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樂天想不到G國內(nèi)的火車還有班次是正常的,他從法國乘火車剛到了G國,下了火車,四周所看到的是充滿矛盾的事實。
一方面人們用癱瘓社會功能來逼迫政府讓步,一方面他們又努力維持基本的社會運作,而更荒謬的是,政府已長掛空擋,更沒有人知道所謂的“讓步”指的是什么內(nèi)容的讓步,因為已沒有人知道,這個國家應該如何走下去了。沒有共識的國家,注定是分裂的國家。
現(xiàn)在才知道歐元的好處,托它的福,G國人民不用害怕自己收到的鈔票突然有一天會像當年中國國民黨撤退時的民國貨幣般成為廢紙一樣失去購買能力,故此市場的運作還是正常,說實在,很多價格由于沒有政府存在再不必交稅而便宜了不少,也使得G國并沒有像預言般進入所謂的“物資緊張”的年代,人們在政府不存在下倒享受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但人們都還是痛恨歐元,覺得歐元是所有問題的罪魁禍首。
治安是惡化了,但社區(qū)的聯(lián)保也在成長,大的犯罪他們都愿意交給歐洲法院了,庭費少了很多,也再不花律師費了。
就是這種“財散人安樂”的情懷使得原本樂觀的地中海民族拋掉思想包袱,反而更感安逸,也更懷念歷史上“城邦自治”時期的社會。
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對樂天來說。為了決斗的勝利,必須要推舉自己團隊的代理人上臺執(zhí)政,如果沒有野心家的話,他要去哪里找這些代理人?又有誰來幫他們投票留在歐盟?
當然,任何社會都是分裂的,當人民生活漸上軌道之際,總會有人,不論是因為熱血,還是野心,總在想著要扭轉(zhuǎn)乾坤,安定天下。
樂天也變成這種野心家,因為這本來就是決斗的游戲規(guī)則。
臨近決斗的時日,樂天變得有點心神不定,那天,他獨自一個人到維也納校園內(nèi)的健身房發(fā)泄心中的郁悶。
古舊的健身房用現(xiàn)在的審美眼光來看更像是個中世紀的圖書館,雖然內(nèi)里沒有書本,但到處都是紅木的家居擺設以及油畫。
健身房內(nèi)的器械也很古老,可能在十六、七世紀來說,已算是先進的吧,只不知還能用多久,其中尤其是那個拳擊沙包,被帶著拳套的樂天打得它連著天花板的鐵鏈嘎吱嘎吱地**,仿佛隨時要斷裂一般。
“怎樣?在欺負那個幾百歲的沙包?”向聲出現(xiàn)了在健身房的門口,雙手也戴上了拳套,肩上披著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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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的一拳揮出,汗水從樂天的手臂震抖而出,映在從窗外射進的陽光下閃閃生輝。
勾拳被向聲閃開,在這個也是用紅木搭起的擂臺上,向聲的走位靈活之極。
臺上這兩個年青人一個是大一一個是高二的年齡,不單止身高有別,肌肉的發(fā)育也完全不同。
向聲已有一米八八的身高,肌肉雖然不算發(fā)達,但極為結(jié)實而合乎比例,已完完全全是一個成年人的身軀,十九歲的他擁有著陽光的外表,但心境卻因世事的變化而漸趨冷酷。
樂天已有一米七幾的個頭了,但卻像只長骨架不長肌肉般瘦得有如竹竿,脫了上衣的少年皮膚白皙,一把亂糟糟的長發(fā)與已剃成Skinhair的向聲相映成趣。
向聲避開了這一拳,搖頭道:“既無力,速度又慢,怎可能會擊中我?”
樂天不理他,腳下的步伐加快,如影隨形的纏住了向聲,雙拳如雨點般擊出,向聲只好用雙拳防守,突然一個重拳擊中樂天的腹部,樂天一陣窒息,黃膽水從口中噴射而出,再也支持不住,坐倒在地喘息起來。
向聲冷笑道:“像你這樣蠻攻猛打,能打幾個回合?決斗時你還是這樣,我們所有人都會給害死!”
樂天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一跳而起,又一輪狂攻,竟然逼得向聲退向擂臺繩角,怎知向聲忽然又一拳,擊中樂天的面部,樂天一陣眩暈,鼻血急涌而出,只能喘息著坐下,教練看到這個情況,便拋出了白毛巾終止比賽,又忙著給樂天療傷。
兩人相約封閉靈力的拳擊比賽,向聲從容勝出。
向聲一邊解下拳套,一邊說:“你就是這樣,喜歡越級挑戰(zhàn),然后輸?shù)靡粩⊥康???br/>
樂天已將血跡擦干,教練也在給他解開拳套,他對著向聲燦爛一笑,說:“你呢?你一向做事都不會只有一重含義,甚為策略大師的你怎么計算這一盤棋?為什么要激怒周理事?這次決斗到底還有什么考慮?”
向聲說:“如果不是這樣做,我可能會缺席這場決斗,我怎么愿意?我本來一心要進入四大學院之一,不斷的制造熱點正是我的重點考慮。所以不要再抱什么這是你的戰(zhàn)爭這種傻想法了?!?br/>
樂天哈哈一笑,說:“你現(xiàn)在的身份,四大學院,甚至其它九流大學是不可能會招你入讀的了,想不到你這個人喜劇感這么強,亂說話時面容還那么嚴肅!”
向聲也哈哈笑了,說:“半真半假啦,事實上這本是我的意愿,只不過后來形勢變了,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
樂天說:“既然形勢變了,那便不是你的決斗了,還巴巴的趕來做什么?”
向聲無辜說:“我也不想??!但周理事說我的判決只能交給造物主的選擇了??!哎呀!你這人怎么這么自我中心?我們偏得都為了你才參加決斗?況且名單都是你交給副校長的!”
樂天點頭道:“是?。」韷V看到這陣容竟然敢挑戰(zhàn),以為他會選單打獨斗,現(xiàn)在我只是覺得太多事情混在一起了,有時想想,就算輸了再丟了晶體我也不會可惜,只是不想有你們在一起,壓力還增加了,自己的話倒還輕松?!?br/>
向聲說:“這是我判斷錯誤,你這話亂七八糟的我一點都不明白,為什么丟了晶體不可惜?”
樂天說:“做回普通人唄!有什么可惜的?做了靈魂師后反而迷茫了,現(xiàn)在策略學也失效了,why?鬼塚不怕娜塔莎和機月女的背景勢力嗎?贏了的話,他敢吞她們的靈嗎?”
向聲把樂天從地下拉起,一起走下擂臺,往淋浴室走去,向聲說:“什么迷茫?記著我現(xiàn)在連靈魂師也做不了,它的策略又錯得離譜,你還在這里刺激我!”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