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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淫屁眼 和州西南面

    ?和州西南面有一片荒無人煙的沙漠,名叫木洲。木洲屬云封管轄,氣候干燥,雨量特少,晝夜分差極大,且盛產(chǎn)毒物。

    據(jù)說,數(shù)百前,曾有一支上百人的商隊由西京出發(fā),去土卓部族販貨。為抄近道,便選擇橫穿木洲,結(jié)果無一生還。驚聞此訊,天下英雄集結(jié)成隊,入木洲探秘。去時數(shù)百人,回時僅數(shù)人,且皆怪疾纏身,不日便亡。而后,木洲便得了個“死域”的別稱。但凡穹冉人,談起木洲,是既嫌惡又恐懼。

    當(dāng)空烈日下,狂風(fēng)擦著滿是沙礫的地面刮過,一團團被卷起的沙滾草的荊刺間,毒蝎的殼泛著艷麗紅光。風(fēng)勢漸緩,伴隨著一股越來越濃郁的血腥味,一座城堡從逐漸散落的沙塵中顯露出古舊身軀。

    已漸漸恢復(fù)平靜的黃櫨色沙地突又翻滾,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唰唰”聲響起,無數(shù)六尺左右的黃綠色線條詭異地動了起來,不停地彎曲、延伸,眨眼間涌入沙漠西面的古城中。

    幾乎同時,八道人影從一個沙坡后騰起,往南面的一座名為邪狼山的沙丘奔去。

    邪狼山頂,一名男子長身而立,身上那襲紅色斗篷無風(fēng)自動,大半張臉隱于帽下,唯露出尖削的下顎。

    西面,突然騰起艷紅霧雨。

    霎時,天地間萬籟俱寂,只有那一陣陣疊浪般的凄厲慘叫遙遙傳來,猶如野鬼嗚鳴。

    男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終于松開緊握的雙拳,轉(zhuǎn)身離去。

    身后,幾滴殷紅的鮮血被沙粒包裹著,靜靜地躺在地上。

    五月十三,南寧皇宮的養(yǎng)心殿中爆發(fā)出一聲如猛獸哀嚎般的怒吼。

    無論溫潤謙和的面具是否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在聽完劉啟賢的話后,寧兮哲只覺胸口像是有什么東西裂開了,難以忍受地垂首嘶吼,想以此來宣泄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復(fù)雜心情。

    養(yǎng)心殿正中,黑山府一戰(zhàn)中僥幸活下來的劉啟賢跪伏在地,悲戚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若不是帝師擔(dān)心北面不妥,讓他去看看北面情況,或許……他現(xiàn)在就和龍案上那具古琴殘骸一般,被烈火焚燒成一小塊黑炭。

    那日,他奉命去查看北面情況,見一切都已布置好,便想回去向帝師復(fù)命。誰知,還未出井口,便聽見敵軍將領(lǐng)下令搜索南寧余兵。擔(dān)心暴露井中士兵,他只得無奈地鉆回井中的石洞內(nèi),靜靜地等著子時來臨。

    子時一到,三門齊燃。隔段傾灑的火油被預(yù)埋的枯木粗藤串聯(lián)起來,火勢一起,便只聞此起彼伏的噼啪聲和滿城的慘叫、嚎哭。西南向的夜風(fēng)推波助瀾,黑山府在頃刻間化為火海。

    在感受到上方傳來那灼熱高溫的第一時間,劉啟賢按照凌云的吩咐,帶著北面這幾名士兵奔出斜開的石洞,跳入水中,這才未受波及。

    熱氣未散,也不知外間情況如何,劉啟賢不敢貿(mào)然出去,只能與士兵們一起泡在水井里,吃被井水、尿液泡脹了的面餅、肉干,喝混著尿液的井水。

    五月初六,當(dāng)楚齊手下士兵搜索到水井時,劉啟賢與僅存的幾名士兵都已奄奄一息。未等身體養(yǎng)好,劉啟賢便與楚齊一起,在黑山府中瘋狂地搜索起來,只求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能夠告訴他們帝師還活著。

    看著滿城灰燼,劉啟賢實在是不敢相信,帝師凌云還能存活。而少將軍楚齊卻始終不信凌云已亡,沉著冷靜地下令,繼續(xù)搜索。

    然而,當(dāng)士兵們從南城門刨出那塊粘連著些許黑炭的玉飾和一塊混在濃黑中的錯金之物時,楚齊那僵硬的笑容頓時崩裂。

    在數(shù)百士兵詫異的目光下,這位以半數(shù)兵力擊退了敵軍五萬大軍的少年將軍如孩童般伏地慟哭。

    眾宮人早在極善察言觀色的內(nèi)廷總管陳興來的示意下退了下去,偌大的養(yǎng)心殿,只有癡癡地看著龍案上那塊古琴玉飾的寧兮哲和黯然淚流的劉啟賢,以及一臉憂色地看著寧兮哲的陳興來。

    不食不眠、不言不語地關(guān)在養(yǎng)心殿三日后,寧兮哲終于再次臨朝。

    五月十六的朝議上,寧兮哲命劉啟賢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將黑山府失守的始末再次講述了一番。

    隆陽殿上,低沉暗啞的嗓音還在繼續(xù)著戰(zhàn)況的敘說,百官們面面相覷,神經(jīng)被一**的震撼刺激著。

    黑山府一戰(zhàn),雖說南寧損失慘重,可帝師凌云以兩萬兵力滅敖牧六萬精銳,殺文龍、除古爾甘,重創(chuàng)泊棲,更損云封精兵六千,在百官心中已成為一個永遠不可磨滅的神話。

    滿朝文武,哪怕是之前對凌云頗有成見之人,在聽完劉啟賢的話后,再說不出半句對已故帝師的不敬之語,心中唯留沉痛、惋惜。

    寧兮哲當(dāng)即下旨加封劉啟賢為啟北大將軍,追封武茗青為慰國公,楚遺為肅北候,魯禾為忠義大將軍,馮安為義翎將軍,并命戶部劃撥銀兩,著令兵部分發(fā)給戰(zhàn)死在黑山府的將士家人,以示撫慰。

    最后一個也是最想要加封的名字幾乎脫口而出之際,寧兮哲突然愣住。還有什么能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師更尊榮?他還能如何追封?

    老師……你為兮哲謀劃了一生,到頭來,我居然什么也不能為你做么?一種深沉的無力感襲來,寧兮哲頹然地仰身靠向龍榻。

    這時,慕孜染請奏,言凌云貴為帝師,理應(yīng)葬于國公陵??扇缃?,尸首都已尋不見,怕是只能造一座衣冠冢,讓那古琴殘骸長伴地下。

    花了整整三日才將一切痛楚封存,現(xiàn)又被人從心底深處刨了出來。寧兮哲頓時感覺胸中一陣抽痛,不自覺地微收雙肩,縮起胸前肌肉。眼前視線似乎有一瞬間的模糊,寧兮哲輕輕搖了搖頭,恍惚間,莫名的生出一種執(zhí)念。沉默許久后,他只說改日再議,遂即便命陳興來唱諾退朝。

    翌日早朝,寧兮哲命刑部尚書祝明凡將收監(jiān)待斬的李濟舟及其三族盡數(shù)帶至肅慶門,并命人在左右兩側(cè)擺好案幾,以供百官觀刑。

    午時三刻,寧兮哲與身穿囚衣的李濟舟并排坐在北面的高臺上,兩側(cè)是遵旨前來觀刑的滿朝文武。下方,四百余名李氏族人手腳被縛,跪伏于地。每人身邊,均有一名手持利刃的禁軍士兵。再后方是一臉不解的御醫(yī)們。

    瞇眼看看置于案邊的沙漏,寧兮哲平靜地抬手下令:“行刑?!?br/>
    哀嚎聲響起,四百余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失了左耳。凄厲的慘叫聲迭起,鮮血染紅了地面,震驚了兩側(cè)的百官。

    李濟舟早知今日必定慘烈,卻沒想到看起來溫潤謙和的寧兮哲會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皇上,罪臣是死有余辜,可……”李濟舟哀聲乞求,“可他們是無辜的??!罪臣的家眷并不知情啊!”

    “無辜?”寧兮哲很是詫異地看他一眼,忽地冷哼一聲,“他們無辜?黑山府那兩萬將士無辜否?慰國公無辜否?肅北候無辜否?”

    “皇上……罪臣不敢乞求免罪,只求您能給他們一個痛快!皇上,求您了……求您給他們一個痛快吧!”李濟舟哭叫著,奮力掙扎著想跪地相求,怎奈被麻繩捆在椅上,腳也被曲起拴住,連地都挨不著。

    “哭吧?!睂庂庹芾湫σ宦?,側(cè)目示意站在身后的陳興來斟酒后,傾身靠近淚流滿面的李濟舟,“趁此時還能哭得出來!待會兒,朕要你笑!”

    看著那對醞釀著滔天恨意的眸子,李濟舟渾身一震,兩片嘴唇像蛆蟲一樣蠕動,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止血!”沒有溫度的話從薄唇間滑出,寧兮哲伸手端起案上酒盅,小口小口地飲著。

    后方的御醫(yī)們渾身一個激靈,慌忙地奔上前為李氏的四百余人止血。

    血已止住,寧兮哲卻沒有別的表示,只是自顧飲酒。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們的皇上已經(jīng)把眼前這四百余人忘記的時候,寧兮哲笑著下令:“胡桃塞口,換鈍刀,切右耳。”

    隨著周圍一陣抽氣聲響起,李濟舟的臉開始扭曲,一行行淚水從凸如魚眼的雙瞳中涌出,在那張布滿血污的臉上劃出一道道裂痕。

    一個個胡桃塞入口中,慘叫聲戛然而止。

    寧兮哲舉起酒盅示意,禁軍士兵們操起刃口布滿鐵銹的鈍刀往那四百余人右耳割去。

    剛才還喧囂不已的肅慶門內(nèi)寂靜得令人發(fā)顫,唯有鈍刀在肉中拉鋸的聲音,整齊劃一地響起。

    春日暖陽當(dāng)空,兩側(cè)的百官們卻覺似有如刃寒風(fēng)刮面而過,心中一陣陣發(fā)憷。看著眼前血腥的畫面,不少朝臣猛灌著酒,借此壓下胸中的翻涌。

    剛開始是眉、眼角,再來是蒼白的唇,最后,李濟舟整張臉都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朕還是太子時,便聽人言,右相李濟舟喜觀戲?!睂庂庹苄表顫垡谎郏p輕放下酒盅,“不知今日這出戲,李相可滿意?”

    李濟舟僵硬地轉(zhuǎn)動腦袋,死寂的瞳仁中倒影著寧兮哲耀眼的龍袍,突然癲狂地嘶吼:“寧兮哲,你這個暴君!你不得好死!”

    寧兮哲握起拳頭,輕輕抵在李濟舟的胸前,緩緩擰動:“這里被戳一下,可比鈍刀割肉痛多了。”

    感受到拳下的肌肉猛地緊縮,寧兮哲手下力道加重了幾分,把嘴湊到李濟舟耳邊:“痛嗎?”微彎的唇角和眉眼里透出冷酷的笑意,如玉面容忽然變得有些猙獰,“朕心更痛!”

    冷汗浸透了全身,李濟舟抖如篩糠,咬牙道:“有你這樣的皇帝,南寧必亡!天下人終有一日會知道你的暴行!”血從緊咬的牙縫中溢出。

    “暴行?”寧兮哲瞇眼掃過神色各異的文武百官,視線再次回到李濟舟身上,“對覆朝叛國之徒心慈手軟,才是滅國之君!而朕,絕不會!天下人若知曉,只會拍手稱快!”話音一落,手下一個用力,拳頭沒入李濟舟的胸,猛然收手的一瞬間,改拳為掌將他連人帶椅拍了開去。

    李濟舟歪倒在地,大股大股的鮮血不斷從口中、胸前涌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打破了肅慶門前死一般的沉寂。

    接過陳興來遞上的巾帕,寧兮哲緩緩地擦拭著手上血跡,冷漠地看著李濟舟咽下最后一口氣后,拂袖離去,留下決絕的命令:“梟首……”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只有人頭落地的聲響在肅慶門內(nèi)回蕩。

    暮色昏暝,北境中興府南郊十里開外的一座莊園內(nèi),橘紅的燭光從燈罩中透出,散發(fā)著朦朧的光暈。

    偌大的議事廳,坐了四人。他們是燁、星矢、酒鬼和墨九九。

    廳內(nèi)沒有哀傷的氣氛,只有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悶與凝重。

    四人低垂著頭,就這么靜默地坐著,宛如石雕。

    不知過了多久,墨九九赫然抬頭平視前方:“不,我不信!”

    其余三人對視一眼,重重點頭。

    松開緊握的雙拳,星矢站起身來:“她若是沒有備好退路,定會給我們留下消息,絕不會這么無聲無息地去了!”

    酒鬼點點頭,扯下背上的酒葫蘆,“啪嗒”一聲拔掉塞子,猛灌兩口酒水:“想我第一次見她時,她也是身處絕境。不過,這丫頭運氣不耐。那次是遇到我,這次……或許也有人相救呢?”

    “對!一定是這樣!”墨九九眸光更亮,“我絕不相信娘親舍得丟下我們,就這么去了!”

    “對,我也不信!”

    廳外突然傳來男子的聲音。

    “誰!”話一出口,燁已奔至廳門,見是凌修,緊皺的眉頭才舒緩開來,“怎么是你?”

    “我來替她安撫軍心?!绷栊掭p笑一聲,負手踏步入內(nèi),深邃的眼掃過廳內(nèi)四人,微微一點頭,“不愧是被她稱為兄弟的人!”

    一名身著暗紅斗篷的人默默地跟在凌修身后。

    仰頭飲酒的酒鬼突然偏過頭來,狐疑地看了看那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危險氣息的紅衣人,沉聲問:“你怎么進來的?”雖說早已知曉凌云有意將凌門、凌家都交予凌修管理,但這并不代表剎盟會將他定義為自己人。

    攏在袖中的手一翻,一面玉制小令出現(xiàn)在凌修掌心。

    酒鬼詫異地看他兩眼,不再多言,側(cè)過身子,繼續(xù)飲酒,只是那對狹長雙眼卻暗暗審視著他身后的紅衣人。

    “怎么?不認得了?”凌修對同樣打量著紅衣人的燁等挑眉一笑,“我大哥?!?br/>
    “你大哥?”燁訝然道,瞪大眼將紅衣人仔細打量一番,面色冷了下來,“哪個大哥?”

    “我就一位大哥——凌風(fēng)!”凌修微皺了眉。

    “秦風(fēng)!”冷冷的聲音從斗篷的帽檐下方傳出。

    “秦風(fēng)?”墨九九驚呼一聲,呲牙一笑,揚手就是一記銀鏢甩出。

    “住手!”凌修一聲暴喝,身形卻沒動。他昨日已經(jīng)見識過大哥的武藝,這樣一支銀鏢是射不中他的。

    然而,秦風(fēng)卻只是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腳下紋絲不動。

    “撲哧”一聲輕響,銀鏢毫無阻礙地插入秦風(fēng)的左肩,紅色衣料的顏色深了些。

    廳內(nèi)眾人見他不閃不避,齊齊愣住。

    星矢眸色一閃,將欲奔上前的墨九九拉住,緩緩搖頭示意。

    凌修皺了皺眉,詫異地問:“大哥,你……”

    秦風(fēng)卻不答,很是平靜地伸手將插在肩上的銀鏢拔了下來,反手一揮,甩到墨九九身前的案幾上:“絕無下次!”

    “蔣熙照的狗,我殺了你!”墨九九怒吼一聲,眨眼間已至秦風(fēng)身側(cè)。

    五寸短刃劃出一道寒芒,當(dāng)胸襲來,秦風(fēng)如鬼魅般飄退。

    墨九九哪容得他退,緊追而上,揚手又是一鏢。

    紅影飄忽,秦風(fēng)不再后退,也不出手,只是繞著圈躲閃。

    “別打了!”凌修疾聲喝阻,皺眉看一眼旁觀的三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錯怪我大哥了!”

    話音剛落,墨九九的身形突然頓住,燁、星矢也瞪大了眼看向秦風(fēng),狀似閑散的酒鬼眼中也顯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就在凌修出聲之際,幾乎遮住了整張臉的紅帽隨著秦風(fēng)的疾速閃動滑了下去,露出蒼白如鬼的面色和殷紅如血的薄唇,還有那枯澀的白發(fā)。

    “你……你怎么這副鬼樣子?”墨九九驚愣地指著秦風(fēng)。

    凌修小心地瞄一眼一臉木然的秦風(fēng),長長地嘆了口氣:“大哥一直忍辱負重,呆在蔣熙照身邊,只為能在必要時候幫到小妹。他知道蔣熙照要帶弓弩手去圍攻小妹,趕去相救。不想那蔣熙照早在白馬鎮(zhèn)安排了人堵截……”

    秦風(fēng)忽地側(cè)目,冷冷瞥了凌修一眼。

    凌修心下一突,垂下眼簾,閉口不再言。

    墨九九咬了咬唇,扭身退到燁身后,坐下。

    “這么說……之前一切,你是故意為之?都是為了取得蔣熙照的信任?”酒鬼審視秦風(fēng)半晌,突然開口。

    寒潭般的眸子轉(zhuǎn)而看向酒鬼,秦風(fēng)冷峻的面容稍微緩和了些,輕輕點了點頭。

    “啪”地一掌拍在案幾上,酒鬼站起身來,捏著葫蘆怒指秦風(fēng),“那可是數(shù)千條人命??!你竟然……竟然用數(shù)千人的生命向蔣熙照表示誠意?”

    秦風(fēng)漠然道:“我不動手,自會有他人動手。橫豎是死,為何不讓他們死得更有價值?”

    酒鬼愣然,捏著酒葫蘆的手抖了抖。

    燁瞄一眼墨九九,心念一動,忽問:“三日前,毒門總壇及其三十二分舵盡毀,是你下的手?”

    秦風(fēng)似笑非笑地偏頭看向燁:“是?!?br/>
    燁與墨九九交換個震驚的眼色,還待再說。

    “好了,不要再在之前的事情上糾纏!既然我們都不信她已身亡,那就合力守護好她的一切!眼下,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該如何?”一直靜默的星矢突然出聲,眼神劃過秦風(fēng)染血的左肩,微微皺眉,“秦風(fēng),她雖然不曾說過,可我知道你是她最重視的人之一!既然之前一直呆在蔣熙照身邊,那你可知他究竟是投靠了云封,還是如外間傳聞般與云封女王結(jié)了盟?”

    秦風(fēng)沒有立即作答,徑直走到一旁坐下,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小竹筒,抖了些止血散在傷口上,忽地抬頭,冷冷的眼神從幾人面上掃過:“都不是!”

    “那……云封為何肯借他兵力?”燁驚愕。

    “借?”秦風(fēng)冷哼一聲,僵尸般的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笑容,“他是云封暗帝!云封的兵力都是他的,怎說得上是借?”

    “什么?”

    “暗帝?”

    燁與墨九九同時驚叫出聲。

    “世人皆以為女王是云封的掌權(quán)者,卻不知云封有明王與暗帝之分。女王只是明王,也只是一個傀儡,真正做主的,實際是暗帝!”秦風(fēng)沉聲道。

    “可是,云封的暗帝也應(yīng)該是云封人吧?那蔣熙照……”王族出生的酒鬼深知血脈對于王權(quán)是何等重要,當(dāng)即不解地問。

    “依我看,這是八百多年前的一位云封女王悉心謀劃的?!鼻仫L(fēng)抿了抿唇,“我暗中打探了一番,八百多年前,有一隊云封商隊移居南寧,而后就演變成秋氏。我曾潛入云封皇宮查看秘史,秋氏正是云封王族的一支?!?br/>
    此話一出,廳內(nèi)幾人均是面色一沉,紛紛垂首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