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站在外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三個月之久的陸成禮。
四目相對,陸霆琛暗沉的臉色更黑了,他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進門,今天早晨的鍛煉肯定不能再繼續(xù)了。
陸成禮跟著進門,三個月不見,陸成禮似乎穩(wěn)重了許多。
“想明白了?”陸霆琛將一杯牛奶放在他面前,問。
陸成禮接過來道了謝,喝了一口才說:“其實早就明白。”
“嗯?”
“走的時候就明白?!?br/>
陸霆琛嗤笑一聲,沒有接話。
陸成禮在離開之前,曾經(jīng)來陸家住過幾天,對陸霆琛來說,或許永遠也忘不了他將陸成禮送回花火文娛之后的第二天深夜,陸成禮就像一只鬼一樣還穿著前一天的衣服站在門外,說:“三哥,我能不能……在你家呆幾天?”
身為兄弟,他沒辦法拒絕。
隨后的幾天,陸成禮住在陸家,他常常是一言不發(fā)的,但陸霆琛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和家人。
“那你說說,你明白什么了?”陸霆琛坐在他對面,知心哥哥一般。
陸成禮喝了口牛奶,驅(qū)走清晨的涼意,他稍稍一聳肩,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模樣,“說出來就不那么高大上了?!?br/>
陸霆琛直接甩了他一個白眼,卻是又問:“不后悔?”
“后悔什么,這些年該玩也玩了,該浪也浪了,用家里人的話就是,該收心了。”
“你有心?”
陸成禮拍拍胸口,“長著呢?!?br/>
見他信誓旦旦的目光,陸霆琛總算松了口氣,“你想明白就行?!?br/>
他也沒在樓下多呆,又端著一杯牛奶上了樓。
季韶光其實并沒有睡著,見他進來就問:“陸成禮回來了?”
“嗯,回來了?!?br/>
“可算回來了,他再不回來,我看筱莜就該脫型了,你可得看著他點,再那么狼心狗肺的,以后別來我們家?!?br/>
“嗯,我知道。”陸霆琛揉揉她的頭,“起來把牛奶喝了?!?br/>
季韶光就坐起來,一下起的有點猛了,竟然有點頭暈。
陸霆琛一只手圈著她,一只手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季韶光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轉(zhuǎn)頭正要說話,卻覺得一股子牛奶的腥味縈繞在鼻息之間,她一時沒忍住,上前一撲趴在床邊就吐了起來。
“哇哇”兩口把先前喝了牛奶吐了出來,吐了陸霆琛一拖鞋,把他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這兩天又沒好好吃飯,胃又難受了?”
“我,我沒有啊?!奔旧毓庀肓讼耄⑽u頭,“我這陣飲食保持的很好……唔……嘔……”
她干嘔了幾聲,沒能吐出來什么,就發(fā)現(xiàn)陸霆琛手里的杯子距離自己很近,眉心頓時擰起來,“拿走……拿走……”
陸霆琛聞了聞,又喝了一口,“沒什么問題啊,和平時一樣的?!?br/>
他說著又往季韶光面前湊了湊,“你再嘗嘗?!?br/>
然而,只是往前一湊,季韶光就忍不住再次干嘔起來,睡了一夜肚子里什么都沒有,竟然吐出來些許綠色的膽汁。
陸霆琛這下真嚇壞了,連忙將牛奶拿開,一邊給她擦嘴巴,一邊給她拍背,眉頭鎖的死緊。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