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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僅僅是三人對(duì)五人,但跟他們?nèi)吮绕饋恚俏迦诉€真不被看在眼里。

    有了能交付后背的人,玉楚珊便專心對(duì)付眼前的勁衣男子,墨言一拖三,琉璃使長鞭一流,幫助墨言和玉楚珊,旁人根本近不了她身。

    玉楚珊找準(zhǔn)時(shí)機(jī)就握著匕首,向眼前的勁衣男子劃去,那人閃躲不及,拿劍的手被劃了正著。

    “??!”勁衣男子吃痛松手。

    玉楚珊伸手接過掉落劍的劍柄,提劍就朝眼前人心口處刺過去。

    “墨言,留那個(gè)帶名牌的活口!”

    說完那個(gè)帶名牌的人就想溜之大吉,墨言矮身滑過去沖著那人腳腕處就是一劃,那人吃痛摔倒。

    墨言連忙上去捏住那人下巴,利索的把他下巴給卸了。

    琉璃過來把那人手筋兒給挑了,眼下這個(gè)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加劍了。

    玉楚珊很快解決完剩下的人,走到他們面前站定。

    墨言將那人腰間的名牌拽下來遞給玉楚珊,玉楚珊拿過仔細(xì)看。

    這玉牌質(zhì)地明明是高官達(dá)貴才用得起,不可能是一個(gè)小小的副鎮(zhèn)長配得上的,即便是貪污甚多也絕不會(huì)用如此奢侈之物做名牌。

    玉楚珊蹲下盯著那人的眼睛,冷聲說:“我知道你們是誰。”

    那人想閉眼不看玉楚珊,玉楚珊繼續(xù)說:“你們是林書忠的人!”

    玉楚珊沒有錯(cuò)過那人閉眼前,他眼中下意識(shí)的鄙夷,玉楚珊笑了一聲,依舊盯著那人眼睛說:

    “墨言,殺了他吧。他是皇上楚廷樺的人?!?br/>
    “是,小姐。”墨言應(yīng)著。

    那人突然睜開眼,眼中滿是驚訝與慌張,連忙嗚嗚哇哇的說著:

    “我們……是林大人的人?!?br/>
    玉楚珊也嫌棄的起身把琉璃拉走,離遠(yuǎn)幾步后背著身對(duì)墨言下令:

    “下巴卸了就別說話,聽不清,墨言,動(dòng)手吧?!?br/>
    墨言抬手橫著劍就朝那人脖頸抹了過去,玉楚珊還在把玩著那枚名牌。

    琉璃很是驚訝的問:“小姐,真的是……皇上?”

    玉楚珊只是點(diǎn)頭,并未言語,墨言辦完事回來站在他們身后,沉聲說:“小姐。”

    “身上弄臟了沒?”玉楚珊沒有回頭,輕聲問著。

    墨言沉聲答:“臟了。”

    “老規(guī)矩。”

    “是?!?br/>
    玉楚珊走在前邊,墨言和琉璃跟在后邊,琉璃注意到墨言手上沾了血,便把自己的絹帕拿出來悄悄塞給墨言。

    墨言接過沖琉璃笑了一下,就站在原地不走了,待玉楚珊和琉璃兩人走出四五步遠(yuǎn),他才抬腳走。

    一直到快到楓林口,墨言看上了大道應(yīng)該不會(huì)有什么變故了,便離開先行回了驛站。

    他身上沾了血,按規(guī)矩不能靠近玉楚珊,玉楚珊自從及笄那夜之后,就聞不了血腥味兒了。

    琉璃在玉楚珊身邊低聲說:“墨言先回去了?!?br/>
    玉楚珊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你剛才看他,墨言受傷了嗎?”

    “沒有,都是別人的。”

    “那就好。”玉楚珊輕嘆了口氣,她也不是故意讓墨言先離開,只是她自那夜后一聞就范嘔,實(shí)在受不了。

    回到驛站后,墨言已經(jīng)收拾好換了身衣裳,又回到那個(gè)干凈的樣子。

    玉楚珊從懷里拿出那枚名牌又端詳著,墨言和琉璃站在一邊。

    突然玉楚珊將那玉牌丟給墨言,墨言連忙收起來,剛收好門外就傳來許多人走來的腳步聲。

    “楚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玉楚珊聽到七皇子楚洛淵的聲音,起身等著楚洛淵進(jìn)來。

    楚洛淵一進(jìn)來就緊張的朝玉楚珊走過來,連聲問:“楚珊你沒事吧?”

    玉楚珊奇怪的看向楚洛淵,滿是疑惑地開口問:“淵哥哥你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兒啊?!?br/>
    楚洛淵見玉楚珊那個(gè)樣子,愣了一下,接著說:“我聽說楓林那邊有刺客,還有百姓還看見一個(gè)男的衣裳還有血跡,我聽那個(gè)描述像極了你身邊的墨言?!?br/>
    玉楚珊聽了這話驚訝的看向墨言,指著墨言對(duì)著楚洛淵說:“可是墨言一直跟我在一起啊,我們今天是去了楓林,但是楓林已經(jīng)凋落的不是很美了,就很快就回來了?!?br/>
    楚洛淵知道玉楚珊在說謊,但是他怎么看玉楚珊也不像是經(jīng)歷過刺殺的樣子,再看墨言的衣裳,跟出門時(shí)候的衣裳一模一樣,卻干凈得很。

    他突然有一瞬間對(duì)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真的是情報(bào)有誤?

    楚洛淵莫名生出幾分尷尬,然后對(duì)著玉楚珊說:“既然不是楚珊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向玉大人交代了。”

    玉楚珊連忙笑著答:“讓淵哥哥擔(dān)心了,下次我去哪兒一定提前告訴你,省的你擔(dān)憂?!?br/>
    “那就好,”楚洛淵也笑著應(yīng)了聲,“那我就先出去辦事了,你剛游玩回來,先休息會(huì)兒吧?!?br/>
    “好的我知道了,淵哥哥慢走?!闭f完便將楚洛淵送出門,看著楚洛淵離開。

    看著他徹底離開了視線后,才坐回桌子前,看了眼墨言,墨言收到玉楚珊的眼神,拿出玉牌又丟給玉楚珊。

    玉楚珊又開始端詳起來,楚洛淵這么急著趕來,看來果真和自己的猜想大差不差。

    那奢侈之物也就皇宮里那位能用來做名牌,看來今日幾名勁衣男子中,帶名牌的那人是在皇帝楚廷樺面前的有身份的人。

    這次僅僅只派了五個(gè),武功還算不得上佳,想來是楚廷樺的試探,不僅是在試探她,還是在試探玉家教養(yǎng)。

    她今天對(duì)楚洛淵說話,并沒有故意掩飾,目的也是在試探楚洛淵,看來楚洛淵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玉楚珊出門并沒有告訴楚洛淵她去哪兒了,但是楚洛淵一進(jìn)門就緊張的問玉楚珊在楓林有沒有出事。

    再結(jié)合那為首的勁衣男子的反應(yīng),玉楚珊冷哼一聲,憑她現(xiàn)在的見識(shí),她還看不透楚廷樺出手對(duì)付自己的目的。

    難道是先挑軟柿子下手,再一步步對(duì)付玉家?

    可是沒道理啊,父親跟著楚廷樺從小到大的交情,怎么就到臨頭了,楚廷樺開始忌憚父親了呢?

    玉楚珊握著玉牌的手猛然攥緊,“對(duì),忌憚!”

    琉璃疑惑地看向墨言,給墨言使眼色,悄聲問:“小姐怎么了,什么忌憚不忌憚的?”

    墨言趕緊壓低著聲音,對(duì)琉璃說:“你別出聲,再打擾了小姐?!?br/>
    玉楚珊聽見他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沒忍住就加入了他們的討論,“說得妙啊,那這到底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