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打開那緊閉的木門,抬眼看著蘇瀾眾人,淡淡的開口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說完直接背身往回走去。
蕭凌、蘇瀾幾人跟著白衣女子的步伐,看到了,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的旋翼,。
幾人走到旋翼的身旁,夜風有些緊張,手指微微顫抖的抬起來,輕輕放在旋翼裸露的傷口上面。
現(xiàn)在這傷口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樣漆黑漆黑的了,雖然現(xiàn)在還是一番烏黑,但是能看的出來,傷口上一經(jīng)有紅色的血絲了。
“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蕭凌看了一眼旋翼向白衣女子問道。
“勾魂毒是世間奇毒,不是這一兩個時辰就能解決的,現(xiàn)在我只給他清除了一層體內的毒,要將余毒完全清除,還需要耗些時日。”白衣女子看也沒有看蕭凌一眼,只是輕輕地抿了一盞茶,淡淡的回答。
“要多久,他的余毒才能完全消除干凈?”蘇瀾問。
“不急?!卑滓屡臃畔卤K茶,眼神平靜的看向幾人:“你們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是不是也應該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前輩有話不妨直說?!笔捔栌嬲暟滓屡拥难劬?。
“這勾魂毒,是怎么來的?”
蘇瀾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不過蘇瀾猜想,這應該是蕭凌他們做的有關黨政之事吧。
“前輩久處極寒之境,恐怕不知道外面的情形現(xiàn)在是怎樣的。”蕭凌說。
“我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聽你們細細道來?!迸淤瓢恋目粗娙?。
夜風輕吸一口氣,站到蕭凌的左前方,“還是我來說吧。”
“現(xiàn)在大陸有六大門派,而拜日教就是其中一大門派,我們的人在潛入拜日教時,對對方的人一箭擊中,箭頭上就就沾有這種毒?!币癸L粗略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緣由。
“拜日教?”白衣女子輕摸著下巴,細細的想著什么東西。
“這個拜日教在大陸有多長時間了?”
“莫約有三百年了?!币癸L回答。
三百年?白云女子低著頭,沒有說話,三百年?這個時間……有他消失的時間剛好連接上了……
但是,在她心中,他永遠都是一身正氣,正氣凜然的正人君子。而且,勾魂毒將他們害的已經(jīng)夠慘了,她不相信她會將這種獨在人間散播開來……
蘇瀾看著白衣女子一直低著頭,臉色似乎有些陰沉。
眾人沉默幾秒之后,白衣女子又問:“這勾魂毒……是只有這拜日教一個地方有嗎?”
“據(jù)我們所知,是的?!币癸L點點頭。
“前輩好像對這個勾魂毒……很感興趣?”蘇瀾試探的問道。
白衣女子抬眼眼神銳利的看著蘇瀾:“只是好奇罷了?!?br/>
是嗎?
好奇?
蘇瀾可不這么覺得,自一開始蕭凌提到暖暖身上也有這種勾魂毒的余毒時,還有他們每次提到勾魂毒時,女子的神情都很不自然,甚至對勾魂毒有一絲難以掩蓋的厭惡。
“言歸正傳,之前你們答應我的條件……”女子冷冷的看向眾人。
“既然答應了,我們一定會做到?!笔捔韬暬卮?。
“只是,前輩你只是說讓我們找一個男人,前輩……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些更具體的線索?”蘇瀾問。
“之后我會畫一幅畫像給你們,一旦你們有了她的消息,立即告訴我?!?br/>
“好?!笔捔枰豢诖饝?,繼而想起來什么似的,問道:“既然這樣,我們便將旋翼放在前輩這里,如果前輩不放心的話,可以從我們當中選一人留下來作為人質。只是,我們當初是無意中進入這極寒之地的,所以……我們不知道該怎么出去,下一次又要怎么過來?”
白衣女子審視的目光,看著眾人,突然目光鎖定在一個人的身上,“我要……她留下來。”
眾人皆看向蘇瀾,蘇瀾自己也納悶了,為什么又是她啊?
“不行!我不會留下的!”
蘇瀾一口拒絕,本來她與蕭凌的情誼就已經(jīng)玩完了,答應蕭凌幫忙讓雪兒馱著旋翼也是看在旋翼之前的份上,況且,她們之前也是有存在金錢交易的,蘇瀾不認為她現(xiàn)在與他們還有什么情義可言?。?br/>
“王妃!”夜風看著蘇瀾,想要勸說。
蕭凌目光深深地看著蘇瀾,沒有說什么。
“這件事留給你們自己慢慢商量吧!我累了,不想再看你們商討了!”白衣女子似乎認定了蘇瀾,看上去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白衣女子說完,便拂袖離去。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但是我?guī)湍銈兪乔榉郑粠湍銈儾攀潜痉?,我不欠你們什么東西,反而是你——蕭凌,你還欠我五千萬兩黃金?!碧K瀾認真的看著眼前眾人。
“殿下,屬下愿意留下來做人質?!币癸L主動請纓。
蘇瀾直接轉身離去,她可不想再卷入這場漩渦當中了。
蘇瀾帶著雪兒在木屋附近轉悠轉悠,但是沒有走的太遠,雖然生怕自己一旦走遠了,就迷路了,萬一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話,那就慘了。
“咕咕~~”
一陣尷尬的聲音,從蘇瀾的肚子里傳來。
“蘇瀾姐姐?你餓了嗎?”景禹在雪兒身上,低下頭問道。
“昂……”蘇瀾有些尷尬的點點頭,怎么老是和景禹在一起的時候餓肚子?。?br/>
好像饑餓會傳染一樣,景禹的肚子也咕咕的響了起來,就連雪兒也用它巨大大,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蘇瀾的身子。
“啊……你也餓了啊雪兒……”蘇瀾摸了摸雪兒大大的腦袋。
說實話,從上一次吃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五六個時辰了,之前他們一直處在迷陣當中,身體一直緊張緊繃著,也沒有心思吃飯,線下安頓下來了,才考慮起來肚子的感覺。
“我還有些干糧……”
聞言,景禹的小臉立即垮了下來,啊……又要吃干糧呀……
雪兒也不滿地刨了炮地,自從從王府出來之后,能果腹的東西就只有干糧了,吃著吃著都要吃吐了,再說了,雪兒飯量本來就很大,一下子吃那么多干糧,更是拒絕。
“呃……”蘇瀾有些無語、無奈,其實她自己也不想吃這些干糧了,但是除了這些干糧,他們已經(jīng)沒有別的東西可吃了。
“嗯~~”景禹的鼻子嗅了嗅,發(fā)出一聲謂嘆:“什么東西?好香啊……”
雪兒也學著景禹的樣子昂起頭來皺了皺鼻子,聞著那一股清香。
“嗯……是桃子的味道?”蘇瀾嗅了一會兒,仔細品味了一番,大聲的說道。
對?。∵@里本來就是一片桃林,有桃子算得了什么!
景禹吸了吸快要流下來的口水,伸出手來擦了擦小嘴:“蘇瀾姐姐……我想吃桃子了……”
蘇瀾被景禹這么一鉤,也有點想吃了。
“好!咱們吃桃子!”
蘇瀾走到附近的桃樹下面,昂起頭來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桃樹上面居然一個桃子都沒有?
嗯?
怎么回事?
那剛剛桃子的清香是從哪里傳來的呢?
“蘇瀾姐姐!那里好香!”景禹突然指著一處大聲的說道。
景禹待在雪兒的背上,可能是站的高了,所以嗅得比較清楚。
蘇瀾朝著景禹所指的那個方向看去,那里是一個木屋的后院,有一股飯菜的香味,難道……白衣女子她們在做飯?
蘇瀾聞著香味步步走了進去,果然看見白衣女子蹲在一個火爐面前,扇著一把蒲扇,好像在做什么東西。
蘇瀾走了過來,驚訝的問道:“前輩用桃子做飯?”
白衣女子抬起頭來靜靜的看了一眼蘇瀾,然后又低下頭來,繼續(xù)扇著火。
“你這個討厭鬼,怎么也在這?!”暖暖看到雪兒背上的景禹,不客氣的指著他問道。
“暖暖,我告訴過你沒有,不要用手指著人?!卑滓屡宇H具威嚴的聲音傳來。
暖暖的肩膀立即垮了下來,手也慢慢放了下來,“哦……知道了,娘親?!?br/>
“嘻嘻?!本坝砜粗怨缘哪?,躲在雪兒背上偷笑,幸災樂禍。
“哼!你有什么好笑的?!膽小鬼!一直躲在雪獸的身上!”暖暖不甘示弱的懟回去。
“我才不跟你一個小丫頭計較?!本坝黼p手抱胸,看上去像是個小大人的做派。
蘇瀾沒有多加理會兩個小孩的拌嘴,直徑走到白衣女子身邊,厚著臉皮說道:“前輩,我們可否有幸品嘗一下前輩的手藝?”
白衣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蘇瀾,站起身來,靜靜地說道:“你若是想吃就吃吧?!?br/>
蘇瀾心里暗喜,太好了!哈哈哈!
“小景禹!下來吃東西!”蘇瀾朝著景禹招招手。
雪兒半蹲了下來,后腿趴了下來,景禹抱著雪兒的后腿滑了下來,快步跑到蘇瀾的身邊,抄起旁邊的一個小碗就不客氣的品嘗了起來。
“嗯?怎么樣啊?”蘇瀾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景禹。
景禹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臉皺成了一團,他艱難的咽了咽喉嚨 才沒有將嘴巴里的東西吐出來。
景禹看了一眼蘇瀾,然后又看到了蘇瀾旁邊的白衣女子,眼睛在眼眶里轉了兩圈,淚水都已經(jīng)逼在了眼角,景禹用力的點點頭:“好、好吃!”
暖暖看著景禹一臉無言的樣子,躲在白眼女子身后捂嘴偷笑。
“好吃?”蘇瀾有些不太相信:“那你怎么一副……嗯……這種樣子?”蘇瀾暫時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景禹的表情。
“我是覺得……這個太好吃了!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東西,我、我是感動的哭了!”景禹紙著手里的碗,將它輕放到木桌上,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蘇瀾有些疑惑,景禹一臉便秘的樣子好像是在告訴她這個東西其實很難吃!
但是!
蘇瀾看著手中的碗里粉嫩嫩的東西,這個顏值這么高,吃起來應該不會很難吃吧?
蘇瀾挑起一勺,放到自己的嘴里,嗯……這感覺……
蘇瀾對著嘴里的味道有些一言難盡,表情與景禹剛才差不了多少。
“哈哈哈哈!”暖暖早就忍不住了,看著兩人的古怪神情瞬間捧腹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