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一開始樓道里面便發(fā)生了慌亂和踩踏,樓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出去,只有被燒死踩死和窒息。這次事故死亡有十幾人,近五十人傷重入院。幸好你提前離開了,要不然……。”
“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清楚,事故原因還在調(diào)查中,估計是賓館線路老化短路起火造成的!
張毅掛了電話,臉色十分難看。
“張哥,怎么了?你從S市回來怎么心事重重的啊!壁w曉莉問。
張毅擺了擺手,“沒什么!
“S市錦城花園賓館昨晚九點突發(fā)大火,導致十九人死亡,五十余人傷重住院。事故原因正在調(diào)查中……”
“錦城花園賓館”李思余點開這條新聞,“這不是昨天路過的那個賓館嗎?怎么失火了啊!
“李爾,你看”李思余拉住從辦公室門口經(jīng)過的李爾,“昨天咱們路過的那個賓館失火了。”
“意料之中”李爾回她一句,頭也不回地進了佟亞山的辦公室。
“喂,什么意料之中啊,你改算命的了!崩钏加嘣谒澈蠼械馈
李爾進了佟亞山的辦公室,一直站在墻角,罰站。
佟亞山?jīng)]有搭理他,連頭都沒抬。
溫雨進出幾次,看到這個情形都是欲言又止。
中午的時候,溫雨又進來了,手里拿著兩份盒飯。一份放到佟總桌上,一份放到茶幾上。
溫雨沖李爾使了個眼色,“李爾,你左手能使筷子不,要不我給你拿個勺!
“不用了,溫姐”李爾連忙說,“我能行。”
聽到這話,佟亞山一下子爆發(fā)了,“你能行?你多能啊,。∮斜臼履憔桶褍芍蛔ψ佣紡U了,看你是不是也能使筷子!
“佟總”溫雨不滿地叫道。
“啊對,你還有腳,你還可以用腳夾筷子,對不?就像那個,那個誰……”
“爸!”溫雨打斷了佟亞山的話,“過了。
佟亞山一下子不說話,只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生氣。
“溫姐,是我錯了,不怪佟總發(fā)火!崩顮栃π,“這次我不應該瞞著你們,我只是,只是……”
溫雨看著李爾,說“李爾,你說了吧!
“前段時間,她不知道什么緣故被開了天眼,我知道后便查了她的檔案,發(fā)現(xiàn)她的三柱都屬陰,又是槐樹村的人。就懷疑她是純陰的命格,但是她的出生時間沒有登記,就想陪她回老家查一下。沒想到遇到了大槐樹的事情”。李爾說。
“佟總算到槐樹村有可能會有異變,早早就叫和尚二人去那里守著!睖赜暾f,“沒想到,還是出來岔子。”
“這都怪我,我知道她的出生時間,就應該第一時間帶她離開槐樹村。”李爾自責的說,“沒想到,她的純陰之力那么強。當時我也是實在壓制不住了,情況危急,只好用了至陽之火!
“至陽之火?你應該知道,陽燧燃起的至陽之火,既能敬神,也能滅鬼!辟喩秸f,“李爾啊李爾,你就不怕滅了你自己嗎?”
“我……”李爾苦笑了一下,“死過一次,還怕死嗎?”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想知道你是為了誰不怕死”佟亞山看著李爾的眼睛說,“是為了我們的誓言,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我是什么人,佟總你還不知道嗎?”直視著佟亞山的眼睛,李爾并沒有回避,“她是白虎一直在找的人。如果被白虎得到,就可以重啟陰帝印璽,后果不堪設想!
“其實,我可以用四象封印……”溫雨提議道。
“不行,絕對不行!崩顮枖蒯斀罔F地說。
佟亞山看到李爾激動地額頭青筋暴起,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還沒到這一步,再說吧。行了,先吃飯吧!
李爾左手使著筷子,別扭地吃著盒飯。
溫雨一直等他們吃完,把空飯盒收拾了,才提著準備出去。
李爾也跟在溫雨后面,“溫姐,我去扔吧”。
“你,回來”佟亞山說。
溫雨和李爾都回頭看著佟亞山,不知道他在叫誰。
“你,給我呆那里,站到下班!”佟亞山氣勢洶洶一指墻角。
李爾和溫雨對看了一眼,溫雨回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李爾只好重新回到墻角,站好,繼續(xù)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