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4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一個長的瘦小而又猥瑣的男人提著一個塑料袋來到海天酒店。
“哎呀,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項焦一見到這個男人趕緊迎上去。
“老項,你是不知道我辛苦是吧,我跑了多少地方問了多少朋友才借到5萬,現(xiàn)在還要跑來送給你,知不知道很累??!”那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項焦電話中說的三兒了,他現(xiàn)在是跑得氣喘吁吁的。
“好了好了,改天我請你吃飯,行了吧。”項焦拿過塑料袋,取出錢付了。
“對了,你吃個飯而已,用得著要一瓶82年的拉斐爾嗎?”三兒想起來項焦先前說的話。
“不是,我是想要追一個我們學(xué)校的女老師,所以才點了這瓶紅酒。”
“不是吧,為了追一個女老師竟讓花這么多,這個老師胃口真大。”
“不是那個女老師點的,是那個老師的一個學(xué)生點的?!?br/>
“你追老師,她學(xué)生來干什么?”三兒奇怪的問。
“唉,還不是為了追她,那個學(xué)生說那個老師最討厭不了解她的人,所以我才帶呢個學(xué)生去。然后那瓶酒也是他點的?!?br/>
“哦,我看你啊是被騙了吧!”
“騙了?被誰騙了?”
“被那個學(xué)生??!”
“不會吧,他可是給了我很多信息的?!?br/>
“你想啊,你了解那個老師嗎?”
“不了解?!?br/>
“那酒和菜是誰點的?”
“那個學(xué)生?!?br/>
“那不就好了,你不了解,又是那個學(xué)生點的,萬一要是他亂點呢?”
“應(yīng)該不會吧?”項焦聽三兒這么說,半信半疑的說道。
“怎么不會,凡事都有萬一,唉,你自己慢慢想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比齼簢@了一聲,離開了。
項焦自己也是越想越不對勁,連上之前木之軒的熱情和尹夏依舊的冷漠,讓項焦徹底想明白了,原來自己是被木之軒坑了。項焦咬牙切齒的喊道:“木之軒,你這個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再說木之軒和尹夏,從海天酒店出來后,尹夏問木之軒:“為什么我們今天會吃了5萬多,你和項焦都點了什么???”
“沒點什么啊,就這樣啊?!?br/>
“怎么可能,我看你們兩個說話聲音都這么小,不讓我聽見,肯定有什么事不讓我知道,說!”
“額,我就是告訴了他你喜歡吃什么而已?!蹦局帉嵲拰嵳f了。
“什么!是你告訴他的,我說呢,他怎么知道的,原來是你告訴他的,告訴他干什么?”尹夏怒嗔道。
“反正告訴他也沒關(guān)系,對吧?!?br/>
“什么沒關(guān)系,關(guān)系大了!”尹夏說話間就來打木之軒。
“等等,別動手??!”木之軒連忙躲開,“不是,我要是不告訴他,那你今天晚上不就吃不好了嗎?我告訴他也是為了你好啊?!?br/>
尹夏一想也對,不過又嚴(yán)肅起來:“那為什么不讓他自己問我?”
“我前面只是跟他說你不喜歡不了解你的人,所以他才不來問你的?!?br/>
“你干嗎這么說?”
“你不是不喜歡他么,我也是幫你出口氣而已?!?br/>
“唉,我說你什么好,你就算要幫我也想個好點的辦法嘛!”尹夏想想這也不是木之軒的錯。
“有啊,我今天就坑了他5萬?。 闭f到這個,木之軒就來勁了。
“今天他付這么多原來是你干的,你到底怎么弄的?”
“其實我們今天吃了不過6000而已?!?br/>
“那還有5萬呢?”
“還記得后來我點的那瓶酒嗎?那瓶酒就值5萬?!?br/>
“5萬?”尹夏驚訝的張大了嘴,“這不就是一瓶紅酒嗎?”
“是啊,不過這瓶紅酒的年份比較久而已?!?br/>
“我也聽過紅酒的年份越久越貴,不過也不用貴到這么離譜吧?”
“當(dāng)然了,一般的紅酒不會這么貴,我點的是最有名的拉斐爾紅酒,還是年份最久的,不貴也難怪了?!?br/>
“啊,那他能不能付得起?。俊?br/>
“當(dāng)然付不起!”
“那你還點這么貴,要是他付不起,那我們不就要付了?”
“放心,他不會的。”
“那萬一呢?”
“要是萬一,我也沒錢付!”木之軒笑嘻嘻的說道。
“那你還敢這么做?”尹夏也嚇了一跳。
“我也是賭一把。”
“那你這一把賭的真大,要是你賭輸了,那我們就慘了?!币呐闹乜谡f。
“反正現(xiàn)在白吃了一頓,還坑了他一下,今晚的說活還是很大滴!”木之軒伸了一個懶腰,仰天吼道。
“你就知道做這種事!”尹夏看到項焦被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纏了自己這么多時候,都快煩死了。
“好了,現(xiàn)在晚了,夏姐,送你回去后你幫我打個電話給我爸媽,省的我回去不好解釋?!蹦局幾罱鲜呛芡砘丶遥堑媚靖改灸负軕岩赡局幍娜ハ?。
“好。”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尹夏家的樓下。
“那好,別忘了?!蹦局幷兄?,提醒尹夏。
“不會忘的?!?br/>
“對了,我說的不只是打電話,還有就是那個承諾!”木之軒可是另有用意的。
不提還好,一提到那個承諾,尹夏就忍不住想起木之軒,忍不住的臉紅。
木之軒回到家,木父木母也沒有問木之軒干什么,估計夏姐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木之軒想。進了房間,木之軒還是照常練了一下太極,一是為了熟練太極,二是為了記著陳宇的被抓之仇,不讓自己忘了。
第二天,因為是禮拜,所以木之軒也和劉夢涵說好了,去她家里找她爺爺聊聊。說好在校門口碰面的,結(jié)果木之軒趕到校門口,沒見到劉夢涵,再一看表,omg,時間看錯了,還有半個小時呢,自己還得等,沒辦法,只能等了。
“真是的,怎么會看錯時間呢,難道是我還沒醒?”木之軒站在路邊,嘀咕抱怨著。
“大哥,這妞不錯!”就在木之軒等的過程中,馬路對面來了一群小混混,木之軒也沒有多去在意,這種情形看多了。
“你們干什么?”對面?zhèn)鱽硪粋€很熟悉的聲音,木之軒抬頭一看,竟然是劉夢涵。今天劉夢涵今天的穿著很漂亮,穿著粉紫色的短裙,粉紅色的衣服外套著紫色的馬夾,佩著紫色的頭花和長靴,樣子可愛極了。頭發(fā)披散在肩后,前面的斜劉海微遮住眼,更加了點小俏皮。不過現(xiàn)在木之軒沒空去欣賞,因為現(xiàn)在劉夢涵正遭受著別人的騷擾。
“喂,你們干什么?”木之軒跑過去,指著那幫人吼道。
“木之軒,你終于來了。”劉夢涵一見到木之軒連忙走過去,躲在他后面。
“你小子干什么的,擋我們的路,知道我們是誰嗎?”為首的一個人叫囂道。
“不好意思,我不認(rèn)識你們,還有,我是她的男朋友,你們最好小心點?!蹦局幚饎艉氖终f道。
“呦,很拽嘛,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有本事,來!”木之軒不想再糾結(jié)了,想快點結(jié)束。
“嘿,那我來了!”為首的那個一拳揍過來。
“啪!”
木之軒對付這種小嘍啰用不著用上內(nèi)力,直接上太極,把那個叫的人打過來的力返到他自己身上。
“啊!你們看什么看,過來扶我一下!”那個人不經(jīng)打的被打趴在地,慘叫了一聲后吼向旁邊的人。
“是是是!”周圍的人趕緊扶起他。
“看來你還有點底子,你有種呆在這里別走,我叫人來!”那個領(lǐng)頭人打了一個電話,貌似叫了一個比他還厲害的人。
“我哪里有空陪你們玩,我還有事要做,不陪你們了。”木之軒才不會傻到等在這里,等著他們叫人來。
“兄弟們,圍住他,別讓他們走!”領(lǐng)頭人見木之軒要走了,趕緊招呼別人攔住他們。
“好,我就等你一分鐘,人不來,我就強行突破了?!蹦局幰膊幌朐诠馓旎罩麓蛉?,所以也就陪他們等。
過了一分鐘,那個人貌似還真來了,原先的領(lǐng)頭人連忙笑著臉迎上去:“昊哥,昊哥,您終于來了,我們這里有一個人不給兄弟我們面子,還有點身手,對付不了,所以麻煩您昊哥了!”
“是哪個人,報上名來?!币粋€低沉,而又冷漠的聲音響起。
“林昊!給我滾過來!”木之軒大吼一聲,原來那個人就是林昊,“幾天不見,什么時候便變得這么拽了?”
“老大!怎么是你?”原先低沉冷漠的聲音瞬間變成愉悅的聲音?!袄洗螅阍趺丛谶@里,我很久沒見到你了,想死我了!”
“stop!不要用這種方式打招呼!還有,注意身份?!蹦局幰皇謸巫×株坏念^,無可奈何的說著。
一旁的人看到這幅場景,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從來沒想過平常自己看到的嚴(yán)肅而又冷漠的老大,在這個時候竟然對一個陌生人這么聽話,實在沒想到??!林昊看了看四周,慌忙恢復(fù)了平常的狀態(tài),咳了一聲:“咳,看什么看,這是我的老大,那個就是我的大嫂,你們還不叫人?”
“老大的老大?那不是應(yīng)該叫老大爺了么?”眾人紛爭,“那快叫啊!老大爺好!”
“得得得,別這么叫我,我怎么聽著這么別扭的,還是叫我老大好了。”對這個稱呼,木之軒是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