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周小紅,她今天穿著一套淡藍色的連衣裙,青春靈動,一顰一笑給男人很自然產(chǎn)生一種想法,既想保護這個女孩兒,又想狠狠的在她身體上和靈魂蹂,躪侵占她!讓她嬌,喘求饒。
周小紅正端著一杯紅酒,優(yōu)雅十足的抿一口又放下,那模樣,仿佛是出自名門閨秀。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以為這不是周小紅,而是另外一個和周小紅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
然而,那一雙眼神告訴我,她就是把我第一次奪走的女人,周小紅!
在周小紅的對面,同樣坐著一位笑意盈盈的少婦,看到這個少婦的第一眼,我同樣驚訝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少婦皮膚白皙,面容在女人中也屬于中上級別的存在,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她笑容甜美,時時刻刻都在勾引著男人的最原始的欲望。
這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最吸引我的是少婦飽滿的胸,部,好大,真的好大,起碼要兩只手才握得過來!
少婦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灰色襯衫,胸前領(lǐng)口大開,雪白的豐滿露出最下面一層圓弧,深深的雪白溝壑隨著少婦的動作若隱若現(xiàn)。
而且,她還把灰色襯衫系在肚皮上,性,感苗條的小蠻腰暴露在空氣中,肆無忌憚的顯示著少婦完美的身段。
這個女人,也許不是最漂亮的,但她一定非常性,感,時時刻刻都在刺激著男人的荷爾蒙,誘惑力比周小紅的還大。
周小紅是讓男人有種想要保護和侵占的欲望,而這個少婦,赤,裸裸的就是性啊,至少她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看到她我就隱隱有了一股內(nèi)火和沖動,禁不住的往那方面想。
“看到?jīng)]?那兩個女人,一個是林海的干女兒,一個是林海的情,婦,一會兒我們就從干女兒身上下手?!?br/>
楠哥悄悄在我耳邊說道,我問她該怎么下手,楠哥說這個很簡單,只要把林海的幾個女人全都集中在一起,然后把林海引誘過去,設(shè)計拿下林海,到時候他就跟狗一樣任憑我們的差遣。
“這,這樣能行嗎?”
我詫異的看著王浩楠,他的意思是,跟林海來硬的嗎?
林海可是北門的老大,北城區(qū)的霸主,即便是一些權(quán)貴見到林海,恐怕也不敢太放肆,我們區(qū)區(qū)幾個蝦兵蟹將就想跟林海對干?
這聽起來,怎么都有點以卵蛋擊石的味道……
“沒問題,耗子,你就放心吧,我在道上還認識了一些人,必要時他們會幫我們的,我們可以放開手腳去干。”
看到我不放心,王浩楠安慰道。
“認識人?什么人啊楠哥?可靠嗎?”
我望著王浩楠說道,擔心他被別人耍了。
王浩楠說沒事兒,都是經(jīng)常在一起玩兒的兄弟,不會有事兒的,關(guān)鍵是我們要控制林海的女人,這樣才能占據(jù)主動權(quán)。
王浩楠哇哇哇的說了一大堆,對面卡座里的周小紅忽然站了起來,起身朝廁所那邊走去了,我連忙跟王浩楠說去上個廁所,然后我尾隨著周小紅朝廁所走去。
這個酒吧的廁所分男女的,我看到周小紅進入了女廁,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我也跟著進入女廁,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在身后。
等周小紅剛開門進去時,我突然跑過去,從她身后一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反手關(guān)上了廁所門。
“嗚嗚恩恩……?!?br/>
周小紅被我嚇了大跳,她拼命的掙扎,支支吾吾的,我趕緊湊在她耳朵便說道:“別吵,是我!”
說話的同時,我把周小紅的腦袋偏轉(zhuǎn)過來,讓她看到是我。
看清我后,周小紅沒有再掙扎,而是很冷漠的打掉我的手,譏諷的看著我問:“是你啊,我的玩物,你怎么來這里了?”
周小紅的舉止輕佻,眼神里盡是鄙視的意味,再也沒有以前說喜歡我的那種癡迷和愛戀。
我心里酸溜溜的,如果硬要說喜歡,周小紅應(yīng)該是對我用情最深的一個女孩子了,可當時因為一些原因,我并沒有接受她。
我沒有正面回答周小紅,而是皺眉問道:“周小紅,我問你,你那錢是怎么來的?”,我壓低聲音問她。
“什么錢啊?”。她依然不屑。
“就是你買我的第一次的錢,你竟然給了我一萬塊的小費,你從哪兒來那么多錢?”
“哎呦,原來你是關(guān)心這個啊。”,周小紅開始不耐煩了,說道:“就允許你當鴨子賺錢,不允許我有錢嗎?
“難道還像上次那樣,就允許你當鴨子,不允許我做妓,女?醒醒吧,蘇浩,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承認以前是自己眼睛瞎了,竟然愛上你這種窮酸搓,而且還沒良心?!?br/>
周小紅說完后,喊我趕快滾,萬一被別人進來看到,我死定了。
這時,噠噠噠,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有人來廁所了,周小紅連忙一把捂住我的嘴巴,警告我別說話。
那個女人進來,進入一個坑位,很快傳出刷刷刷的撒尿聲,女人撒尿的聲音和男人完全不同,很特殊,弄得我心里癢癢的,一個勁兒朝周小紅胸脯看。
周小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用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警告我:“你再亂看,我挖掉你的眼珠子,請你給我老實點,不要弄出聲音。”
看到她如此緊張,我冷笑著,在她耳邊悄聲問道:“周小紅,你是想錢想瘋了吧?連林海那種老男人都可以上你!”
周小紅渾身顫抖了一下,眼神先是慌張,隨后又變得淡定下來,反過來問道:“是啊,那又如何?難道你不愛錢嗎?你不也因為錢去當鴨子了嗎?”
我啞口無言,無法反駁周小紅,她說的,是實話,其實我也是個骯臟的貨色,只不過我知道她被林海那個畜生霸占,心里很不爽,這估計是因為周小紅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我憋得滿臉通紅,周小紅像個驕傲的小孔雀,很騷的朝我吹一口熱氣,說道:“老娘愛錢怎么了?難道我現(xiàn)在過得不好嗎?難道你沒有被我玩弄嗎?”
“老娘做過妓,女又如何?你的第一次還不是被我奪走了,而且你以后永遠也不能再碰我,我現(xiàn)在可是林海的公主,公主知道嗎?”
周小紅十分囂張,伸手在我的臉頰上摸了摸,好像在撫摸她的小白臉一樣。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緊緊地摟住了她,周小紅臉色一變,她說我是不是想找死,隔壁還有女人在上廁所呢。
況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林海的公主,問我知道林海不?那是道上的大哥,我敢動他的公主,以后我只有死路一條。
“公主?”
我猛地把手伸到周小紅的某個地方。她渾身一顫,死死地抓住我,表情痛苦而又深深陶醉的變換了一下,不過卻不敢喊叫出來。
我斷定她肯定不敢喊人,萬一被林海的情,婦看到她和我在廁所亂搞,以后她在林海哪兒絕對沒好日子過。
趁那個上廁所的女人還沒走,我把手緊緊覆蓋在那個動人心魄的地帶,湊在周小紅耳邊說道:“是公主又如何?今天我同樣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