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霓虹國人離開后,曹朱雀走上前來,憂心忡忡說道:“館長,我看這鬼醫(yī)門的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趕緊告訴老會長商量對策吧!”
“恩,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我先將玄奇帶下去治傷。”肖河并沒有太將山本野仁當回事,既然仇怨已經(jīng)結(jié)下,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師父,你剛才真是太威風了,你看那什么野人在你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
“你一定要把你的武功,全部教我??!”
“以后等你老了,打不動了,再有人踢館就讓我上,哈嗨,我一定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在帶玄奇回房間的路上,姚婷婷像只歡快小麻雀似的興奮不已。
自從在南宮家別墅見過血腥的打斗過后,姚婷婷似乎神經(jīng)也變得大條起來,即便剛才看見山本野仁扯斷手臂也不帶眨眼的。
肖河哭笑不得,什么叫等我老了?說得我好像比你大很多似的,這小姑娘性格有些野??!不知道收為弟子是不是好事。
直到到了玄奇房間,肖河才總算將姚婷婷打發(fā)走。
其實玄奇的傷勢并不嚴重,只是右腿粉碎性骨折而已,花不了什么功夫,肖河就可以將他的骨頭正位,而肖河之所以將他帶進房間,是有些事想要詢問一下玄奇。
肖河一邊給玄奇用推拿鑲骨的手法將右腿接上,一邊開口問道:“玄奇,你認識山本野仁嗎?”
突然,玄奇雙目赤紅,牙關緊咬,似乎想起了一段傷心往事:“他武功,殺師父師娘?!?br/>
雖然玄奇說得不太清楚,但肖河還是聽明白了,并不是山本野仁與玄奇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他那種武功,這么說來,兇手很可能是山本野仁背后的鬼醫(yī)門??!
師父師娘?
肖河不由得想起最初見到玄時的場景,那時候他被人追殺,會不會就是鬼醫(yī)門的人干的?
事后他也想詢問玄奇,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玄奇對于這些問題都極為排斥。
于是肖河唯一了解的,就是玄奇在某座叫做青云山的地方長大,從小一直和師父師娘生活在一起,他也找人查過玄奇所說的青云山,只是龍國以青云山命名的山峰很多,他也不知道玄奇說的是哪一座。
“玄奇,你先安心養(yǎng)傷,我會找到殺害你師父師娘的兇手,不管是誰我都會幫你殺了他?!苯?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肖河已然將玄奇當作弟弟來看待。
鬼醫(yī)門嗎?既然你們招惹到了我,不管你們有多大的勢力,我都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但當務之急是提升自己實力,通過與那霓虹國老者的短暫交手,肖河更加清晰的知道對方實力不在自己之下,剛才他僥幸得手,一是因為對方不知道自己手上有陰陽紋耀,可以化解他的寒氣。
二是對方很明顯擅長的是用劍,倉促之下應戰(zhàn)施展不出全部實力,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將來與那老者必有一戰(zhàn)。
離開玄奇的房間后,肖河給蔣柔柔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運送一批玉石來,之前他在智慧大廈存儲下來的陰煞之氣,一直沒有煉化,現(xiàn)在是時候了。
與此同時,一座霓虹國別墅內(nèi),山本野仁剛剛接受完兩名霓虹國醫(yī)師的治療,鬼醫(yī)門本就是霓虹國傳承數(shù)百年的醫(yī)藥門派,掌握著很多醫(yī)道法門,是以沒用多久他的傷勢便被穩(wěn)固住了。
此時霓虹國老者走了進來,恭敬地朝著山本一鞠躬,“山本大人,您今日的斷臂之恩,黑川必將以性命來報答。”
山本野仁從床上坐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一瓶丹藥,“黑川,這是新的霓虹百轉(zhuǎn)丹,藥效提升了三成,你拿回去服用吧!”
這所謂新霓虹百轉(zhuǎn)丹,正是加入了遲川福郎從肖河口中得來的三味藥材,這也是山本野仁趕來龍國的主要誘因。
黑川掃了一眼丹藥,眼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他之所以給鬼醫(yī)門效力,就是為了這霓虹百轉(zhuǎn)丹,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離不開這丹藥了。
“謝山本大人!”黑川再次鞠躬。
山本野仁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黑川,只要你助我得到完整丹方,以后你就是我鬼醫(yī)門護法?!弊鳛楣磲t(yī)門的大弟子,山本野仁所依賴的從不是個人的武力,而是像黑川這樣忠實的武者仆人。
他明白一個武者的實力是有限的,但是能夠控制一群武者那就不一樣了,這就是鬼醫(yī)門能夠在霓虹國立足數(shù)百年的奧義。
也是他甘愿用一只手臂,換取黑川忠心的原因。
“黑川必定竭心盡力,為山本大人效忠!”
山本野仁點點頭,“我有一個疑惑,你的化尸神掌為何對肖河失效了?”山本野仁自從蘇醒之后,就對今日的事做了一番復盤。
此次他之所以失敗,就在于算漏了黑川的化尸神掌對肖河無效,他原計劃是用黑川的化尸神掌將肖河打成重傷,再以解藥來挾迫使肖河,交出氣血丹的丹方。
黑川眉頭緊皺,他自修煉化尸神掌以來,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在肖河中掌的瞬間,他明明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化尸真氣,襲入了肖河的身體,卻不知為何肖河不僅安然無恙,還對他展開了反攻。
“屬下也不知,不過若是我用劍和他打一次,我有六成把握擊殺他?!?br/>
山本野仁瞇起眼,“不,肖河現(xiàn)在還不能死?!?br/>
“對付肖河,我們不能一味使用武力,明日就是龍國的中醫(yī)研討會,我聽說肖河也會去,這是值得我們利用的一次機會?!闭f罷,他唇角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
......
第二天,一大早,肖河便接到了陳守宮的電話。
今天是陳守宮跟他約好參加中醫(yī)研討會的日子,本著想了解龍國中醫(yī)發(fā)展狀況的目的,肖河也有興趣去看一看。
上午九點,肖河出現(xiàn)在了錦城中醫(yī)大學門口。
這次中醫(yī)研討會,是由錦城中醫(yī)協(xié)會和中醫(yī)大學聯(lián)合主辦,據(jù)說龍國南方的有名中醫(yī)都會出席,既能給中醫(yī)大學的學子一個見識中醫(yī)名家的機會,又能進一步宣揚中醫(yī)。
大門口此時已經(jīng)拉起了很多條幅,都是歡迎某某中醫(yī)名宿到來的宣傳語。
許多穿著白襯衣黑短裙的女生,站在校門兩邊,這些都是學院里招來的學生志愿者,當看見一個個開著奔馳寶馬而來各界人士時,她們都爭相上前熱情地引路,而對于打出租車來的肖河,則是沒人去搭理。
正在肖河準備找一個學生,問一問研討會舉辦地點之時,突然一個身影朝著他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