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走了,直接出了山村,然后在半山腰攔了一輛下山的旅游車離開了,根本沒有在這里停留。
北海,還有一堆的事情呢,而且他還牽掛著自己的仙桃樹呢,所以就匆忙的離開了嵩山,連千年古剎少林寺都沒心思游覽。
出了嵩山之后,江山給歐陽明珠打了個(gè)電話,得知她和龍沖,以及林飛都離開了太安,回到了北海。
于是,江山也就馬不停蹄的直接乘坐火車離開了。
足足一夜,一直到了翌日清晨,江山才在北海的火車站下車,打了個(gè)車,直接朝著紫金別墅趕去。
江山的別墅后,方山臉色陰沉的站在長滿粉嫩仙桃的樹旁,而在他的面前,三個(gè)大漢得意洋洋的看著方山。
中央的一個(gè)大漢手里,還牽著一條純種的德國黑背,也就是德國牧羊犬,這牧羊犬的嘴里,還叼著一個(gè)桃汁四溢的仙桃。
“切,不就是一顆桃子嘛,老子又不是買不起,你吆喝個(gè)什么!”
“大驚小怪的,你說個(gè)數(shù)兒,老子絕對不還價(jià)就是了?!?br/>
那牽著大狼狗的大漢咧嘴笑著說道,而后還拍了拍毛發(fā)黑亮的德牧身子,滿臉的不屑和譏諷。
方山眼珠子都紅了,他就上了個(gè)廁所啊,結(jié)果出來之后,就看到這畜生把一顆桃子給扒拉了下來。
江山走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他,一定要看好這桃樹,千萬別能出任何的差錯(cuò),結(jié)果還是出事了!
這桃樹,方山早在幾天前,就知道了它的不凡。
誰見過第一天開花,第二天就結(jié)出小桃子的桃樹,而且短短的一天時(shí)間,桃子竟然成熟了,還散發(fā)著怡人的香氣。
“賠錢?”
“這桃子,就是把你的狗給殺了,都賠不起!”
方山咬牙切齒的吼道,如果不是怕宰了這三個(gè)家伙給江山惹來麻煩,方山早就把這三個(gè)家伙給宰了!
畢竟,能在紫金花園里居住的,身價(jià)都是不凡,哪一個(g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呵,好大的口氣?。 ?br/>
“我魏老三還沒見過敢這么說話的。”
“我的狗比特么你的命都值錢,你這桃子啊,吃了也就吃了,老子還就不賠了?!?br/>
那自稱魏老三的家伙,直接擺了擺手,滿臉的不屑。
“王八蛋!”
方山的眼珠子,頓時(shí)紅了。
噗通!
根本沒有再說話,方山一個(gè)腳步猛踏,而后一腳將剛剛轉(zhuǎn)身走的魏老三,給一腳直接踹到在地。
那猝不及防的魏老三,咣當(dāng)一頭倒在地上,嗷嗷慘叫了起來,捂著背后,眼珠子都紅了,呲牙咧嘴。
方山可是堂堂的化境強(qiáng)者啊,他的一腳,別說魏老三了,就算是同等級別的強(qiáng)者也受不住??!
“哎呦喂,臥槽尼瑪,你竟然還敢動(dòng)手??!”
“三哥,三哥,趕緊起來,沒事兒吧你!”
其他兩個(gè)漢子見此,連忙跑到了魏老三的身邊急切的問道,那差一點(diǎn)被一腳踹的背過氣的魏老三,臉色發(fā)青。
“啊,王八蛋,老子和你沒完!”
“今天我不僅要打斷你的腿,還要將你的破樹給挖了,連根拔起!”
魏老三徹底的發(fā)狂了,他也是道上有人有臉的人物,雖然說不如張印天和豪哥,可是也只差一絲。
這么多年了,北海黑白道上的,誰不賣他魏老三點(diǎn)面子?
有點(diǎn)資歷的喊他聲三哥,街上跑的小混混,那就得恭恭敬敬的喊他聲三爺。
可是他竟然被方山給一腳踹翻了,這讓魏老三幾乎崩潰了。
“挖我的桃樹?”
“呵?!?br/>
方山看了一眼歇斯底里的魏老三,臉上彌漫著淡淡的不屑之色,若不是害怕鬧出人命給江山帶來麻煩,他剛才那一腳,足以要了魏老三的命!
“呵尼瑪啊!”
“給我打死他!”
魏老三隨即怒吼一聲,而后兩個(gè)漢子,直接朝著方山撲了過去,咬牙切齒,揮舞著碩大的拳頭。
“找死!”
方山見此,眼珠不由自主的彌漫起一絲兇光。
宗師在普通人眼中,都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更何況方山還是堂堂的化境,對于普通人來說,幾乎是超人的存在。
噗通噗通!
方山腳步一踏,腳尖連踢,那兩個(gè)大漢直接哎呦一聲慘叫,噗通跪在地上,膝蓋滲出一片血跡。
“哎呦媽呀!”
“三個(gè),硬茬子!”
那兩個(gè)被方山一腳踢碎了膝蓋骨的漢子,嗷嗷的慘叫起來。
一旁,魏老三的臉色,頓時(shí)陰沉似水!
“混蛋!”
“我看你是找死?。 ?br/>
“行,我倒要看看,這北海有誰敢特么的不開眼,敢對三爺我動(dòng)手!”
魏老三發(fā)瘋似的狂吼起來。
隨即,他拿電話噠噠噠噠的打了出去。
打電話叫人。
而方山看著這一幕,根本沒有絲毫的慌亂,這一幕對于他來說,簡直太小兒科了。
嘎吱。
就在此時(shí),一輛出租車直接來到了江山的別墅前,一道身影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滿臉的微笑。
“呼,還是北海的空氣好啊?!?br/>
“雖然說空氣質(zhì)量不怎么樣,但是還是那個(gè)味兒?。 ?br/>
下車的家伙咧嘴一笑的說道,這貨不是別人,正是從嵩山趕來的江山!
突然,江山眼珠子一瞄,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一幕。
“哎哎哎,干嘛呢!”
江山直接跑了過去,看到地上跪著的兩個(gè)家伙,再看看臉色鐵青的魏老三,江山直接指了指方山。
“嘖嘖,都是鄰居,你怎么還動(dòng)手了?!?br/>
“哎呦喂,我嘞個(gè)去,這還見血了怎么了,我說方山,這才幾天不見啊,你丫的脾氣見長了??!”
“來來來,我這兄弟不懂事,趕緊起來?!?br/>
江山連忙走到那兩個(gè)跪在地上的家伙身旁,把兩個(gè)家伙給攙扶了起來。
而后,江山走到了魏老三的身邊,很是抱歉笑了笑。
“真對不起啊這位大哥,我這兄弟啊,脾氣有點(diǎn)暴躁,抱歉抱歉?!?br/>
“不過不知道,是因?yàn)辄c(diǎn)什么??!”
江山嘿嘿笑著說道。
魏老三咬牙切齒,憤憤的指了指身旁的德牧。
“我的狗,只是吃了他一個(gè)桃子,他竟然就對我出言不遜,還對我出手!”
“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魏老三憤怒的吼道,可他沒看到,江山聽到這話之后,嘴角突然抽搐了起來,眼珠子瞬間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