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工作找上了?”
“托您滴福啦,閻王看額生前敬業(yè),一身的機業(yè)病,還因公殉職,給額們安排了個公務(wù)員的職位。”小胖笑呵呵的說道。
“你生前干嘛的?”
“他是我們鎮(zhèn)鎮(zhèn)長,我是秘書。”此時小瘦開口了。
這可奇了,鎮(zhèn)長還能有職業(yè)病,我說:“那你有啥職業(yè)?。俊?br/>
“額這身上的病就多了啦!”小胖掰著手指頭數(shù),“脂肪肝、糖尿病、冠心病等等滴啦”
小胖說這些病鳥毛全都相信,太貼切了,壓抑著想抽他的沖動問,鳥毛咬牙切齒的問道“那因公殉職是怎么回事?”
這時小瘦郁悶的說道“他酒精中毒,我們開車去醫(yī)院的路上不幸遇到了車禍。”
小胖在一旁一臉的悲嘆“雷鋒同機啊,你別看額這病腐敗,其實都是逼不得已滴啦!上面視察招商引資哪個不要吃吃喝喝,你覺得額吃滴開森嗎?額也不開森,天天大魚大肉燕窩魚翅吃滴這個人啦膩膩歪歪!可是額還得裝孫子陪著笑,怕得罪人!”
小瘦此時熱淚盈眶啊“鎮(zhèn)長臨死前,最大愿望就是吃一口素菜!”
鳥毛憔悴啊,現(xiàn)在是沒鞭子,要是有鞭子,非得抽死他們不可!
還虧了他們了!鳥毛長這么大,吃過的唯一燕窩就是“娃哈哈燕窩八寶粥”!
“你別不信額,這系實話,那些貪污滴、害人滴,身旁有仇家一直等著呢。死了以后,靈魂剛出竅就被其他鬼咬死了,不要以為鬼就不怕疼,那算系把鬼活活咬死,相當(dāng)于古代的凌遲,就在你清醒滴時候一片一片把肉刮下來,還不刮完,留著一點魂魄送你到十八層地獄受一輩子折磨。他們最不劃算,人一輩子活多少年,等死了以后還要受苦多少年!”小胖心驚的說,“你現(xiàn)在不明白不要緊滴,等你死啦,你就明白滴啦。”
鳥毛不想明白,他還要活好多年了!
這小胖哪里看著都好,就是說話怎么每次都這么晦氣!
于是鳥毛又把話題扯回來“前幾天抓住你們不放的那群學(xué)生你們還記得吧?那天除了你們,他們有沒有招惹到其他的鬼?”
“沒有。碟仙就是束縛儀式,當(dāng)時他們只束縛了我一個?!毙∈菘隙ǖ恼f道。
鳥毛想了想也是,那盤子就那么大點,要是多站幾個鬼,還不得擠爆了!
“可系,那幾個小孩兒,有一個人有點不對勁?!毙∨知q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感覺陰森森的,身上像是有什么東西附著,額在旁邊看滴不是很清楚。”隨即便問道小瘦“你看清了沒?”
小瘦說“我也是剛死的,感覺不太清楚,應(yīng)該是個女孩。”
女孩?鳥毛心里一震,難道真是小雅?
臨走,小胖讓小瘦遞給鳥毛兩張名片,說:“雷鋒同機啊,現(xiàn)在這塊兒歸額們管,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兒,你隨時來找額們?!?br/>
鳥毛聽他口氣挺大,一看就是個當(dāng)大官的,頓時心生敬意。
拿著名片低頭一看,鳥毛見那張名片上寫著――“茍富貴――楊明村片警”,小瘦的名片上寫著“勿相忘――楊明村片警秘書”。
送走了兩只鬼,鳥毛正準(zhǔn)備倒頭接著睡,忽然手機伴隨著純正藍(lán)色光芒鈴鈴的響起來。
一看,是馬麗打過來的,接起來一聽,馬麗在那邊哭,像是受了什么驚嚇,話都說不利索:“有鬼嗚嗚嗚阿黃救救命”
鳥毛一聽這聲音不對,心想這還了得,當(dāng)下穿好了衣服往外跑,郊區(qū)找不到出租車,這時間也沒公交車,于是便騎著小自行車一路狂奔。
人命關(guān)天,鳥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踩腳蹬子,這輩子蹬車都沒蹬這么快過!那二手自行車被鳥毛蹬得哐啷哐啷一陣亂響,路上還遇見一個開大奔的,頭從車窗里伸出來沖鳥毛喊道“嘿嘿哥們兒,超速了哎!”鳥毛在蹬自行車的時間里,不止一次的懷疑過自己到底是不是妖怪,
好容易到了燕子家樓底下,鳥毛扔了自行車就往上跑,連摁了幾下門鈴,正打算踹防盜門,門開了。
開門的是許浩,看樣子也是剛來。
“沒事吧?”
許浩說“她倆都沒事?!?br/>
這時鳥毛才松了口氣,問“那大半夜的打那電話是什么意思?”
許浩沒有說話,閃身讓鳥毛進(jìn)去。
燕子和馬麗兩個人都好好的坐在沙發(fā)上,麗還在小聲的啜泣,眼睛紅腫著,燕子在旁邊安撫她。
鳥毛剛一進(jìn)門,就聞到股腥呼呼的味道,皺著眉問“這什么味道?”
怎知話剛出口,馬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嚇了鳥毛一跳!
許浩嘆了口氣,指了指廚房。
鳥毛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跑到廚房去看,馬上就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
那條活蹦亂跳的土狗剛才沒出現(xiàn)。
為什么沒出現(xiàn)?是因為它已經(jīng)死了。就死在廚房,被溺死的,身上的毛還濕漉漉的,看起來像個大耗子,嘴大張著,舌頭吐出來,眼睛卻已經(jīng)一點生氣都沒有了。
馬麗哭著道:“因為因為大黃一直叫,吵得我們沒法睡覺,我就把它關(guān)在臥室門外,它還一直撞門撓門,想要進(jìn)來,我不知道為什么就睡著了,睡到一半忽然聽到阿黃在叫,就忽然醒了”馬麗抽著鼻子說,“我心里害怕,想、想把大黃帶進(jìn)來一起睡,我倆就起來找大黃,結(jié)果結(jié)果就看見阿黃它”
許浩說:“那會兒它都已經(jīng)死了,你怎么還能聽見它叫?”
“我就是聽見了嘛!”馬麗道,“不信你問燕子,她說她也聽到了?!?br/>
這是動物靈啊,鳥毛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看不見,但自己能看見。
狗的尸體旁邊,大黃的靈魂正在廚房里團(tuán)團(tuán)繞圈,沖著客廳狂吠,卻出不去。
“這房間在聚陰位,布局又不合理,”虎爺此時開口說道“能吸引鬼魂,人的魂魄倒無所謂,動物魂魄很容易被困?!?br/>
許浩問:“門窗都是鎖好的嗎?”
燕子和馬麗齊齊點頭“我們檢查了好幾遍?!?br/>
這就蹊蹺了,門窗鎖的好好的,狗卻被人溺死了。這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做到的。
細(xì)細(xì)想來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兇手隔著一道門,悄無聲息的殺死了一條兇狠的看門狗。
他既然能打開防盜門,那臥室一道薄薄的木門又怎么可能攔得住“他”?
若是“他”打開了門,正在睡覺的兩個女孩會怎么樣?這么一鬧,兩個女孩是再也睡不著了,在客廳一直坐到天亮。
鳥毛出去找了個地方把大黃的尸體埋了,回來時,兩個女孩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拿著書包準(zhǔn)備上學(xué)。
臨出門,馬麗眼圈又紅了,說:“我感覺自己還能聽見大黃的聲音。”
鳥毛回頭一看,那可不是嗎,大黃的魂魄還在廚房里,朝這邊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