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聽說江少如何帥如何瀟灑,現(xiàn)在見了真人,果然是英俊多金又有前途,我怎么找不到這樣好的男朋友?!敝炼嗖贿^十七八歲的小護士一臉花癡狀。
旁邊稍大一點的噗哧一笑:“別做白日夢了,你沒看他女朋友長得那么好看,除非你鉆回你媽的肚子里回一下爐,讓你也跟人家一樣漂亮?!?br/>
“她是漂亮,可我比她年輕呀,你沒聽說年輕才是資本嗎?”小護士不服氣地反駁。
一直沒吭聲的中年護士開了腔:“要我說呀,英俊多金還不是最主要的,難得的是他能一直守在病床前,喂飯擦洗不說,連端屎端尿都干,親兒子也不過如此?!?br/>
“就是,就是,5號床真有福氣,找到這么好的女婿?!绷硪粋€護士點頭稱是,突然發(fā)現(xiàn)她來了,趕緊問給其他人使眼色。
喬景年只當沒聽見,在護士的指點下辦了出院手續(xù)。
江辰逸親自開了車來接。
“景年,我和你爸昨天商量過了,還是回縣里去,這段日子你們也辛苦了?!碧K念老話重提,喬景年有些不耐煩起來:“唉呀,媽,這個問題不用再討論了,留下來跟我一起住?!?br/>
江辰逸也在一邊幫腔:“是呀,媽,爸,你們回去我和景年都不安心?!彼滩蛔∑财沧欤膊恢浪裁磿r候改的口,居然叫得這么順溜。
“哎,哎,那我們就聽你的?!?br/>
喬景年瞥了媽媽一眼,什么叫就聽他的呀,好像他的話是圣旨似的,扭頭望向窗外,這才發(fā)覺不對頭:“喂,江辰逸,是不是走錯了?”
江辰逸方向盤一打,將車子開進了小區(qū)。
很不錯的小區(qū),綠樹成蔭,有人在戶外健身器上走步,老人和小孩在草坪上曬太陽,一派祥和的氣氛,很適合安渡晚年。
她眉頭一鎖:“你搞什么名堂。”
“我以爸媽的名義買了一套兩居室。”江辰逸輕描淡寫的口氣好像買了兩斤白菜,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停在一棟樓下,他指著樓上:“就是那間,十六樓,電梯上下很方便?!?br/>
“唉呀,這要多貴呀,辰逸,不好吧?!碧K念猶豫著沒有動。
江辰逸已經(jīng)將喬亞琛連人帶輪椅一起推了下來:“這個開發(fā)商是我的朋友,給了優(yōu)惠價,不算貴。景年,快扶媽下來呀?!?br/>
這樣倒好,她的公寓畢竟是公司租的,爸媽住著總不如自己的家來得安心,只是沒想到,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心還這么細,比她這個女兒想得還周到。
“媽,這房子算我孝敬二老的,您就放心住吧。”再優(yōu)惠,少說也得幾十萬,不過她手上也有點積蓄,買套小房子還是沒問題的,等會把錢還給他就是。
不管怎樣,她還得與他劃清界限,尤其是錢項上,不然等契約滿了離婚的時候,千絲萬縷的扯不清就不好了。
晚上,蘇念做了一大桌子菜盛情款待恩人兼準女婿,喬景年看不貫,也懶得說了。而且,爸媽的安置總算圓滿解決了,爸爸雖然口齒不清,不過精神好多了,成天笑呵呵的,她看著也安心。
倒是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才真的讓人頭疼。
“景年,什么時候有空去我家里見見二老,好不好?”果然,晚上離開的時候,一上車,江辰逸便提了出來。
剛才幫媽媽收拾新居,有些累,喬景年靠在椅背上假寐,問急了,便搪塞道:“我還沒準備好,再說你爸媽未必看得上我,要不這樣,我們隱婚,這樣少了很多麻煩,你說呢?”反正就一年的期限,時間一到,她拍拍屁股走人,實在沒必要鬧那么大動靜。
“什么叫看不上你,我媽以前老夸你長得好看,知道這樣一個美女要當她的兒媳婦,不知道多高興呢。至于隱婚,虧你想得出來,我才不要偷偷摸摸的,又不是找情人納妾見不得光?!苯揭莶粷M地睨了她一眼,一百個不同意。
沒辦法,只有拖一時算一時了:“這樣吧,你先回去跟家里人透個信,免得貿(mào)然上門,大家都尷尬?!?br/>
“也好?!?br/>
江辰逸終于同意了,喬景年也暫時松了口氣,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他突然抓起她的手,像變戲法似地手里握著一顆碩大的鉆戒,套進她的左手無名指,“我正式預定了?!?br/>
這算什么,還預定,當她是貨物哪,喬景年便往下擼。
江辰逸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一只手把著方向盤,騰出一只手握住她,喬景年想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了,想想也就算了,也就是一個道具,用完了再還給他不遲。
“景年,不要抗拒我,好嗎?”他輕語。
喬景年不由嗤了一聲:“你以為對著你的犯人哪,要不要再來一句抗拒從嚴?”一扭身,將背對著他。
“轉過來。”他低聲命令,見她依舊不理,威脅道:“聽話,不然,真的會抗拒從嚴噢?!?br/>
喬景年還是置之不理,悍馬怪叫一聲剎住了,幸好他在上車前幫她系好了安全帶,不然準會人仰馬翻,她剛想喝問他抽什么瘋,頭剛轉過來,他的嘴巴已經(jīng)覆蓋上來了。
“唔。放開我。”
喬景年心里那個氣啊,他現(xiàn)在越來越明目張膽了,醫(yī)院里,車上,公寓里,只要雄性荷爾蒙一升起來,上來不是摟便是啃。
沒辦法,誰叫自己頂著她未婚妻的名分,她也質問過他,他居然恬不知恥地說:這叫在其位謀其政。
“小喬。”他的唇松開她,順著臉頰滑至耳垂,含在口里**逗弄,聲音含糊不清的聽不大真切。
每次都是這樣,被他一弄,她的身體像被一把火點燃了似的,熱得難受,又覺得癢,想撓卻又不知往哪里下手,她側耳細聽,想知道他在呢喃什么。
“我的小喬?!贝较乱疲剿念i部時,他又呢喃一聲。
遙想公謹當年,小喬初嫁了。
喬景年終于聽清楚了,驀然想起這句,不禁癡了:如果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溫柔美麗的小喬,那她是他的小喬嗎?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在她的鎖骨、肩呷處啃咬,**像潮水席卷而來,嬌喘無法自抑地從唇間溢出,男人墨眸一沉,手向下探去。