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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院女同在線 站在這個五乘五四四方方的

    站在這個五乘五四四方方的空間之內(nèi),望著頭頂上十二米開外的出口,我們?nèi)忌盗搜劬?,除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

    光頭的心理素質(zhì)還算不錯,盡管知道根本沒有能出去的方法,還是將背包取下來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在了地上,看看有沒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工具。

    翻找了片刻,他摸出一把組裝式射釘槍。因為這次是出國,所以刀槍之類帶有危險性的武器全部無法攜帶,即便是托運安檢都無法通過。所以骨頭的彎刀,以及光頭最喜歡的那把黑金左輪全都放在了家里,就連這幾把軍用匕首都是后期在埃及一家刀具店里買回來的。

    那把組合式射釘槍正常是在房屋裝修的時候用來固定木板的,雖然爆發(fā)力比較強,但是射程近的可憐,十幾米開外就沒了攻擊性。不過有總好過沒有,再加上自帶氣泵不用連接電源,所以光頭臨走的時候就順手扔進了包里。

    一個可能用不上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卻變成了我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十二米的高度,雖然人上不去,但是只要利用射釘器將繩索打到外面卡住,有了繩索就算徒手我們也能出去。

    不過射釘器打出去的是細小的鋼釘,無法連接太粗的繩子,我們只能將登山繩外圍的防滑層剪掉,從內(nèi)部分出幾股比較纖細的纖維繩子固定在鋼釘之上。

    忙活了十幾分鐘,看著光頭手里系著纖維繩的射釘槍,我自己都感覺有些胡鬧。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射釘槍當(dāng)彈繩槍用的,這么小的威力加上這么重的繩索,能不能打出去都是問題……”

    光頭卻一臉得意,信心十足:“普通的射釘槍當(dāng)然打不出去,不過你可別忘了禿爺以前是干什么的,就這些玩意,不經(jīng)過改裝怎么能拿的出手!舉著手電瞪大眼睛,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說罷,光頭調(diào)整好角度,瞄準(zhǔn)頭頂扣動了扳機!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鋼釘竟然真的帶著沉重的繩子飛射了出去,并且力道十足。我只看到白光一閃,接著就沒了影子,只剩下一條繩子猶如小蛇一般在面前蜿蜒。

    第一次發(fā)射非常成功,不過開口外面一片空曠,除了石板還是石板,最近的障礙物就是青石臺階上的那三口狗頭棺槨。想要讓鋼釘完美的卡在一個地方,除了‘運氣’兩個字之外,也沒有其他詞語可以形容了。

    鋼釘飛射了很遠,繩子足足上升了接近二十米才停了下來,光頭緩緩的拖動,想要看看能不能卡在什么地方。結(jié)果肯定是必然的,試探了幾分鐘,最后繩子徹底一松,鋼釘‘啪噠’一聲掉了下來……

    這把被光頭改裝過的射釘槍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浪費能源,使用氣泵作為動力,只要槍內(nèi)零件不壞就可以一直使用。所以三個人接下來的任務(wù)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斷的發(fā)射、嘗試、失敗、再發(fā)射、再嘗試、再失敗……

    我們完全憑靠著運氣,不斷的變換的自身的位置和發(fā)射的角度,累了就換人,不間斷發(fā)射。

    不過這種事情的概率實在太過感人,三個人車輪戰(zhàn)進行了三個多小時,眼看著手表上的指針已經(jīng)劃過了凌晨五點,射釘槍也因為連續(xù)工作變得滾燙發(fā)熱,鋼釘卻依然沒有卡在任何地方……

    幾個小時下來,即便一直在輪流休息,我還是累的雙手發(fā)酸,連攥拳頭都十分費力。光頭也一臉苦相,一邊繼續(xù)嘗試一遍輕聲呢喃:“這特么的……再來三個小時,就算是卡住,也沒有力氣爬出去了……禿爺這雙手,現(xiàn)在連鋼釘都拿不穩(wěn)了……”

    我心中原有的一絲希望也在這三個小時的勞累中逐漸被消磨殆盡,于是無力的坐在一旁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白費力氣了,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別的辦法,總要比這個靠譜……”

    “哎!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話音還未落,光頭突然來了精神,嗷嘮一嗓子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卡住了!卡住了!看來祖師爺還是在保佑咱們的,哈哈哈,功夫不負有心人吶!”

    連續(xù)嘗試了接近三個半小時,就在我們即將放棄的時候卻突然成功了,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跟我們開玩笑。

    這突如其來的成功也讓我瞬間精神起來,身上的乏累似乎在一瞬間都飛到了九霄云外,連忙從地上跳起來過去拉了拉繩子。果然,鋼釘似乎卡在了什么東西之間,并且非常牢固沒有半點松動。

    在度過了三個小時的壓抑時間后,終于能脫離險情,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好的不能再好。我們立刻收拾好裝備,考慮到繩子太過纖細,可能支撐不住太沉重得份量,于是我們決定先讓三個人里體重最輕的冷琦上去。

    等她爬上去之后再把標(biāo)準(zhǔn)的登山繩固定好扔下來,供我和光頭攀爬。

    可能是不用再那么精神緊張的東奔西走,所以在赤峰休養(yǎng)的這段時間里冷琦略微胖了一些,體重大概在一百一十斤左右。望著那根只有不到一指粗細的纖維繩,我不免有些擔(dān)心:“這繩子結(jié)實么,不會爬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斷開吧?”

    “呸呸呸!”光頭往地上吐了幾口唾沫:“老張你那張烏鴉嘴能不能消停一會,忘了剛才咱們是怎么掉下來了!這繩子是纖維材質(zhì)的,抗拉度極強。別說冷女俠,就算是禿爺這體重也沒有問題!”說著他還抓著繩子將將身體懸空,展示繩子的結(jié)實程度。

    然而,就在光頭雙腳離開地面的時候,繩子頓了一頓,隨后竟然緩緩下降了二十多厘米,仿佛另一端的鋼釘帶動了什么東西!

    感覺到繩子在緩緩下降,光頭立刻松開了手,從他臉上我看到了闖禍的表情……

    光頭松手之后,繩子并沒有反彈回去,周圍沉寂了幾秒鐘,一陣沉悶而巨大的隆隆響動自我們頭頂傳來,同時一些細微的塵土如雪花般飄落而下。

    三個人下意識舉起手電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石板竟然從側(cè)面平移到了開口處,四四方方將出口堵了個嚴(yán)實,原本已經(jīng)卡住的繩索也在頃刻間被碾壓斷裂。

    那塊石板底部固定著一根接一根尖刺,密密麻麻又粗又長,末端打磨的尖銳鋒利,猶如一張巨大的刺猬表皮一樣!

    更為恐怖的是,石板平移到頂端堵住開口后并沒有停止,而是改變方向,緩緩的向我們壓了下來!

    發(fā)現(xiàn)那塊布滿了尖刺的石板正在緩緩下降的時候,光頭臉色都綠了,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圍著四周石壁團團轉(zhuǎn)圈,雙手不停的按來按去:“完了完了,這回可操蛋了,老張你個烏鴉嘴……你特么害死禿爺了……”

    我也跟著緊張起來,畢竟現(xiàn)在不僅僅只是被困在這里,而是已經(jīng)真正危及到了生命。倘若我們在石板完全壓下來之前想不出逃生的辦法,那下場毫無疑問會被那些尖刺扎成蜂窩!

    冷琦雖然沒有說話,目光卻也在飛速的掃視四周,同光頭一樣爭取時間尋找著逃生的方法。

    先前困在這里的三個小時,我度日如年,每分鐘都感覺過的十分緩慢。可此時瞬間發(fā)生了逆轉(zhuǎn),聽著耳邊那陣隆隆悶響,秒針每動一下都牽動著我的心臟,預(yù)示著我們距離死亡又近了一些!

    三十秒過去,光頭將所能觸及到的所有地方包括腳下都用力按了一遍,卻沒有任何地方發(fā)生松動。很明顯,這個陷阱完全由巨大的石塊所組成,內(nèi)部根本沒有任何出口和機關(guān),只能瞪大了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這一刻,看著那些尖刺越來越近,我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絕望。突然間感覺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心中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死了以后水晶碎片的詛咒會不會跟著一起消失,不再殃及我的親戚和家人。

    又過去了十秒鐘,冷琦也收起了目光,看得出她也選擇了放棄。三個人安靜的坐在地上,我和光頭都關(guān)掉了手電,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釋然……

    我嘆了口氣,輕笑一聲:“這一年,咱爬過雪山,走過沙漠,下過海,進過山。窮過,富過,瀟灑過。一生能經(jīng)歷這些事情,認識這些兄弟,值了!”

    冷琦背靠背坐在我身后,解開頭繩讓長發(fā)散在肩上:“認識你,我不后悔?!闭f完也關(guān)掉了自己的手電。黑暗中,我嗅到一股熟悉的花露水味縈繞在四周,接著嘴唇被輕輕吻了一下……

    光頭坐在我們旁邊,聲音也十分低沉:“禿爺在地底下走了這么多年,沒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了這外國斗子里。死了也好,死了就能到地下去找找我那胖子兄弟,也不知道那孫子現(xiàn)在投沒投胎……只是可惜……可惜了我這童子之身吶……”

    我聽了忍不住開口罵道:“說誰是童子之身我都信,你?算了吧……”

    光頭也立刻回道:“我怎么了?禿爺本來就是處男,不信咱打開手電我掏出來給你看看!”

    我抬手打了他一拳,不小心碰到了手電的開關(guān),一道明亮的光柱瞬間亮了起來。

    光頭眼睛一瞪:“臥槽,你他媽個變態(tài),還真要看??!”

    “又不是檢驗太監(jiān),你是不是處男哪能看得出來,你要是真掏出來那才是變態(tài)?!蔽一亓怂痪?,隨后下意識抬頭看了看,石板即將下降到底部,末端的尖刺距離我們已經(jīng)不到半米的距離。

    眼睜睜看著那些尖刺越來越近,心中的沉重感也逐步增加,這個過程簡直是人生中最大的煎熬。還沒被尖刺所碰觸,胸口就已經(jīng)開始感到壓抑,即便是長大嘴巴也感到呼吸困難。

    緊緊握住冷琦的手,我重新滅掉了手電,閉上眼睛問了一句:“禿子,你還有最后一句話的時間,想說什么?”

    幾秒種后,光頭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最后一句話……老張,我他媽艸你大爺!”

    我想笑,但是石板上的尖刺已經(jīng)碰觸到了身體,貼著我的臉頰頂在了胸膛之上逐步施加力道。

    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肋骨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