外面看過去,那也只是看到了隱隱綽綽的影子而已。
她都想不明白,誰會把咖啡廳開在這么看不到的得地方呢?
如此一想,心里就更加的擔心了。
而凌飛浩曾經(jīng)做特工的時候,經(jīng)歷這種事情經(jīng)歷的太多了,自然也是不害怕的。
他一步步往里走,等到了餐廳門口,服務(wù)員像是早就認識他似的,直接打開了門。
看著服務(wù)員這么熟練的幫忙開門,就像是見過似的,凌飛浩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凌先生,請進。”
“你怎么認識我?”
看著那服務(wù)員熟悉的樣子,凌飛浩有些奇怪。
那服務(wù)員很自然的笑了笑,道:“我是不認識您,我只是個小服務(wù)員,但是我們老板認識您?!?br/>
老板?
這人早就猜到了自己會過來?
這是什么神機妙算,居然能預料到自己會過來?
這一說,凌飛浩就更加好奇了:“你們老板是誰?”
“凌先生,這邊!”
凌飛浩的話音剛落地,就聽見不遠處一個人站了起來。
放眼望過去,那正是羅家的老管家。
那服務(wù)員笑了笑,道:“那位就是我們的老板。”
管家是老板?
這間咖啡廳是管家開的?
可如果是管家開的話,難道不是為了掙錢嗎?
如果不是為了掙錢,那么為什么要在這么偏僻的地方開一間咖啡廳呢?
凌飛浩滿腦子的都是疑問,不知道那邊到底為什么要那么去做。
不過呢,凌飛浩還是走了過去。
管家看到他后,微微欠了欠身,臉上帶著笑。
凌飛浩冷聲一笑道:“你還真的是能掐會算,居然猜到了我會過來,所以才一早就讓服務(wù)員在門口等著的,是嗎?”
管家謙虛的一笑,道:“那只能證明我是誠心的,所以才能夠猜到凌總也會過來,不過你們未免也太謹慎了?!?br/>
凌飛浩冷冷一笑:“自然是要謹慎的,不謹慎的話,怎么能看得出來誰是人,誰是鬼呢,畢竟這個世道上,人心是最難測的,不是嗎?”
“當然了,人心難測,但并不代表所有人的人心都是壞的呢?!?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凌飛浩在沙發(fā)前坐下,眼睛也沒有斷過去觀察餐廳里的環(huán)境,他自然是不能光相信管家的這張嘴,還得好好看看,這是不是真的沒有陷阱,或者是有陷阱,一定要觀察清楚才行。12345
可這管家跟在老太太身邊的時間長了,自然做事情也是很謹慎的了。
“凌總,您放心吧,既然我都叫您過來了,那我肯定是真心的,不會安排什么陷阱的,再說了,我小小一個管家,若不是想要攀附你們,依附你們,我敢做這種事情嗎,我跟凌家跟羅家,任意一家,我都是斗不起的呢?!?br/>
“哼,你是斗不起,但是不代表你不會幫著他們一起斗。”
此話一出,那管家就有效了:“凌總,您實在是太謹慎了,我這么跟您說吧,我從未想過跟任何人斗,我只是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些更好的東西而已,這世上,誰都是為了自己而活的,是不是啊,凌總。”
凌飛浩很少跟管家接觸,但是呢,他知道,能夠跟在老太太身邊這么多年,給老太太辦事,那管家的能力是不可小覷的,甚至堪比韓玉,自己家媽媽身邊的那個管家跟這個,完全是沒法相提并論的。
想至此,凌飛浩點了點頭:“你還算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那你就直接說吧,叫我們過來是想要說點什么?”
管家笑著在凌飛浩面前坐下,爽朗的道:“凌總果然是爽快人,我喜歡,不過既然你都相信我的話,太太還需要繼續(xù)躲著嗎?”
這管家還真的是能掐會算,如果想要害他們的話,估計那也是可以計劃一下的。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那么凌飛浩覺得,林言橋可以出現(xiàn),但是管家至少是需要提供一些誠意的,否則的話,誰會相信呢?
想了想之后,凌飛浩笑道:“讓她出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拿出一些誠意呢,不然的話我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呢,是不是?”
“凌總還真的是會做生意?!?br/>
管家笑了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里面正是柳瀚亦和老太太在密謀著賣掉羅西莊園的事情。
看到了那段視頻,凌飛浩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居然打起老宅的主意了?”
管家笑了笑,道:“這下可以讓太太進來了嗎?”
凌飛浩沒有出聲,就給林言橋打了電話。
這林言橋坐在車內(nèi)正滿心坎坷呢,看到凌飛浩的電話,立馬就精神了許多:“喂,怎么樣,需要我叫人嗎?”
“進來吧?!?br/>
“進去?”
“對,進來?!?br/>
“你確定?”
“趕緊吧,他是誠心誠意的?!?br/>
在凌飛浩重復了之后,林言橋才下車往里走去。
等林言橋在沙發(fā)前坐下,管家站起身很禮貌的躬了躬身:“太太好?!?br/>
看著管家那副樣子,林言橋明顯的有些不太耐煩:“你約我們過來,到底是想說什么,直接說吧,我不太喜歡拐彎抹角的,你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br/>
“當然了,我也沒有打算跟太太您拐彎抹角的。”
管家又坐下,道:“是這樣的,柳瀚亦和老太太現(xiàn)在在密謀想要賣掉羅西莊園,然后用賣掉羅西莊園的錢去收購外在的那些股份,柳瀚亦現(xiàn)在是覺得自己手里握著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如果能夠把剩下的都收購了,就可以作為第二股東要求召開股東大會。”
“召開股東大會?”
“是的,太太,羅氏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也是老先生之前為了避免自己一意孤行,而立下來的一個規(guī)矩,第二股東是有權(quán)利召開股東大會的?!?br/>
林言橋眉頭皺著:“既然是如此,那些股東都是羅氏以前的老人了,他們的**早都已經(jīng)不作數(shù)了,況且,現(xiàn)在的那些人都是聽命于羅宗近的,他怎么就確定可以那么做呢?”
“可的確是那樣的啊?!?br/>
管家眉頭皺著,雖然管家有些事情也不太了解,但是羅氏的過往他是完全了解的。
林言橋不解的皺眉看向了凌飛浩:“你覺得這樣是有可能的嗎,柳瀚亦在羅氏是完全滅有任何位置的,他是憑什么覺得自己重新召開了股東大會,就可以搶走羅宗近手里的東西呢?”
“這個,興許還有其他的秘密,你繼續(xù)說?!?br/>
管家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雖然說老太太現(xiàn)在完全插不上手羅氏的事情,但是以前的那些老人呢,都是公司的元老,他們在商場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的,如果他們真的要插手的話,估計先生那邊處理起來也是會很棘手的,而且負面影響會很大,到時候他們借著這件事情起勢,再造謠,無事生非的話,豈不是會增加許多的麻煩嗎?我就想著,與其等到了那個時候讓他們無事生非,那還不如直接掐死在苗頭上,如此的話,也就不會不那么復雜了,更不用花費心思去處理那些麻煩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勞永逸,您覺得是不是這樣的呢?”
道理的確是那個道理,但是誰就能保證這管家說的是真的,事情一定會往那個方向去發(fā)展呢?
“你為什么要去那么做?”
“我就知道您會這樣問我,太太,您也是多少了解我一些的,我在羅家的年數(shù)多了,我也這么大年齡了,以后自然還是想要風光的從羅家離開的,我也不想灰頭土臉的從羅家離開,我也知道,以后羅家做主的肯定是您和先生,我也是為了我的后路著想,您看我這么大年齡了,也沒有成家立業(yè),這一輩子都跟在老太太身邊,付出了大部分的時間,到后面,我也不需要太多的錢,更不需要外人多么尊重我,我就想著從羅家從一而終的,所以呢,我現(xiàn)在是想明白了,現(xiàn)在看來,先生很愛您,以后是會跟您過一輩子的,良禽擇木而棲?!?br/>
管家這一番話,倒是說的十分實在,讓林言橋還能夠聽的進去一些。
她想了想之后,道:“你剛才也說了,你跟著老太太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忽然背叛老太太,什么都不為,只為了自己的風光?難道當管家的,最重要的不忠心嗎?”
“太太,您說的也沒錯,但是我現(xiàn)在對你們的確是認真的,也是完全對你們忠心的,完全是不用懷疑我的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