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在日本飛回香港的飛機上,林珍惜趴在小桌上寫著字,唐文豪吃著飛機餐看著她寫了有半小時,在他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喝完最后一口水后才問道,“我說你趴那半天寫了什么玩意阿?!?br/>
林珍惜收了筆,松了個懶腰,“沒什么,隨便寫寫的。”
唐文豪把她寫的東西拿起來一看,忍不住念了起來,
“勸君莫結(jié)怨,怨深難解結(jié);一朝結(jié)成仇,千日解不徹;若將恩報怨,如湯去潑雪;若將怨報怨,如狼重見蝎;我見結(jié)怨人,盡被怨折磨?!?br/>
唐文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詩好詩”,隨手又拿起一張紙,“歲久人無千日好,春深花有幾時紅。是非入耳君須忍,半作癡呆半作聾?!?br/>
忍不住又拿了一張,“是故非澹薄無以明德,非寧靜無以致遠,非寬大無以兼覆,非慈厚無以懷眾,非平正無以制斷?!?br/>
唐文豪見小桌板上的詩的意思都是大同小異的,基本都是寬慰人的,奇怪道,“你寫這些玩意干嘛?”
林珍惜:“寬慰自己的心靈阿,別人那么傷害我,我卻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寬慰自己了?!?br/>
唐文豪忍不住嗤之以鼻,“切,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間,凡事恩怨分明,我是有恩必報,有仇不饒。別跟老子說什么以德報怨,那是懦弱者的借口?!?br/>
林珍惜斜視他一眼,“我要是有本事報仇雪恥,還用得著你在這說,問題就是我干不過人家阿,誰讓她有個好出身阿?!?br/>
唐文豪:“這么說你是知道是誰害你咯?快跟哥說說,我?guī)湍銏蟪鹑ァ!?br/>
林珍惜搖搖頭:“不用了,反正也過去了,以后也不會有多少交集。”
唐文豪奇怪道,“為什么阿?”
林珍惜喃喃道“為什么?”想起單華忍不住搖頭苦笑,為什么?因為愛過,所以慈悲;因為懂得,所以寬容。所以,就這樣吧。
唐文豪不懂林珍惜的想法,以為她是怕事,所以勸慰道:“有哥在,你別怕阿,聽說過一句話沒?勇敢的人或許沒辦法一直活著,但膽小的人從沒真正地活過阿?!币沁B自己的仇都不敢報,那活的也太窩囊了吧?!?br/>
林珍惜懶得理他,收拾好小桌板后就問他,“我的午餐呢?”
唐文豪:“哦,我看你沒工夫吃飯,擔心食物涼了不好吃,所以我替你吃了?!?br/>
林珍惜白了他一眼,叫了一個空姐過來。
空姐彎腰,禮貌地問道,“你好女士,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嗎?”
林珍惜:“能給我來一份午餐嗎?順便來一杯果汁,謝謝?!?br/>
空姐為難地指著唐文豪道,“不好意西女士,剛才最后一份飛機場已經(jīng)被這位先生吃了,沒有多余的了?!?br/>
林珍惜看向唐文豪,“你到底吃了幾份?”
空姐替他回答道,“這位先生吃了四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