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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給柔佳開苞 黑楓林小靈丘營地中央

    ♂nbsp;   黑楓林,小靈丘營地。

    中央營帳,賈志遠(yuǎn)正在忙碌,傳訊玉牌忽然閃爍起元力波動,被他捕捉到。神念灌入內(nèi)部,稍稍感應(yīng),即是知曉了事情經(jīng)過。

    “哼,真是豈有此理!”

    賈志遠(yuǎn)冷哼一聲,清癯的面容略有些寒霜浮現(xiàn)。隨即他取出紙筆,親筆書寫了一封書信。

    “來人!”書信疊好,賈志遠(yuǎn)沖著營帳外喝道。

    不一會兒,一位身穿外門執(zhí)事服飾的中年男子自外走了進來。五官深沉,飛鷹眉,鷹鉤鼻,模樣顯得有些英武。

    “將此封書信代我立即送回宗門戒律堂,親手交予戒律堂主事邱世雄?!辟Z志遠(yuǎn)隨手將書信拋予中年執(zhí)事,沉聲叮囑道。

    “是!”中年執(zhí)事領(lǐng)命而去。

    送走書信,賈志遠(yuǎn)深吸口氣,指尖輕敲著案桌,恍若失神:“怒闖鷹嘴澗,刀殺雜役主事,真是好烈的性子……”

    ……

    青云宗,執(zhí)法堂。

    陳默被押進了大堂內(nèi)部,抬頭即是看到洪河站在大堂中,上位坐著一位身穿執(zhí)法服役的中年男子,冷淡的看著他被押送入堂。

    “堂下何人?”

    待得陳默進門,中年男子裘隊長即是冷漠的問道。

    “雜役院弟子陳默。”陳默平靜回答。

    裘隊長頓時面色微沉,微微直起上身,居高臨下俯視著陳默喝道:“大膽陳默,你擅闖鷹嘴澗,刀殺宗門主事,可知罪?”

    “嘿,大人就是如此執(zhí)法的嗎?不問是非曲直,不察黑白經(jīng)過,就這樣判斷他人有罪嗎?”陳默不由冷笑。

    “混賬,你還想要狡辯?那我問你,你擅闖鷹嘴澗可屬實?刀殺主事李牧可為真?這些事情,你可有做?”裘隊長冷冷沉喝。

    斷章取義,這是鐵了心要弄死自己嗎?

    陳默眉宇微皺,青澀的面孔一派深沉,他深吸口氣,強忍著被對方通脈境氣勢壓迫的不適,平靜道:“這些事情我認(rèn),但……”

    “既然你認(rèn),那就少再啰嗦,來人,給我押入死牢,擇日發(fā)配?!标惸瑴?zhǔn)備辯解,結(jié)果話未出口,卻被裘隊長揮手打斷,直接收監(jiān)。

    “混蛋,你們就是這樣公正執(zhí)法的嗎?”陳默臉色微變,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強勢,完全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

    “咆哮執(zhí)法堂,目無紀(jì)法,給我掌嘴!”裘隊長神情冷漠,不為所動的冷冷喝令。

    一人上前,抬手即是朝著陳默嘴上抽去。

    “混蛋!”

    陳默見狀,腦袋后仰,閃躲開了對方的掌摑。

    “敢躲?”

    那人當(dāng)即神色一冷,抬腳即是踹進了陳默腹部,砰的一下,陳默直接橫飛了出去,撞在執(zhí)法堂墻壁上,翻滾倒地。

    “一群混蛋,若我不死,必要去戒律堂狀告你們執(zhí)法堂濫用職權(quán),草菅人命?!标惸旖且缪?,狼狽起身,瞪著裘隊長冷冷喝道。

    “你是逼我殺了你嗎?”裘隊長不以為意的看著陳默反問。

    “殺我?那你也活不長。”陳默嘿嘿冷笑,咳血的嘴角配合著他冷硬的五官,看起來略顯得瘋狂。

    好大的膽子!

    裘隊長蹭的一下自座椅上站了起來,陳默的態(tài)度,讓他感覺到了幾分藐視。對方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對你的眼神真是很不爽呢?!濒藐犻L朝著陳默走去。

    “想動用私刑嗎?”陳默處變不驚的看著走近身前的裘隊長冷笑。

    “你覺得呢?”裘隊長俯視著陳默反問。

    “你怎么對我,我就會怎么對你。”陳默不以為意的笑道,青澀的面孔顯得格外鎮(zhèn)定,完全沒有半點慌亂和少年人應(yīng)有的畏懼。

    這讓裘隊長皺起了眉頭,尋常的雜役弟子被捉進執(zhí)法堂,普遍都會嚇得屁滾尿流。即便是膽子稍大的,在自己的威勢壓迫和威脅下,也會出現(xiàn)慌亂和驚懼。

    可他從陳默的臉上,眼神里,完全看不到任何這樣的變化。甚至,從始至終,陳默的心跳都是十分的規(guī)律。

    不符合常理,此人絕對有問題。

    裘隊長的心頭開始浮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開始懷疑陳默的身份。后者,真的只是一個雜役弟子?普通的雜役弟子看到自己,怎么能保持這樣的鎮(zhèn)定?

    能夠這樣從容鎮(zhèn)定,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初生牛犢不怕虎,要么……就是有背景,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

    裘隊長陷入了沉默,微微瞇著雙眼,宛如鷹隼般的目光凝視著陳默,仿佛想要看穿后者的內(nèi)心,看透后者的心思。

    但是,他失望了,陳默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神情冷淡,目光平靜,面無表情,青澀的面孔看不出絲毫情緒。

    “裘師兄,此子性格頑劣,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而已?!焙楹涌粗藐犻L忽然沉默,按耐不住性子,上前開口,想要煽風(fēng)點火。

    “年少輕狂嘛,我理解?!濒藐犻L忽然笑了起來,冷漠的臉色一掃而空。

    “裘師兄,此子殘殺同門,且不知悔改,更敢頂撞師兄威嚴(yán),以師弟之見,應(yīng)當(dāng)嚴(yán)懲,讓他知曉教訓(xùn),明白這天下,還不是他區(qū)區(qū)雜役弟子能夠橫行無忌的?!焙楹印鲋\劃策’,迫切道。

    裘隊長聞言,眉頭挑了挑,饒有興趣的看了陳默一眼,忽然靈機一動,扭頭看向洪河道:“既然洪師弟如此熱衷此事,不如,我將他交給你處置如何?”

    禍水東引,不管陳默什么來歷,自己不摻和,交予洪河處置,事后就算怪罪,自己也好脫身。

    而且,洪河如此熱衷,交予他處置,也算賣了他薄面,收禮之事也就心安理得了。

    聽到裘隊長的話,洪河先是一怔,隨即小眼睛浮生竊喜,不禁問道:“裘師兄所言當(dāng)真?”

    “此子對洪師弟不敬,若是洪師弟樂意親自動手處置,我沒意見?!濒藐犻L抿嘴一笑,平靜的背起了雙手,一副我不插手的樣子。

    陳默臉色微沉,青澀的面孔終于是有了細(xì)微變化。裘隊長這手讓他措手不及,且同時將他置入了危險境地。

    他跟洪河有怨,若是真的交由洪河處置,后者一根筋,恐怕真會殺了他。到時候師尊救援不及,自己怕真得飲恨。

    而若裘隊長親自處置,他則是不懼,只要自己表現(xiàn)得底氣十足,對方必然對他產(chǎn)生忌憚,懷疑他的身份來歷,遲遲不敢處置。

    這樣也就達(dá)到了拖延時間的目的,師尊趕來,什么危機也都沒了。

    裘隊長始終關(guān)注著陳默的舉動,后者臉色的細(xì)微變化,被他清晰的捕捉到了。頓時,他嘴角笑容愈發(fā)濃郁,接過身旁執(zhí)法者手中提著的騰龍刀,刀口上依稀還沾染著斑駁血跡。

    手指輕輕摩挲著刀鋒,裘隊長淡淡的笑了聲:“就是這把刀,殺的宗門主事吧?刀口鋒利,真是一把好刀?!?br/>
    以通脈五重的修為,哪會看不出這是一把下品精兵呢?

    微微一笑,裘隊長反手將騰龍刀遞給了洪河,道:“洪師弟,刀給你,此人怎么處置,你說了算。”

    說完,他淡然轉(zhuǎn)身,不耐煩的揮手喝令:“來人,押下去?!?br/>
    陳默唇齒緊咬,雙眼死死地盯著裘隊長的背影,雙手被反綁的他根本無從反抗,被服役弟子生拉硬拽押出了大堂。

    洪河見狀,小眼睛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頓時喜笑不已,朝著裘隊長抱拳致謝:“裘師兄之情,師弟沒齒難忘,來日若有機會,必當(dāng)厚報?!?br/>
    裘隊長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一聲未發(fā)。洪河知趣,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大堂。

    很快,大堂沉寂,唯有扣押陳默的兩位執(zhí)法者摸不著頭腦,滿臉的費解之色。

    好端端的,干嘛突然交由那死胖子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